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卜川是半夜被人抬回来的。
瞧着已经喝高了。
檀弃被吵醒开了门,就看见卜川被楼里的小厮抬了回来,身上似乎又沾染上了一丝古怪的香气。
檀弃探了下那根烟管的位置,没被动过。
再走回来仔细翻找了一下他的衣袖,才瞧见原是他腰间新系了一个镂空的金属香囊。
檀弃暗道:“两次了。”
两次宴会,他都带上了这香,即便手里没有烟管,换个方式也要带上。
檀弃伸手想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谁知手刚碰到那个香囊就被人摁住了,檀弃猛地抬眼,看向卜川。
卜川睁开了眼,另一只手揉了揉额头,无奈道:“好奇心怎么这么重啊。”
檀弃瘪了下嘴,淡定地把卜川的手扒开,把那香囊解了下来。
卜川:“”
卜川:“我恨。”昭国一群莽夫!
檀弃干脆问道:“这玩意干啥用的?”
卜川:“没什么用。”
檀弃看向他:“再骗我,这香囊也没了哦。”
上次就这样敷衍骗过她一回了,她信个锤子。
卜川无奈道:“幸国的一种密香,在歌楼用的,能是什么香?”
檀弃看着手里的香囊,又看了看卜川,对方面上没什么破绽后,才嫌弃地将香囊丢回卜川怀里:“别带房间里来。”
卜川拿到香囊松了口气,他就赌这乡下丫头没什么见识,算是糊弄过去了。
这头檀弃虽然把香囊还了回去,但也没有尽信,顺手将烟管藏地更深了。
次日
檀弃起了个大早,她可不想上学迟到。
扭头一看,那半夜才回来的酒蒙子居然也起来了,在备水沐浴,隔着一个屏风,檀弃看了眼搭在屏风外的红色衣袍,转身走了。
早起的不止她和卜川,还有眼前的花娘。
自从上次她在客人面前出丑以后,檀弃有几日没再见到她了。
她恢复地倒快,要不是二人是对头,檀弃都要赞她一声好心态了。
二人互相看不对眼,哼了一声错肩而过。檀弃往教习那走了。
但花娘不知道干什么去。
等人走远了,檀弃看了眼成丫,垂眼道:“你之前在花娘处当差,她身边那些人你熟吧?”
成丫一愣,有些不太明白地问道:“您说的是同花娘,交好的姑娘们?”
檀弃道:“我说的是给花娘屋里送花的小厮,给花娘送药的丫鬟,教花娘弹琴唱曲的教习。”
成丫不明所以:“如果要打探消息,不是从花娘交好的姑娘们那才方便打探出来吗?”
檀弃顺手给了她一块银铸币道:“普通消息在其他姑娘那确实能打探出来,但若这花娘存了心,想害我,那些东西从其他姑娘那可打探不出来。”
成丫隐约明白了些什么,看着手里的钱,不太确定道:“这钱是给我去和她们打好关系的?”
檀弃有些意外地看了眼成丫:“不错。”
这个被花娘选中,放在身边做丫鬟的小丫头,确实有几分机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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