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3章结合热谢安年:我以为我防住了……
精神泥沼的问题解决了,但结合热的热潮是实打实地涌上来了。
沙尘在温述脸上呼呼拍打,温述大口大口地汲取着空气,但燥热的天气只让他变得更加敏感焦躁,脑子也像浆糊似地不清醒。
他极其迫切而难耐地拉开了自己的外套拉链,想让更多肌肤暴露到空气中,但是并没如预想般汲取到丝毫凉意。
与灼热的南部空气相比,眼前的这具身躯凉丝丝的,看上去很好贴。
若不是理智尚存,温述已经扑上去了。
温述前胸的肌肤未经烈日曝晒,显得尤为白皙,大片大片紧实细腻的肌肤裸.露着,与那白皙的肌肤形成无法忽视的鲜明对比的,是扣在向导咽喉,足有三指宽的黑色颈圈。
颈侧的青色筋络微微凸起,皮薄得仿佛一戳就要破。哨兵舔了舔嘴唇,不知怎地有一股想要一口咬下去的冲动。
这颈圈下纤细修长脖颈,在掌中能轻易折断,而且在固有观念里,只有连信息素都控制不好的劣等向导,才会使用抑制项圈而不是颈带。
劣等……本就是一个能刺激欲望的词。
谢安年继续对这个劣等向导的审问,“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和逃犯是什么关系?”
温述艰难地分析着他话里的信息,但脑子浆糊似的什么也听不懂,最后彻底摆烂,“我……结……合热……”
谢安年捕捉到了这微若蚊呐的几个字,浑身僵硬了。当黑暗哨兵太久,他几乎忘记了正常哨向还存在着结合热这种东西。而空气中浮动的玫瑰香气,更是隐隐挑动着他的神经。
他看着温述难以自控,在空气中乱抓的双手,开口,“劝你别动,摸我是另外的价钱。”
温述,“……”
他向一个强大的黑暗哨兵展示了什么叫身残志坚,颤抖着双手摸出了藏在里怀的抑制剂,但在注射是他遇到了困难,怎么也打不开抑制剂针。
一双被黑色战术手套包裹的手从上方拿走了抑制剂。
温述情绪有些失控,十分委屈地嚷道:“你抢我抑制剂!”
抑制剂底座是磁吸的,谢安年咔哒一声打开,极细小的针头弹出,他在温述颈侧找了根静脉,精准地扎了进去。负压自动推针,抑制剂被注射到温述体内。
还在挣扎的温述瞬间老实了。
谢安年将温述扶到一边的阴影坐下,自己也坐在他身边,双手搭在膝盖上等待温述缓过神来。
大概五分钟后,温述恢复了意识。体内的燥热不在,却浑身软绵绵地提不上力气。
察觉温述结合热褪去,谢安年铁面无私地继续询问:“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来这里,和逃犯是什么关系?”
温述整理了一下语言,冷静的回答:“我叫白九,在中央白塔下城区工作的向导,被他挟持到这里。”
谢安年抬起手,用终端扫了一下温述的身份卡,发现没有任何问题。
他扬唇笑了一下,“他一个超S级,为什么要挟持你一个E级向导?”
超S级?温述有些吃惊,他想过哈桑实力很强,但没有想到这么强。
但看谢安年收拾他收拾得挺轻松写意的。
想到这里,温述的心更凉了。
审讯这活实际上应该让向导来做,可以实时监控嫌疑人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但哪怕此时没有向导,谢安年就这么随随便便坐在地上问,温述也不敢随随便便答。
温述苦着脸,做出一副后怕的神情,“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偏偏看上我了,我让他抓别人做精神治疗他不听,到现在我的精神力池都没有恢复……”
谢安年继续追问:“为什么戴颈圈?”
温述回答:“我得了信息素失控症。”
猝不及防地,温述感觉自己的颈圈被按住了,谢安年伸出一根手指,将颈圈往下扒拉了一下,露出里面的绷带。
“脖子怎么受的伤?”
温述立即把里面的一层绷带也扯了扯,露出昨晚被哈桑掐的一圈青紫淤痕,在白皙皮肉上覆盖的淤痕显得无比狰狞。
颈部对于任何一名哨向而言都是隐私部位,谢安年因他的动作一惊,下意识别过眼去,实现错开那白皙脖颈,“仅仅是淤痕?”
温述毫不犹豫把所有的锅都往哈桑身上推:“哈桑他不只掐我,他还咬我脖子!刚才你没看到吗?他差点就对我……”
谢安年收回手,低声提出质疑:“哈桑?他告诉你他叫哈桑?”
温述愣了愣,“不是本名?”
“不是。”
“算了,我也不是很想再和他扯上关系。”
谢安年口袋里摸出一支烟,叼在嘴里,“遇到这种情况,能像你这么冷静的向导还挺少的。”
温述心头一紧,心想表现太好也是个破绽,硬着头皮道:“见得多了,习惯了。我们这些底层向导,总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中。”
谢安年笑着说:“合理,非常合理。”
温述问出了目前他最想知道的一个问题,“你说你的任务不是来追捕逃犯,那你是来干什么的?”
“保密任务,别多问”,谢安年指了指温述的右侧口袋,含糊道:“借个火。”
温述注意到他叼的烟是按根卖的土烟,温述见过旅馆里的抠脚大汉抽这种烟,未经加工,又呛又烈,和眼前这个哨兵花里胡哨的气质格格不入。
温述摊了摊手,“我没有。”
“你摸摸,肯定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深情听话忠犬年下攻×占有欲强腹黑钓而自知受活了快三十年,闻淞才知道他身上渴望别人抚摸的怪病叫做皮肤饥渴症。事情一经传播,董事会坚决反对一个患有心理疾病的当集团总裁。为了堵住他们的嘴,闻淞只好找了个看着顺眼的人闪婚虽然家世悲惨,没钱没势。但男大学生,年轻高大,老实乖巧像只大狗狗。唯一令闻淞不满意的是,内外反差太大,到了床上比狗还狗,凶起来堪比野兽,骂几句才稍微听话,骂得狠了,竟摆出一副委屈脸。大爷的,明明被睡的是自己,还反过来要哄睡他的。闻淞无助流泪,他有点想退货了。沈玉铮最近很苦恼,他被室友表白了,他说过自己结婚了,可对方不信,以为他在开玩笑拒绝,并表示不会放弃追求。第三次被室友堵在宿舍表白後,沈玉铮默默露出了手腕上的咬痕。室友你宁愿乱搞都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沈玉铮气笑了,当即指着屏幕上播放的财经新闻,正在接受采访的闻淞一身黑西装,矜贵清冷,风度翩翩。沈玉铮看,我老婆,他喉结往下几厘米,有一处吻痕,是我前几晚动情时亲的,痕迹现在还没消。...
...
(原文前导略改) 少年不大,看起来最多十七八岁,相貌英俊,一头散乱稍长的黑,两道剑眉下是一对狭长的黑眸,坚挺的鼻梁完美的撑起这一对眸子。 那一双深邃而悠远的黑眸之中彷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轻佻的背后藏着深沉的醉人韵味。这让本应该是稚嫩的脸庞却有着不合年纪的成熟与坚毅,随意的打扮又衬托出几分浪子味道。 这是一个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有故事的男孩。...
安阳的下身同样赤裸着,硬直的肉棒挺立在程倩倩小穴前面,程倩倩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上下起伏着身子用小穴上的两片嫩肉摩擦着安阳的肉棒,不时出轻微的喘息声,而小穴里分泌的淫水,早已涂满了肉棒,让它在灯光下显得亮灿灿的。 当程倩倩又一次撑起身子的同时,安阳的左手扶住她的细腰,右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在程倩倩的小穴外一阵触弄,待顶正了入口之后,改用双手握住程倩倩的腰部两侧,使劲往下一拖,程倩倩的身子往下急坠,肉棒迅被她的小穴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