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二人本无过多交集,本该就此错开,但出乎意料的是,上官敏突然在走廊里停下,叫住了温述。
“白先生,请留步。”
温述有些惊讶,她居然认得出自己。
看见对方脸上的表情,上官敏爽朗地笑了笑,“记住二等舱每名乘客的名字和长相是我的基本工作,如有冒犯,请不要在意。”
温述笑了,指了指她的铭牌,“上官向导,叫住我有什么事吗?”
上官敏回答:“我只是想向您请教,你是怎么在不进行深度契约的情况下驯服一名S级哨兵的。请不要误会,我只是真心实意地向你请教,没有别的意思。”
温述愣了愣,看见上官敏无奈地看了自己左右两名哨兵,两人一脸肃穆,站得笔直,一左一右如两个判官。
“你不该问我,应该问我的哨兵。”
上官敏这才将视线转移到安吉尔身上。
安吉尔开口,“因为白九很好,所以我听他的。”
“原来如此”,上官敏向两人行礼,“谢谢你的回答,如果有机会,我们可以继续交流。我还有执勤,就不多聊了。”
目送上官敏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温述摸了摸下巴,侧着身子偏向安吉尔,“我很好吗?”
安吉尔点头,认真地说:“很好。”
温述满意微笑,“既然这样,今天继续学一千个生字,晚上我考你。”
安吉尔顿时苦了一张脸。
晚八点,温述正教安吉尔写字,客房门铃被按响。
温述开门一看,果然是上官敏站在门口,“下班了,来找我继续交流?”
上官敏摇了摇头,“不是,今晚头等舱开宴会,我来发请帖。”
请帖是摸起来很厚实,是硬牛皮纸的,展开可以闻到淡淡的栀子花香气,邀请函上写着,“欢迎参加塞缪尔先生和安琪小姐的婚礼。”
上官敏说:“今晚头等舱宴会厅对所有人免费开放,有空的话你可以参加。”
温述眼神一亮,进屋招呼安吉尔,“安吉尔,别学了,咱们去吃大餐!”
上官敏笑道:“我还要给其他客人发请帖,你们跟着地图指示标去就行。”
登船的每名乘客都能直接收到一份“绿洲号”内部结构的一览图,想要去哪里直接跟着室内导航走就行,唯独头等舱没有通行证不得入内,但今天有人一掷千金请客,全船的人都可以去凑这个热闹。
从不同客舱出发,走廊上都是人流。温述不用看地图,跟着人流穿过几道安检门,就踏入了头等舱。
和煦的阳光,静谧的微风,祟祟的河流,茂密的灌木和丛林,以及探头探脑打量着这群外来者的鹿群和松鼠。若不是他们温述知道自己所处的是绿洲号内部,真怀疑自己是不是误入了那个生态保护区。
他隐隐听到身后有争吵声。
“为什么不让老子进去,不是邀请了全船的人吗?”
“抱歉先生,您的社会征信水平不达标,不稳定系数超过安全值,所以您不能进入。”
“……”
原来虽然邀请了全船的人,但还是有审核标准的。
生态园隔音良好,所有的争吵都被挡在门外。温述带着安吉尔向前走去。
按理说,安吉尔从小被关在笼子里,剩下的时间要么训练,要么在擂台上。连温述都没见过这样规模的生态园,同行人更是惊叹连连,安吉尔反而异常安静,目不斜视地走在温述身后。
温述以为这是他训练的成果,但安吉尔接下来的话解释了他的反常。
“我进入过类似的地方,但不是作为观赏者,而是作为被观赏的……展品。他们让我穿上带羽毛的衣服,坐在树上,让他们看。”
寥寥几句描述,却能让温述想象出当时的情景,温述咬牙重念了那个名字——“蛾摩拉”。
隐藏在阴影中的庞然大物,究竟还有多少人,是它的受害者。
“主人,该走了。”
安吉尔的声音打断了温述的思绪。
温述抬眼,看见越来越多的人汇入那道光门。漫天的粉红色花瓣飘落,沁人心脾的香气扑鼻而来,悠扬婉转的乐曲注入双耳。温述抬腿迈入这座规模宏伟,装修奢华的古罗马式宴会厅。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你们的到来!”
“让我们一起为塞缪尔先生和安琪小姐送上祝福!”
“祝他们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不知道仪式进行到了哪一部分,温述一抬眼便看见人们成群结队汇入舞池。刚才他还不觉得,现在倒是发现自己的着装出了问题。
众人西装华服,衣香鬓影,反观自己和安吉尔,随随便便穿着渡轮上免费发放的白T恤和灰裤子。
四周飘来几道目光,显然都是在嘲笑他们滑稽的穿着。
温述深吸一口气,淡定对安吉尔道:“别紧张,我们就是来蹭饭的。”
第32章重逢“你忠于塔吗?谢少校。”
然而事与愿违,就在温述说出这句话之后,身后又进来了一大批宾客,他们都顺着人流朝舞池的方向涌入,推着温述向前走。
一转身的工夫,温述和安吉尔就走散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深情听话忠犬年下攻×占有欲强腹黑钓而自知受活了快三十年,闻淞才知道他身上渴望别人抚摸的怪病叫做皮肤饥渴症。事情一经传播,董事会坚决反对一个患有心理疾病的当集团总裁。为了堵住他们的嘴,闻淞只好找了个看着顺眼的人闪婚虽然家世悲惨,没钱没势。但男大学生,年轻高大,老实乖巧像只大狗狗。唯一令闻淞不满意的是,内外反差太大,到了床上比狗还狗,凶起来堪比野兽,骂几句才稍微听话,骂得狠了,竟摆出一副委屈脸。大爷的,明明被睡的是自己,还反过来要哄睡他的。闻淞无助流泪,他有点想退货了。沈玉铮最近很苦恼,他被室友表白了,他说过自己结婚了,可对方不信,以为他在开玩笑拒绝,并表示不会放弃追求。第三次被室友堵在宿舍表白後,沈玉铮默默露出了手腕上的咬痕。室友你宁愿乱搞都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沈玉铮气笑了,当即指着屏幕上播放的财经新闻,正在接受采访的闻淞一身黑西装,矜贵清冷,风度翩翩。沈玉铮看,我老婆,他喉结往下几厘米,有一处吻痕,是我前几晚动情时亲的,痕迹现在还没消。...
...
(原文前导略改) 少年不大,看起来最多十七八岁,相貌英俊,一头散乱稍长的黑,两道剑眉下是一对狭长的黑眸,坚挺的鼻梁完美的撑起这一对眸子。 那一双深邃而悠远的黑眸之中彷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轻佻的背后藏着深沉的醉人韵味。这让本应该是稚嫩的脸庞却有着不合年纪的成熟与坚毅,随意的打扮又衬托出几分浪子味道。 这是一个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有故事的男孩。...
安阳的下身同样赤裸着,硬直的肉棒挺立在程倩倩小穴前面,程倩倩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上下起伏着身子用小穴上的两片嫩肉摩擦着安阳的肉棒,不时出轻微的喘息声,而小穴里分泌的淫水,早已涂满了肉棒,让它在灯光下显得亮灿灿的。 当程倩倩又一次撑起身子的同时,安阳的左手扶住她的细腰,右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在程倩倩的小穴外一阵触弄,待顶正了入口之后,改用双手握住程倩倩的腰部两侧,使劲往下一拖,程倩倩的身子往下急坠,肉棒迅被她的小穴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