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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我的鸡腿。
“滴嗒……”
安静的庭院里响起了水珠滴落的声音,这时的桑乐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满眼都是橙黄色喷香的大鸡腿。
想他当老鼠的日子,除了啃坚果就是啃水果,最多来上点白水煮熟的腿子肉,嘴巴里都快淡出鸟味了。
虽然之前和顾延说过别把他当正常鼠鼠来看,但是顾延自从回到顾家后比谁都要小心,生怕他磕了碰了。
就连吃的也要在询问兽医后才能放心给他吃。
然后,他就过上了整日‘吃斋念佛’的日子,想到这里桑乐莫名心梗了一下,说起来他那段时间被看得紧,顾延基本上寸步不离,搞得他连替身都没法使用。
唉……
惆怅啊!
橘猫越想越丧气,唯有在面对眼前的鸡腿时才露出些精气神。
不管了,他先扑为敬!
紧接着,一‘辆’猫车就这么在院子里做起了追着自己尾巴咬的游戏。
他也知道这是尾巴,并不是什么腿子,但就是忍不住,想要去咬一口,等真的咬上了便又觉得疼得慌,整个背部都因此炸起毛来。
回房间把自己全副武装了的男人刚拿着药出来就看见这只橘猫在对着它自己的尾巴炸毛,心情有些微妙。
“猫真是一种神奇的生物。”
他嘀咕的话语传进了桑乐的耳朵里,整张小猫脸上顿时出现了骄傲的神情。
“统子听见没?他夸我神奇!”
“听见了,我总感觉他在骂你低能儿。”
“闭上闭上,系管家以后少说话多做事,容易得罪人。”
系统沉默了片刻想反驳但又找不到槽点,只好缩回去看电视剧。
而桑乐这边,就在他打算调整姿态去面对新一任救助对象时,对面的男人已经眼疾手快地将他擒拿,把他的头按在了地上。
看到了但因为体型比较肥硕而躲不开的橘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带了深蓝色厚手套的手把他按在地上,并把嘴里还剩一半的奶黄包给扯了下来放在一旁。
桑乐:其实不必如此,他可以自己来的,真的……
为了不让对方继续加大力度,他表现出顺从的模样缓缓趴在地上,一点也不挣扎。
看着没有继续挣扎的橘猫,男人又从一侧的箱子里取出个方方正正的面包圈,快准狠地套在了桑乐头上。
途中有些不顺畅,挤得桑乐脸都快变异了才套上。
他也看到了全副武装的男人面前的胸牌——温云轻。
这名字不错。
桑乐得空了还能点评一下对方的名字,他总觉得这名字有些熟悉,似乎在哪里看到过。
不过……
橘猫的视线上下移动了下,谁来告诉他,为什么这人抓他要穿防护服?
他是病毒吗???
桑乐幽怨的小表情摆在脸上,温云轻却一点没看见,他为了把面包圈套在橘猫头上,费了很大的力气。
如今好不容易套上了,就赶快处理吧。
只见男人摘掉了厚重手套,在有防护服的手上又带了一双薄薄的塑料手套。
他从一侧的箱子里拿出了生理盐水和棉签,动作轻柔地将棉签放到了橘猫的眼睛上滚了滚。
“统子,你说他这是在干啥?”
“帮你清理眼睛分泌物?”
“?你认真的吗?”谁清理眼睛是对着眼皮上下滚动棉签的?
“……”系统滴滴几声后便不再出声,按照人类的思维惯性,这个时候它应该闭嘴,不然下一个遭殃的就是它了。
果不其然,桑乐嘀嘀咕咕地想要对着系统开麦,奈何对方不接茬,一拳打在棉花上的他也只好作罢。
许是棉签摩擦着眼皮让桑乐有些不适,他摇着尾巴扭动了下身子,温云轻的声音便在头顶响了起来。
“别动。”
男人戴着的两层手套落在橘猫近四十度的身上有些冰凉,他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还别说,这做猫的就是舒服,摸哪都舒服。
“呼噜……呼噜……”
猫咪发出呼噜声,身子忍不住想要翻转露出白肚皮,偏偏温云轻的注意力全在桑乐的眼睛上。
这眼睛怎么一直呈闭合状态?难道是被谁虐待瞎了?
温云轻拿着棉签在猫咪眼睛周围继续擦拭了下,除了一些眼睛分泌物便再无其它。
他微微垂眸,是其他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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