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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内的路修远和路平铮听见声响齐齐望向窗外,紫色的烟花绚丽,但同样告示着他们有危险。
路平铮连忙起身:“我去看看。”
路修远点了点头,“快去快回。”
回到屋内的许砚宁一副被吵醒的模样,满面怨气地推开窗户,黑夜中的烟花照亮了整个花香居。
路平铮赶到时就看见许砚宁推开门往外走,看了一眼树下的尸体,致命伤在喉咙上,叶子穿透了他的喉咙,仅留下叶尾露在外面。
看到路平铮,许砚宁便抬腿走过去,“大晚上的不睡觉你在我这里放什么烟花?”
路平铮的目光从尸体上移到许砚宁身上,冷声问道:“他是你杀的吧?”
烟花下的路平铮,有一种桀骜的美,但是这张好看的脸正用着满怀杀意的眼神看着她。
也就没那么美了。
许砚宁一副无语的样子:“哇塞?你说话要讲证据的啊!我被这个烟花吵醒还没说什么呢,你就泼上脏水了?”
许砚宁会武功,这是路平铮可以肯定的。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早就提醒过路修远了,路修远却并没有重视。
路平铮:“这里一共就只有我和你,其他暗卫守在别的地方,我没让他们过来。”
许砚宁:“所以呢?”
其他暗卫来不来跟她有什么关系?
“所以你就不要装了吧,我知道你会武功,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二哥没有看管你,但是我在这里,我不会允许你伤害我二哥的。”
许砚宁闭了闭眼,呵了一声:“路平铮,你有证据证明人是我杀的吗?而且我为什么要伤害王爷?你有病啊?”
路平铮冷笑一声:“你不承认没关系,等我把你打出原形,你就会承认了。”
说罢,路平铮长剑拔出,冷白的剑身在月亮的照射下散着寒冷的光,如同寒冬刺骨。
许砚宁后退半步,“路平铮你有病吧?你还想屈打成招吗?”
路平铮哼了一声,没说话,只是举着长剑朝许砚宁刺来。
许砚宁瞪大了眼睛,长剑划过她的手臂,冷白的剑身瞬间染上了血迹。
“疯子。”许砚宁的脸色也冷了下来,骂了一声。
骂完拔腿就跑,手臂伤口处的疼痛袭来,许砚宁咬着牙,恨不得现在就把路平铮大卸八块。
但是不行,忍!
等出了京都,她非要把路平铮打成残废!
见许砚宁拔腿就跑,路平铮冷笑着,长剑将一旁的巨石一分为二,几道剑光闪起,巨石就变成了无数的小石块,随即抬腿踢在这些石块上,石块就如同箭矢一般飞射出去。
破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许砚宁握紧了拳头,脚下被绊了一下,摔倒在地,石块擦着丝从头顶飞过,砸在前面的树上,将树直接砸断了。
树倒下来的声音巨大,书房内的路修远听得一清二楚,路修远眉头紧锁,对玄因吩咐道:“你去看看。”
玄因点头应下后就往外走,刚出门就看见不远处的树被拦腰砸断了。
许砚宁颤抖着手,手掌被擦破了皮,眼中杀意一闪而过,强撑着身体站了起来,继续往前。
狗东西!许砚宁心中唾骂路平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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