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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这世道权势大于一切,寒门小户没有权势依靠,安身立命都毫无保障,更别说要与那等权贵争利了。
“怪不得许多平民子弟热衷于科举,哪怕仅有一丝做官的希望,也要紧紧地抓住。”
萧瑜忍不住叹气。
肖玉成此时也听肖佩说了昨日发生的事情,同样眉头紧皱,也深恨自己堂堂男子却不能为家人提供倚仗。
难道就眼睁睁地看别人将家中的生计来源抢走?
几人食不知味地吃过午饭,萧瑜思来想去,也许真的只能将做仙草冻的秘方卖出去。但凡事有一就有二,接下来若想卖酸笋怕也留不住制作的方法。
萧瑜并没有把这点钱放在眼里,只是觉得这样会助长那些人仗势欺人的气势,所以不愿轻易妥协。
可是面对这样以势压人,毒也没有多大作用。要不弄点招引蛇虫的药过去?
下午萧瑜和肖玉成仍如往常一样去河边抓鱼捕虾,只心情就有些低落。即使决定将秘方卖出去,到底气难平。
等拎着鱼篓回来,萧瑜和肖玉成远远就看到家门口又停了两辆骡车,两人都不由得脸色微沉,迈开大步踏进院门。只见院子里除了胡掌柜还多了另一个衣着鲜亮红光满面的中年男子。
“……王府宴席的甜点就常到泰和居订购。”那人正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对肖佩道。
泰和居是永安郡城久负盛名的糕点老店,难怪此人自视甚高。
“那可巧了,郡王府也曾从我肖家订购过香囊呢。说起来,这仙草冻还送到大将军府的。”萧瑜忍不住接口,语意带了嘲讽,几步站到肖佩身旁。
“阿瑜妹子,今日家中有客到?”这时郝俊的大嗓门刚好从院外传进来,人未到声先至。
萧瑜心中微动,郝俊来得倒真是时候,或许真的可以借一下大将军府之势。她立刻迎上去接过他手上的东西,笑道:“大哥怎么隔了这么些日子才来,大将军可好?上回带去的东西吃着不错吧?”
肖玉成闻言总觉得有些奇怪,片刻之后才反应过来:听这话,萧瑜什么时候和大将军府那么熟了?
只听郝俊笑道:“大将军当然好,只是最近营中事情有点多。”
胡掌柜与那泰和居的闻言皆脸色大变,将信将疑。这肖家真的和大将军府有关系?永安郡谁不知凌大将军铁面无私嫉恶如仇,最看不惯仗势欺人,更重要的是还很护短。
正面面相觑,郝俊后面却有一随从模样的年轻人捧了个朱漆雕花的木盒进来。
“对了阿瑜妹子,你上次让我拿回去的伤药,大将军赞不绝口呢。”郝俊一拍脑袋,极为高兴地道,“说如此的好药,在战场上用可以大量减少伤亡。这次大将军从府里给你带了些东西过来,快来看看。”
胡掌柜听到这番话,再看到礼匣上大将军府的标记,脸色一白,腿脚就有些发软。
肖佩和肖玉成则又惊又喜。
萧瑜心中更是心情飞扬,上前一步含笑将礼匣接了过来。再瞥向院中刚才还气势十足的两人,此时已是神色难看,额上冒汗。她当下就拉开礼匣的盖子,只见里面红布封着银子,一个石青锦缎和两个兰花织锦的上好尺头。
这时候那随从却又折返,从外面扛了一麻袋进来,问:“这米放哪儿?”
肖佩忙领其将米放到厨房。
萧瑜笑吟吟道:“大将军太客气了,我不过略尽绵薄之力。其实我本打算闲下来再去大将军府送药的。”说着她斜睨了院中站立的两个说客一眼,似乎不经意地道,“只是最近遇上了点麻烦,所以暂时搁下了。”
郝俊立刻问道:“出了什么事?”
萧瑜扫了那两人一眼,似笑非笑:“也没什么,就是有人上门想要买我那仙草冻的方子,我原不想卖的……”
“既然姑娘不卖,胡某多有打扰,先告辞了。”那胡掌柜不等萧瑜说完,忙不迭拱手讪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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