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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轶示意侍从将东西接过,正待细加询问,就听到舱房内传来了响动。当下眉头微皱,走了进去。
“别去。”
萧瑜刚想跟上。却被花玥一把拉住,登时站立不稳撞进他怀里。
凌燕却已经几步踏进了舱房,立即惊叫一声踉跄而出,脸色煞白地扶住门框就呕吐起来。
萧瑜见状忙挣开花玥的手跑过去,急切问道:“燕姐姐你怎么了?”
凌燕刚缓过神,想到方才骤然所见之情形,脸色又是一白。
舱房中,凌轶看到赵如意的尸体迅速溃烂化成脓水,即使他在沙场见多了血腥的场面,面对如此诡异的蛊毒,也不禁心下忌惮,露出几分凝重。
片刻之后,榻上仅剩下些许赵如意所穿衣服的布料碎片,甚至连床板亦被那漆黑的脓水腐蚀出凹凸不平的坑洼。
后面几个侍卫脸上早已现出骇然之色,其中一人还不自觉地后退了两步。
这样的脓水,若有人大意沾上,后果不堪设想。凌轶不由沉声道:“好厉害的毒!”
这边萧瑜安抚了凌燕一番,陪她回到了舱房。
凌燕服下解毒的香龙木汤之后,终于沉沉睡了过去。
萧瑜坐在床边,想起了刚才花玥的阻拦。她对于蚀灵蛊的认识是在母亲的手札中而来,只大概了解其毒性,并未真正见过此蛊夺去人命时的情状,没想到花玥竟然也会知晓。
实际上,花玥对蚀灵蛊也略知皮毛而已,只不过他对于赵如意毒发身亡的一幕曾有过深刻印象,才会拦下了萧瑜,以免她受到惊吓。
此时岸上不远处那蒙面女子脸色阴沉,她遥望凌轶所乘海船缓缓离开港口,极为不甘。
手持蛊虫的女子小心地开口道:“那小贱人已经暴毙,大人所寻宝物应该也随之损坏了,定没有落入凌轶那贼子手中。”
蒙面女子心疼不已,冷哼了一声:“如今也只能希望凌贼子没找到那物件了,否则不仅是我受罪,你等也将小命不保。”
想到宗门刑法之严酷,蒙面女子心中发寒。她机缘巧合之下才得了那帛书,知晓此物与传说中的宝藏有关,自以为奇货可居,就悄然留在了身边。没想到近日还是被监察使发现了,她正取出准备上交,又遇上了凌轶之事。
女子本待设局将凌轶等人毒杀之后,再献上帛书,上头念在其立下大功,应该不会追究她私自留下帛书之事,何曾料到看管的手下一时不察,竟给赵如意将帛书偷了去。
如今帛书没有了,凌轶等人似乎也安然无恙,想到回去还不知该如何面对门主的雷霆之怒,蒙面女子的脸色更白了几分。
毕竟但凡牵扯到那宝藏,宗门都极为看重,否则那监察使知晓此事后,就不会露出那般激动的神色了。
终于,蒙面女子用刀子般的目光剐了那几个没用的属下一眼后,无可奈何地回去想办法应付此事。
就在萧瑜思索蚀灵蛊之时,凌轶等人经过仔细搜寻,在赵如意换下的衣物中找出了几样特别的东西,其中就有半卷文字奇特的帛书。
凌轶看到这些字竟与上次从毒门中人身上得到的另外那份帛书如出一辙,当即露出惊喜的神色,而后又皱起了眉头。
这帛书应该与那传说中的宝藏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但字如天书,至今没有人能够看得明白。
凌轶略微沉吟,郑重地将帛书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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