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该怎么回答路茨太太呢?如果欺骗她说“绝没有这种事,那都是我的敌人在诋毁我”,凭借莱曼的精湛演技,路茨太太应该会信以为真吧?
但是,借这个机会告诉她真相也不错。莱曼迟早有一天会抛弃路茨的身体。如果路茨太太现在就对“丈夫”死心,将来发现他“尸体”时的悲伤也会减少一些吧?
莱曼用冰冷的语气说:“亲爱的,我不想欺骗你。我的确用一些人做过试验,但那都是为了研究学问。我的研究成果给审判庭带来许多助益。为了我们的教会,为了神的荣光,一些小小的牺牲也在所难免。何况那些试验品都是囚犯,本身就犯了罪,他们用自己的身体推动学术的发展,也是一种赎罪的方式。”
路茨太太大惊失色:“晨曦在上,你在说什么啊?难道囚犯就不是人了吗?拂晓之神何曾教导过我们这些?”
“我只是实话实话。反倒是你,这是在干什么?”莱曼指着行李箱和散落一地的衣服,“孩子们呢?”
路茨太太绝望地看着他,无言地转过身,将更多衣服塞进箱子,然后把箱盖艰难地盖上。
“送回我娘家了。”她哽咽道,“我也要走了。我没办法再待在这儿了!”
“你要去哪儿?”
“摩尔塔利亚。”路茨太太说,“宣教长大人要去摩尔塔利亚,他召集虔信者前去协助他保护那里的信徒,传播拂晓之神的福音。我打算追随他一起去。”
“战争还没结束,那里很危险。”
“我想在摩尔塔利亚做些好事,希望拂晓之神目睹我所做的一切,能看在我的份儿上宽恕你。”
她拎着行李箱,挤开莱曼出了房门。
“别傻了,快回来!”莱曼作势拦她,却被她甩开了。
路茨太太提着沉重的行李箱独自走下楼梯。一辆马车停在门口。车夫为路茨太太打开车门,帮她把行李箱抬上去。
路茨太太回过头,依依不舍地看了莱曼一眼:“亲爱的,你还记得吗,我们曾经一起去过摩尔塔利亚度蜜月。当时我们是多么年轻,多么快乐啊!如果那样的日子能回来该有多好!”
她用手帕擦了擦脸颊,钻进车厢中。车夫怪异地看着站在路边的莱曼,挥舞马鞭。马车徐徐驶动。
莱曼目送马车转了弯,消失在雨桥街上。周围邻居从自家窗户缝里投来好奇的窥探目光。莱曼扫了他们一眼,他们立刻拉上窗帘,假装无事发生。
莱曼叹了口气,转身回到屋里,登上楼梯,到书房中取出纸和笔。
“恭喜你终于可以摆脱沙发,睡到床上啦,莱曼!”卢纳斯特美滋滋地说,“你有多久没在床上睡觉了?说起来,我也很久没沾过床单和枕头了,十分怀念——没有贬低神之匣内生活环境的意思。也许我们可以一起……我是说,你给我一个枕头就行了,我要求不高。”
莱曼蘸了蘸墨水,开始奋笔疾书。
“你在写什么?”
“遗书。”莱曼说,“我迟早要抛弃这个身体,所以要早做准备。财产都留给路茨太太和孩子。她是个好人,只可惜遇上了不对的人。”
写好遗书,他特意找了个最显眼的红色信封,将遗书放进去,用封蜡封好,再把信封摆在案头,确保任何人一走进书房都能第一眼看到它。
接下来就是等待真理探索者的韦格纳准备就绪,他们里应外合,闯入圣殿地下!
*
六天之后。
第一圣殿。
一位身披华丽圣袍的年轻枢机主教漫步在回廊之中,阳光穿过柱廊的间隙洒在他身上,为他笼罩上一层神圣的光晕。他途经之处,仆从和低阶圣职者们纷纷俯首行礼,用眼角余光偷看他。
待他走远,人们窃窃私语起来。
“那就是新任的圣务枢机大人?好年轻啊!”
“我以为异端审判官都是些很阴森凶狠的家伙,没想到他那么英俊……”
“听说他是平民出身,能爬到这个位置,肯定很有本事!”
“我倒是听说,他是靠卖屁股上位的……”
只言片语飘进艾瑟的耳朵里。听力太敏锐就是这点不好。有些事情不知道反而比较开心。
话说回来,被人在背后编织这种谣言,对他而言根本不痛不痒。教廷里几乎每一位高层都身负一整打流言蜚语,连宣教长斯特凡诺那样的老头都逃不过被造谣的命运。(艾瑟冥思苦想也不明白怎么会有人热衷于编写宣教长的沟子文学,他都多大岁数了!这世界还能不能好了!)
今天是教廷内阁的例会,除了圣座近侧的枢机主教们,首席审判官、宣教长和大团长也会列席。
例会讨论的内容乏善可陈。除了例行公事的汇报,就是各部门之间彼此扯皮,互相指责,推诿责任。艾瑟一开始还会严肃对待,到了后来,他已经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在保持严肃表情的同时放空大脑的技能。
当宣教长正在照本宣科地宣读圣座的最新精神指示的时候,一名年轻的执事推开会议室的门,快步走到他身边,在宣教长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宣教长斯特凡诺脸色微变。方才还在打瞌睡的安多内拉睁开眼睛,微笑着问:“出什么事了,斯特凡诺大人?”
“有一群不满分子作乱。”宣教长愠怒道,“他们在举行非法游行,反对向摩尔塔利亚的战争。”
艾瑟陡然来了精神。他身体前倾,状似随意地将胳膊搭在会议桌上,实际上已经全神贯注起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