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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山谷,正如它的名字一样,漫天飞舞的大雪将整座山谷包裹,羽兽般的雪花接近禁止般的停留在空中,为这片白色的大地增添了几分的立体感。
这里是报丧氏族的领地,女妖们在坚硬的岩石上开凿壁洞,用她们引以为豪的巫术构建起一座座城堡,使得这里的建筑就好似漂浮在空中一样,悬立在云端。
“呜呜呜……”
悠悠长鸣环绕在最高山峰之上的美丽城堡中,让人听不出是风声还是哭声,可是如若你走进城堡当中,你就会现原来是哭声。
两位头戴着漆黑面纱的白女子正蹲坐在一张颜色黯淡的床边,两位女子皆是面容白皙,十分的好看,而且两人的长相极其的相似。
其中看上去年纪较小的那位此时漂亮的脸蛋上却充满了悲伤,修长的睫毛上挂着几滴晶莹的露珠,美丽的玫瑰色的眼眸中含着浅浅的泪光,呜呜的哭声好似深夜森林中的夜莺在低鸣。
她一边哭着,一边嘴里还呢喃着,“都怪我,我不该贪玩去禁地,以至于让哀珐尔尼哥哥……呜呜呜伊莎贝拉你说哀珐尔尼不会醒不过来了吧?”
透过眼中闪动的泪花,她抬起身子看向躺在床上被称作哀珐尔尼的女妖。
飘逸的淡紫色头扑在黯淡的床铺上,仿佛盛开的紫罗兰花丛,精致的五官配上那安详的容颜,如果不是那修长脖颈上的那一抹凸起,恐怕没人会想到这样的一位可人竟会是一位男子。
“好了,维罗妮卡,别再哭了,母亲大人已经检查过哀珐尔尼的身体,现并没有什么大碍,你现在需要安静下来,不要再打扰他!”
伊莎贝拉叹息一声,将一块手帕递给了泪眼婆娑的维罗妮卡,随后也是担忧的注视着仍旧昏迷的哀珐尔尼。
似乎是受到维罗妮卡哭声的呼唤,又好像是那一颗真挚的女妖之泪滴落在了那张俊俏的脸上,哀珐尔尼那长长的睫毛竟是微微的颤抖。
“哀珐尔尼?”注意到这个微小的变化,伊莎贝拉惊喜的呼唤了一声。
她凑近哀珐尔尼的身边,朝着他的耳边再次叫唤了几声,“哀珐尔尼,哀珐尔尼”
“嗯……这里是?”
暗红色的眼眸自眼眶中显现而出,逻各斯迷茫的注视着眼前陌生的天花板,哦不,应该说是石壁,还没等他搞清楚状况,下一刻他感到自己的脸被紧紧抱住。
“太好了,哀珐尔尼,你终于醒了!呜呜呜,我以后再也不乱跑了!”
维罗妮卡兴奋的跳起,一把抱住逻各斯的脸,眼角还未掉落的泪珠在两人的脸之间摩挲着。
“哀珐尔尼你有感到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与维罗妮卡的兴奋不同,因为年纪更大,伊莎贝拉倒是显得冷静的多,她俯下身子,关切的问道。
维罗妮卡这时也松开了抱住哀珐尔尼的手,睁着大眼睛紧张的注视着他。
(哀珐尔尼……真是命运的安排吗?)
逻各斯听着两人对着自己的称呼,心中默默感叹道,他已经理清了自己的处境,自己正如出前塔里克所猜的那样——穿越了。
收回脑中的想法,他看着身旁两人的样貌,白皙动人的脸蛋,头上漆黑色的羽翼,这让他回想起了女妖河谷里的姐妹,感受着两人的关心,他微微一笑说道:“我没事,维罗妮卡,伊莎贝拉,只是还有些累以及……有些恍惚。”
“你当然会感到累了,你知道吗,你可是已经昏迷了三天三夜!如果不是母亲大人给你全身都检查了一遍后确认没有任何问题,我们都怀疑你是不是被那扇门吸走了灵魂!”
伊莎贝拉此时仍旧感到心有余悸,不过万幸的是哀珐尔尼醒过来了。
“门?”逻各斯心里嘀咕一声,(这和自己穿越而来是否有着关联?),他的心中仍然有着许多的疑惑,需要去一一验证,不过既然那扇门将自己降临在此,那么扮演好原主应该是自己最先做到的事情,只是她们两个人在这里还是有些碍事啊,得想个办法支开她们。
正当逻各斯思索着如何想个理由支走两人时,伊莎贝拉忽然一拍手掌,眉毛微蹙,脸上流露出一丝懊悔的神色。
“差点忘了,我得赶紧去和母亲说这件事!她可是担心了你好久!”
说完她便转身小跑向左手边尽头的门处,临走之际,还不忘回头提醒维罗妮卡照顾好哀珐尔尼。
“我一定会照顾好哥哥的!”
维罗妮卡连连点头,保证道。
“那就好。”听到回复,伊莎贝拉也是放下心来,她打开门,门外是一片雪白的世界,随后在逻各斯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伊莎贝拉轻点脚尖,跳出门去,接着伸展出自己的手臂,手臂以肉眼可见的度下化作了一对肉翼,带动着她的身体飞向空中。
“砰!”
门被自动的关上,只留下仍未回过神的逻各斯,他的大脑此刻已经有些转不过弯来,虽然他对于萨卡兹的历史有所了解,但当记录在破旧石板上的画面以及文字真的以一种鲜活的场景展现在自己的眼前时,还是不免的被震撼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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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书上说的都是真的……”
逻各斯收回了目光,转而看向正坐在自己身前,低垂着小脑袋,时不时的偷偷打量着自己的维罗妮卡,好奇的问道。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不!没什么,哥哥还是跟以往一样的好看,只是……”
维罗妮卡用力的摇了摇头,话语一顿,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你还在为之前那件事情愧疚吗?”温暖的手掌覆盖在维罗妮卡柔顺的头上,逻各斯温柔一笑,“哥哥保护妹妹,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可是这都是维罗妮卡贪玩才导致的结果,害的哥哥遭受了无妄之灾,都是维罗妮卡的错!”
说着说着,维罗妮卡的眼睛里再次装满了泪珠,仿佛下一刻就会从名叫眼眶的池子里漏出。
“那既然维罗妮卡知道错了,以后还会再犯吗?”
看着维罗妮卡可爱的模样,逻各斯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的捏起她柔软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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