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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账号注册以后,还没怎么着,竟然也陆陆续续涨了小一百个粉丝。
我有点疑惑,看私信他们都在问我是不是跳舞那个,还甩出了舞蹈链接,才知道他们都是因为头像摸过来的。
这张自拍确实不错,我也就不再想那么多,准备专心经营账号了。
为此我第二天特地去了趟舞蹈室,冯绍基本上是天天在那儿的,果然给我撞了正着。我们加了微信,抖音也互关了一下,他还在那个舞蹈视频下方@我的账号,帮我引流。
作为感谢,我主动请他吃饭,没想到刚一开腔舞蹈室里其他男男女女都凑过来,要求加他们一口,不能区别对待。
这我哪儿能请得起?还没想出拒绝的词儿,冯绍拍拍我的肩,说他那顿下次再请,今天不如大家一块儿聚个餐。
我无所谓,便答应了。
他们看上去很高兴,热热闹闹地讨论聚餐地点,冯绍和我落在后面,主动说。
“哎,其实你不用请我吃饭的。和那个视频的热度比起来,我给你的那五百块钱相当于白嫖了。”
我说:“要不再给你嫖一次?”
冯绍一愣。
我说:“我和你合作视频,你负责后期剪辑,赚到的钱我们五五开。”
冯绍笑了:“你这哪儿是让我嫖啊,你这不是宰我吗?我好歹有粉丝基础,还负责后期剪辑,和你五五开我多亏啊!”
我痛快道:“那不合作了,我自己录。”
冯绍立刻改口:“……等等,我说亏,我又没说不同意。”
我挑眉看他:“那你的意思是?”
冯绍说:“成交!”
我之所以不自己录视频,一是没经验,二是没时间。摄影、剪辑、配音这些都需要时间去学,我忙的事情太多,有现成的冯绍的资源,就先用着。
当天他们订了家浙菜馆,我来北方吃浙菜,也算回忆家乡了。其他人知道我注册了抖音账号后纷纷要求关注我,说要支持支持,这热情让我受宠若惊。结果他们说他们都知道冯绍在搞这个,也都支持过了,平时还经常会友情出演一下,在视频里出镜。
冯绍无奈地看着我:“感情你都没看过我以前的视频啊,正常人不都会去翻翻吗?”
我其实也大致看了几个,没仔细罢了:“还是看了的。”
冯绍摇头:“看到没兄弟姐妹们,这个人太冷漠了、太冷漠了!你们还是支持我有前途。”
有女生叫:“帅哥都是这样的!你懂啥,这叫个性!”
另一个男生给她碗里塞小笼包:“你可闭嘴吧,看脸下菜碟呢?”
大家笑成一团,气氛很好。我在这气氛中头一次感受到真切的颜值福利,果然不论任何特质,人只要有一项长处,发挥好就能得到相应的回报。
有人过来和我碰杯,说:“以后火了记得让我们也出镜啊。”
我笑了笑,说:“当然。”
由于我的粉丝数不足,第二个双人舞视频还是由冯绍的账号发布的。技术不够卖肉来凑,这次舞蹈加了个撩衣服露腹肌的动作,果然热度创了新高。接下去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双人舞视频,我的账号动态还是空的,粉丝数却已经涨到了五十万。
冯绍涨到了七十万。
这几个视频的分成让我赚了笔小钱,数量足够我放弃食堂的打饭兼职,抽出空来学学视频剪辑。
不过我没急着尝试发单人视频,倒不是我多稳得住,而是碰到了更重要、也更棘手的事情。
蒋枫的生日到了。
他生日正好赶在五一之后,我先前并没有这个意识,也没有主动问过他生日。是吴胜水来我们寝室串门闲聊,用“今天你吃不吃饺子”一样的寻常口吻问蒋枫。
“你今年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我才像被鞭子抽了脊背,浑身上下一股莫名的焦灼,直接插话问。
“小枫,你要过生日了?”
蒋枫顶着一脑袋亚麻色的无辜卷毛,毫无在意地对我说:“是啊,就五一后嘛。”
又转头对吴胜水说:“我不知道,你自己想。”
吴胜水就问:“那我把你上次说还可以的那台无人机给你买了?”
蒋枫有些惊奇:“有货吗?”
吴胜水说:“我托在美国留学的朋友看了看,可以从那边调。”
蒋枫自然到:“那就这个吧,谢谢胜哥。”
吴胜水薅了一把他的头毛。
徒留焦虑的我——照理说,朋友、好朋友、兄弟生日,我犯不着那么着急。尤其关系越好的朋友往往越随便,像吴胜水和蒋枫,就能直接开口聊“你想要什么”“给我买什么”。我对蒋枫也该是这种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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