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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大妹子。”宋母看见沈梨初进门,连忙起身迎接。
那张老脸笑得全是褶子。
宋父虽然不情愿,也维持着该有的礼数。
沈梨初脑袋里突然冒出一句话: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莫不是还惦记着让她儿子接盘那事的吧?
“你们来干什么?”沈梨初直接开门见山地问。
“我们家婷婷心里是有扬名的。”
“自从那天回家以后啊,肠子都悔青了。”
“天天哭天天哭,那水汪汪的大眼睛肿得像桃子似的。”
“呦!那你可得好好劝劝,这肚子里怀着孩子呢,可别动了胎气。”沈梨初连忙堵住她的话,果然是没安好心。
“我听说那李富贵一心想要个儿子。”
“他媳妇那肚子也是不争气,结婚二十来年,净生闺女,生不出儿子。”
“你们这胎应该是儿子吧?”
沈梨初也不是什么好人,有机会不好好埋汰埋汰他们,都对不起她那倒霉儿子。
宋父听完脸色铁青,比死了爹妈还难看。
宋母倒是淡定,努力挤出一个笑脸:“大妹子你有所不知。”
“其实我们家婷婷是被强迫的。”
“那个姓李的上头有人,我们家婷婷就是涉世不深的小姑娘,可给吓坏了。”
“她不敢报警,怕我们家被她报复。”
“也是苦了这个孝顺的孩子。”
“呦!”沈梨初故作惊讶,“还真是被强迫的?”
“这孩子也是傻,怕什么报复啊?”
“这几年正严打,告他的强奸,一准枪毙他。”
“别说上头有人,就是天庭有人也不好使。”
宋母尴尬的笑笑:“孩子小,哪有那么多心思,出了事就剩害怕了。”
“还是已经打掉了。”
“这会儿天天在家哭,就心心念念的忘不掉你们家扬名。”
“你要不帮忙给劝劝吧?”
“你们家扬名宅心仁厚,心胸宽广,你跟他说说,这事就当没生过,我们也不要彩礼了,咱们定个日子摆个酒就行。”
沈梨初:???
她想不通她是怎么舔着一张老脸说出这么无耻的话的。
“我这人啊,就是一身正气,最见不到别人受委屈了。”
“我上头也有人,你回家接上你家闺女,我带你们去派出所报警。”
“保证李富贵这辈子都没法报复你们。”
“他要是变成厉鬼来寻仇,你也跟我说一声。”
“我下头也有人,一准儿给他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你们要是实在不好意思,给我拿几百块钱。”
“毕竟这年头,不管是上头的人,还是下头的人,都得打点一下。”
沈梨初说完,宋母脸都绿了。
“哼!”宋父冷哼一声,拽着宋母就要走。
宋母拼命挣脱,还想再努力一下。
“赶紧走吧,别废话了,你还不嫌丢人啊!”宋父硬是连拉带拽给人拖走了。
“今儿也不知道是咋了,怎么都惦记上你们三哥了呢。”沈梨初实在是想不明白。
陆扬名活了二十年,竟然也有当香饽饽的一天。
“村里最近都在传奶奶和舅爷的事,估计是他们觉得咱家攀上高枝了,所以也想过来攀咱家的高枝。”陆秋月一语中的。
“你们舅爷开桑塔纳那事这么快就传开了?”沈梨初有些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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