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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渺抱着花灯跟着谢止渊走,被他带去了一座衣坊,在里面买了崭新的裙子,用华贵的簪子挽起头发,还换上了一双矮跟的木屐。她走起路来方便了许多,接着就被他拉进了坊市里叫卖小吃的巷子。
她注意到这个少年什么地方都想去,越是人多热闹的地方他就越是想去,完全不害怕去全然陌生的地方。他还特别喜欢花钱,自己没有什么想买的,就给云渺买,什么东西贵他就给她买什么。
这家伙花起银子来简直堪称挥金如土,一点也不在意把刚刚赚到的银子全部花光,颇有些今朝有酒今朝醉、千金散尽还复来的气势。
他就好像那种被关了太久的小孩,哪怕逃出来也会被抓回去,所以什么东西都要试一试,每一次尝试都像是最后一次,也许这次没试过以后就再也没机会。
这里的时节是暮春,长安城最美好的时节,天气转暖,云朵柔软,晚风微凉。
夜里的温度刚刚好,小小的女孩赤裸着脚踩在木屐上,绾着点缀着足金桃花瓣的发髻,穿一条及踝的间色金边襦裙,跟在穿深红色大袖袍的少年身边,被他牵着一只手,抱着花灯一蹦一跳地走。
他们在茶楼里听戏台上的伶人咿咿呀呀,在书坊里听说书人拍响惊堂木,一起点爆竹、放花灯、看杂耍,踩一踩遍地的落花。
就好像她真是生长在这里的姑娘,和心仪她的少年手拉手在灯火之中穿行而过,路过的人们纷纷回头,送来祝福和欣赏的目光,他们仿佛在进行一场初恋般的约会。
走着走着,他们来到了一家小酒馆前。
这是一家位于黑市附近的小酒馆,在里面喝酒的都是些混迹江湖、杀人如麻的狂徒。身边这个少年总是往这种地方去,在这样一处没有官府管辖、无法无天的所在,似乎就可以自由自在地行动。
酒馆前挂着花头画杆和油纸灯笼,风卷动着长长的幡猎猎作响,窗缝里面的酒香气四溢出来,伴着眉飞色舞的乐师拨动七弦琴的声音。虽然是在长安城里,可是这家小小的酒馆却像是坐落在无人管束的乡野间,男男女女杂坐在一起,拍着桌子大笑和高歌,眼角眉梢都荡漾着酒意与春情。
走进来的少年随手扔了一枚银子到伙计手里,眉开眼笑的伙计立即领着他和牵着他的女孩坐在位置最好的那张桌子前,捧上这里最为出名的桃花山梨酿。
小酒馆里的酒都是从乡下送来的,放在托盘上用白铜罐子装着,倒进洗干净的白瓷杯盏里,热辣辣的酒香飘出来,惹得空气里都有了融融的醉意。
两个小小的孩子面对面坐着,第一次见识到这样香烈的乡野果酒,眼睛里都流露出一丝好奇。
“未成年人不可以喝酒。”紧接着,坐在谢止渊对面的云渺指出。
坐在对面的少年像是根本没听见,倒满了一杯酒就打算喝,抬起手时被扯住了袖子。
“不可以喝酒。”云渺更大声地指出。
分明是那么小的女孩,偏要摆出一副大人样子管他。
他怎么可能会听。
“不可以。”云渺再次强调,看出了他的心思,扯紧他的袖子。
两个人僵持了一会儿。
对面的少年被她扯住袖子,握着杯盏的手不放开,透着稚气的脸上露出几分不高兴,像是生气了需要人顺毛的小兽,再不哄一哄就要炸毛了。
“好吧。”云渺只好妥协,其实她自己也想喝一点,“只可以喝一小口。”
只喝一口,应该没问题。
她捧起白铜酒罐子,给自己的杯子里倒了浅浅一层,喝掉一小口,尝到辛辣又甘甜的酒味,柔软的脸颊泛起一点点红,但是觉得没什么醉意,才把剩下的一小半推过去,递给谢止渊:“你喝剩下的。”
对面的少年看她一眼,不情不愿地把自己盛满酒的杯子放下,接过她递来的杯子,把里面浅浅一层酒喝掉了。
结果喝完没过多久,他黑亮的眼珠仿佛蒙上一层雾气,眼尾像是沾了露水那样微微泛红,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和懵懂。
云渺愣了一下,在他面前挥挥手,小声问:“你喝醉啦?”
听见她的声音,他极缓慢地眨一下眼,似乎没听懂她的话。
“就算是第一次喝酒,也不可能这么一小口就醉了吧……”云渺难以置信地小声喃喃,眼睁睁看着对面的少年微微歪一下脑袋,靠在窗下,闭起眼睛,睡着了。
因为喝醉而睡着的少年好像酣睡的小动物,呼吸很轻很浅,闭拢着的眼睫安安静静,显得十分听话,有一种不设防的乖巧易碎感。
他一睡着,周围的喧闹声似乎就大了起来,云渺环顾一圈,变得有些紧张,转过去,坐在谢止渊身边,双手紧紧攥着酒盏,好像只有他身边的那一圈是安全地带,其他地方都很危险。
夜深了,窗外渐渐下起淅沥的春雨,悬挂在屋檐下的灯笼连缀成一串珠链,灯火在朦胧的水汽里变得模糊。
也许是因为天黑和下雨,云渺心里有一点不安定,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酒馆里的客人。
酒馆里的人在赌牌或者对酒,男人们大笑着击掌和拍桌,响亮的声音震得天花板扑簌簌落灰。偶尔木门被推开,新来的客人携着雨水进来,伙计赶上去迎接,点头哈腰地把客人们送到酒桌前。
其中有个新来的客人似乎是个做黑市奴隶生意的大汉,提一把大刀,谈生意时大口大口喝酒,整个人醉醺醺的,有些吓人。撞到不远处的小女孩投来的目光,大汉色眯眯地望过来,惊了她一跳,慌张地收回眼神。
更令云渺感到不安的是角落里那个披斗篷的客人。他推门进来以后扫视一圈酒馆里的人,目光落在了靠在窗下睡着的少年身上,很快地移开,而后坐在角落的桌子后,独自一人,按着腰间的佩刀,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沉默得有些可怕。
在这群形形色色的江湖人士之中,坐在这里的两个孩子就像是两只误闯入黑市的手无寸铁的羔羊。
“别睡啦,快醒来......”云渺推了推身边的少年,“我们快离开这里吧......”
然而他实在睡得很沉,被推一下也没有任何反应,云渺正想试着用别的办法叫醒他,头顶上方突然响起一个大大咧咧的粗糙声音:“小姑娘,别坐那儿了,来我这里玩吧?”
说话的是那个醉醺醺的做奴隶生意的大汉。大约是看见这两个孩子没有大人带,又注意到靠在窗下的少年在睡觉,他起了点色心,手一伸,揪住了小女孩的衣领。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干净淡漠的少年嗓音响起:“放开你的脏手。”
大汉愣了一下,转过头,看见对面的少年不知何时睁开了眼,冷冷地看着他,分明是一张年幼稚嫩的脸,却带着上位者的不容置疑的威严,漆黑漂亮的眼眸冷得像是结了一层霜。
“我说,放开你的脏手。”少年淡淡地重复一次。
那个瞬间,一线刀刃般的光芒从少年冰冷的眼瞳里闪过,带着冷冽的杀机与刀锋的凌厉,令大汉不自禁地打了个寒战,下意识地松开手。
但是紧接着,他意识到这不过是个小孩子,倘若在众目睽睽之下因为一个孩子的威胁而退让,那么他以后在江湖上就混不下去了。
于是大汉猛地抓起旁边一个酒坛子,在桌上“当啷”一声掼碎了,把酒水连着碎片一起浇在少年的头顶上,再大力地拎住少年的衣领,把他拎得双脚离地,晃着手臂,被提起来的少年像是木偶那样摇晃。
周围的人群惊叫着四散开去,都被这么大的动静吓了一跳。
被提起在半空中的少年眼眸漆黑而漠然,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似的,酒水混着鲜血从垂下来的额发上滑落,那张年幼而稚嫩的脸上沾满了血,有一种难以形容的诡秘与昳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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