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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着儿子先去医院做了伤口的处理。
医院走廊上,我和程越对峙着,眼眶是止不住的酸涩。
程越,就算当初结婚有我逼迫和算计的因素,裤子总是你自己脱的吧?孩子也是在我们婚姻存续期间生下的,你为什么不好好养?你怎么能让别人这么欺负他?
那些明明家世不如程宋两家的人,他们凭什么敢在外面这么嚼舌根,无非是程越这个当爹的没有照顾好儿子。
我……我看见程越动了动嘴唇,目光落在我的脸上,半晌却说吐出了三个字,对不起。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你把孩子还给我。
一阵沉默后,程越说:他本来就是你的孩子,用不着还。
我说的是抚养权,你既然不好好养,我养。
他在这点上,意外地坚持:不行。
为什么?你可以去和别的女人再生的,我不解地看向他,可是我不会再生别的孩子了。
我也不会再有别的孩子了。他说。
那你为什么不好好培养他?不关心他?我问。
他又成哑巴了。
死男人,十年不见,以前那股阴阳怪气的劲儿都没了,反而是成了个闷葫芦。
气得我想扇他。
忍住了。
孩子的抚养权可以给你,他说,但是是以别的方式。
我们复合。
……
见他不像开玩笑,我终于有了反应:你神经病吧?
别说什么十年不结婚是因为我,这种鬼话你自己听听离谱不?我扯了一下嘴角,还有十年前,你是离婚,不是丧偶。
他安静地看着我,眼底有些我看不懂的哀伤。
程越并没有强求,等儿子的伤口处理完之后,我们一起回的家。
宋砚珩在车上倒是打开话茬了,口若悬河般说了一通那个和他打架的人的各种事迹。
一天天在外面装什么好学生,实际上没藏什么好心思,之前我就听见他造他大哥的谣……
咋咋呼呼的,看起来快气炸了。
我安慰了一句:没事,过不了两天,他们就会想着上门给你道歉了。
谁稀罕啊,反正他又不会是真心的。
我笑着摸摸他的脑袋:真不真心不重要,你也可以不接受,起码让别人知道,你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我生的儿子,怎么会这么毛绒绒?人家惹他,就炸毛一下而已。
打一架算什么,如果是我,多的是让人难受又合法合规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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