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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怀抱太紧实。
我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也忘了推开他。
以至于颈侧的皮肤感受到坠下的湿润时,有些不知所措。
他的眼泪无声落下。
我的心跟着像被揪起一般,被拉扯着,闷闷的。
躺入休眠舱失去意识前,我想起过程越,可很短暂,因为这世间大多数的感情都经不起漫长的岁月侵蚀,我以为他会重新开始的。
程越的眼泪在我这里是有点用的,他低头吻我的时候,我没躲。
心疼男人,是件糟糕的事。
我感受着那个缱绻的吻,随着思念在蔓延。
我躺在床上,程越的手拂开我额前的碎发,他撑在上方看我,轻声说:我知道你怪我没有养好儿子,可他越长大,就越来越像你,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只能逃避,到后来,他也觉得自己不需要我这个父亲。
我还嫉妒他,你把所有能留给他的都给他了,你刚走那两年,他哭着跟我要妈妈,晚上我哄他睡觉,他总是睡着睡着就小声抽泣,在梦里喊妈妈,程越的眼泪又砸了下来,他想你了,可以大声哭着闹着要妈妈,我呢?你和我离婚了,我甚至都算不上你的未亡人。
他的脸埋在我怀里,声音很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把儿子养成这样的。
我叹了口气,伸手回抱了程越。
这对父子,各有各的问题,然后各自都封闭起来,在这十年活成了大小苦瓜。
氛围算得上温馨,对于我们这对离异夫妻来说。
我将程越的脸从怀里捧起,抬手抹去他脸上的湿意,而后按着他的脑袋,亲了上去。
我们有好多年没有这样温情的时刻了。
程越起初还是克制的,但后来吻得激烈。
挨得太近了,我感受到他的变化,挑眉:十年都没有吗?
程越:……我想着你自己来的算吗?
家里有……吗?
没有,程越蹭了蹭我的手,亲了亲,我现在去买,你能等等我吗?
去吧。我摸摸他的脸。
程越还是缓了一会儿才出门,我坐在床上轻喘着,又摸了摸脑门,觉得自己大概率有点疯了。
这段时间,我在浴室洗了个澡,换上了程越的一件白色衬衫。
衣帽间里倒是有我的衣服,但十年了,谁知道那些衣服有没有洗过。
我倒在床上,周围萦绕着属于程越的气息,原本是想冷静一下的,但不知不觉睡着了。
而不知过了多久,我在近乎绽放的潮湿的欲念中醒来,大脑最先接收到的是快乐的信号。
我看到程越抬起头来,鼻尖和唇湿润着。
他近乎裸着,腰间围着条白色浴巾,身上一股和我一样的沐浴露味道。
程越凑了过来,轻吻我,指尖带来了更多快乐。
我看到他的身材,确实比十年前练得好多了,我忍不住去摸了摸。
知聆,程越忽然低头抵着我的额头,语气里带着点说不出的遗憾和惊艳,我已经36岁了,你还是和当年一样漂亮。
我的身体素质可能和以前没法比。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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