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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多处烧伤,左腿粉碎性骨折,轻微脑震荡。
处理伤口时,我疼得浑身发抖,却一声不吭。
这点痛,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
一个护士拿着我的手机走进来,屏幕碎了,但还能用。
“在你外套口袋里找到的。”
“谢谢。”我声音沙哑。
点开微信,我和周屹的聊天记录,还停在他那个冷冰冰的“等”字上。
再往上,是我泣血般的求助:“周屹,我好像又闻到家里的煤气味了,跟上次一样,你快回来看看。”
上一次,家里的燃气灶老化,已经有过轻微泄露。
周屹检查后说问题不大,让我开窗通风,等他休假就换。
可他太忙了。
作为南城消防中队的英雄,他有开不完的会,出不完的警,带不完的新人。
我从来没有怨言,因为我爱他,懂他。
我们在一起六年,从他还是个青涩新兵,到如今荣誉满身。
我以为,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
婚房都看好了,就在消防队附近。
我甚至想好了,我们的孩子,小名叫“安安”,平安的安。
手机震了一下。
是周屹。
抱歉,刚才睡着了,没看手机。
家里没事吧?
我刚看到新闻,你家那栋楼好像出事了,你人呢?
我看着这三条消息,忽然笑出了声。
睡着了?
我想起苏晚晚发来的那张照片,周屹赤裸的胸膛,凌乱的床单,还有她挑衅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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