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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傅红雪点头:“就这两个字。”
他让他惊吓一回,虽说是好意,但他也要让路小佳猜测一回。
谁说傅红雪不会开玩笑的,他也明明是个会开玩笑的人,且还会小小的报复一下。
但他能够这样做就也说明一件事情——说明他把路小佳当做真正的友人了。
既是友人,无伤大雅的玩笑自然开得起。
于是,傅红雪便真的这样回信了。
……
三个多月过去,傅红雪的右脚恢复得极快,痊愈的也很好,终于能够拆开束缚下地行走了,他还不能走得太快,但走得很稳,虽然很慢,但却已然不是以前那种走路的姿势了,一步一个脚印,缓缓地踏出。
傅红雪的心是激动的,面上也是欣喜的,他的右脚终于正常了,就也好像终于有了能够配得上阿月的资格,他可以不去在乎旁人的目光,却怕他仍然是个跛足跟在阿月的身边,惹得阿月也会被人指指点点。
“慢慢来。”月笙扶住了傅红雪的胳膊不让他走得太快太急,他道:“这之后就得进行康复训练了,总会走得更稳当,速度也会变快,等到了最后,你的右脚便会一点异样都没有了。”
哪怕现在一时不适,也不会令傅红雪觉得难受,只会让他对以后更为期待起来。
“嗯。”傅红雪欣喜道。
同时他一把将月笙拥入怀中紧紧抱住。
叶开和路小佳之后是同时回到江南的这所别院来的。
他们已经知晓傅红雪的右脚康复,慢慢会变得与正常人行走时无异。
这无疑是一件喜事,路小佳为傅红雪开心,叶开就更为傅红雪欣喜了,所以哪怕手头上还有事情,他们也要回来为傅红雪的右脚得以痊愈专门庆贺一番,因为右脚痊愈了,傅红雪也终于能够稍稍喝酒了。
傅红雪接受他们的善意,也与叶开把酒言欢。
在知晓真相后,他并未对叶开产生过丝毫怨恨,因为他明白叶开也是无辜的。
上一代的恩怨就终结于上一代,而现在的他们要往前看。
这是阿月经常与他说的,傅红雪已经深刻的意识到,往后的人生才是最为重要的。
待傅红雪直说他已经看开后,叶开的面容不由变得复杂和替他高兴。
叶开举杯道:“喝酒,我敬你,傅红雪。”
“一起。”傅红雪不需要他来敬自己,举杯与他相碰。
路小佳待他们喝完这一杯后,自己也加入要碰杯。
“哈哈哈来,我们今日不醉不归。”叶开大笑道。
傅红雪的面上便也不禁流露出一丝笑意:“大概不行,阿月说我现在还不能过量饮酒,所以浅尝为止。”
叶开注意到他对月笙的称呼,顿了顿放下酒杯,点头说好。
路小佳也在看傅红雪。
今晚他们喝酒盟主并未来参与,这也就方便了路小佳问一些事情。
他道:“你上次给我回信只有‘很好’两个字,看来是真的很好?”
傅红雪面上的笑意便忍不住加大了,“嗯,是真的很好,我、很幸运,如果以前的那些遭遇都是为了那日遇见阿月,那我甘之如饴。”
“谢谢你,我该敬你。”傅红雪看向路小佳道。
路小佳明白他什么意思,心中虽然惊奇盟主竟也是喜欢小傅的,却也欣喜一对有情人终成眷属。
他与傅红雪碰了碰杯,道:“不用谢我,也不必敬我,没有我的话你也总会意识到的,祝福你们。”
不过就是或早或晚而已,以盟主的性格,倘若对傅红雪有意,也早晚都会挑明。
但傅红雪还是敬了敬他,算是为还那两本小黄书吧。
叶开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心中却仿佛坠着什么,他问道:“你们在说什么?”
“那‘很好’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与盟主有关吗?”
傅红雪为何要敬路小佳?
奇怪,祝福又是祝福什么?
路小佳刚想回答,就在这时,月笙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的回廊下。
他看着三人笑道:“总该喝够了吧,叶开,小佳,你们才刚回来,今晚早些休息,阿雪,别多喝酒。”
“嗯。”傅红雪温柔地应了。
他同时站起身道:“我该回去了。”
叶开便看着他一步接着一步慢慢地走向月笙,然后两人竟是携手离去。
他瞪大了眼睛,酒杯没有拿稳,掉落在桌上,酒液洒了出去。
路小佳瞅了眼,以为他是震惊两个男人在一起的事情,便开口将他知道和做过的事情说出。
“他说很好,就是在说他与盟主很好。”
“想来盟主也是心悦傅红雪的,幸好小傅不算是单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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