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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管它”裴颂的吻再次落下,带着不满的啃咬,沿着下颌线一路流连至锁骨。她只想继续沉沦在这片属于她的温柔乡。
鹿柠之被按在桌面上,银灰色长发散乱铺开。她艰难地扭动身体,伸长手臂想去够那持续震动,屏幕明明灭灭的手机:“是,是你的电话。这么晚一定是急事!”
裴颂眸色一暗,带着强烈的不悅和被打断的烦躁。她轻而易举地擒佳鹿柠之伸出的手腕,将其强势地反剪按在头顶的桌面上。
她的身体随之欺压上来,膝盖强硬地顶开鹿柠之的腿,再次低头封缄了那张试图抗议的红唇,将所有的声音和挣扎都吞噬殆尽。
震动声停了,房间陷入短暂的。只有粗重喘息和唇齿交缠声的寂静。鹿柠之刚喘了口气,以为终于结束。
“嗡嗡嗡”
屏幕因无人接听而短暂熄灭,但仅仅几秒后,那催命符般的震动和光亮又再次亮起。来电者显然有十万火急之事,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裴颂!”鹿柠之趁着换气的间隙,带着一丝恼意和喘息叫她的名字,“你你够了!接电话!”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被禁锢的手腕微微发疼。
裴颂终于稍稍退开些许,埋首在她馨香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贪婪地汲取着让她安心的信息素。灼热的唇瓣恋恋不舍地流连过细腻的肌肤,最终停留在肩头一个已经愈合的咬痕上,那是上次易感期失控时留下的印记。
裴颂的唇轻柔地带着无限怜惜地印上那处旧痕,舌尖安抚般地轻轻舔舐,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砾磨过:“上次易感期弄疼你了抱歉。”这份难得的温柔,与她此刻禁锢对方的强势姿态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然而,那该死的电话如同最执着的讨债鬼,再一次,锲而不舍地响了起来。
“嗡嗡嗡”
“该死。”裴领低咒一声,额头抵在鹿柠之的肩头,感受着那恼人的震动通过桌面传递到她身上,终于认命般地拾起头。眼中的情欲尚未完全褪去,鹿柠之趁机用力抽回被按得发麻的手腕,语气带着一丝疲惫和不容置疑的推拒:“我累了你快去接电话。”
裴颂没有立刻动作,只是阴沉地盯着那持续叫嚣的手机屏幕,任由它响到自然熄灭。仿佛在跟一个看不见的敌人较劲,像是在平息体内翻腾的情潮。
鹿柠之搞不懂她这反常的沉默,皱着眉,干脆自己伸手,越过裴领的肩膀,一把将手机抓了过来。屏幕还亮着,上面清晰地显示着未接来电的名字:某某影后
鹿柠之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正是下午那份“潜在堂姐”名单上的三个人之一。
很快对方来了一条微信。
【某某影后:我已经成功扮演‘赵总助’,拿到了50w现金。这50w现金我交给了你的总助,我不是你老婆的堂姐。我是一个14的混血儿。200w记得打我账户,以后有这好事继续联系我。】
裴颂深吸一口气,将鹿柠之轻轻抱回柔软的大床中央。她的手掌温柔地覆在omega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感受着那细微却有力的胎动,眼底的锋芒瞬间融化成春水。
鹿柠之慵懒地陷在蓬松的鹅绒枕堆里,银灰色的长发如月光般散落,眼尾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她伸出食指,戳了戳alpha线条分明的锁骨,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娇嗔:“说好只吻一次”
她的指尖顺着锁骨滑到对方心口,“小裴总,你数数刚才犯规了多少次?嗯?”
裴颂低笑着捉住那只作乱的手,目光扫过对方被自己解开到第三颗的衬衫纽扣。那是鹿柠之为了今晚特意换的新“战袍”。
此刻凌乱地敞开,露出底下泛着诱人粉色的细腻肌肤。
“大小姐穿成这样”裴颂的指尖带着薄茧,暧昧地摩挲着真丝面料下那片敏感的肌肤,引得鹿柠之微微战栗,声音低沉沙哑得不像话,“难道不是存心要我的命?我不过是想让小家伙提前感受一下,”她俯身温热的唇几乎贴上鹿柠之的耳垂,“我们有多想爱。”
鹿柠之轻哼一声,带着点小脾气,屈起膝盖不轻不重地顶了顶身上人的腰侧。
“嘶——!”裴颂立刻配合地倒抽一口冷气,表情夸张,仿佛受了重创。她顺势抓住鹿柠之纤细的脚踝,语气带着委屈巴巴的控诉,“我的大小姐,又踢我?每次亲密完就要家暴我,这都第五次了。”
她俯身轻咬鹿柠之的耳垂,“饶了我吧,真要被你踢坏了。”
“少贫嘴。”鹿柠之嗔道,努力板起脸,眼底却漾着笑意,“指尖抵住alpha的唇,说正事,你的完整计划,还没交代完呢。”
裴颂收敛了玩笑的神色,神情变得认真。她一只手揽住鹿柠之的肩头,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另一只手与她十指紧扣,指腹轻轻摩挲着对方的手背,“鹿潋昊太谨慎,绝不会亲自接触赵总助。而赵总助老实过头,根本不会演戏。我才找了那影后帮忙。”
“所以你把我的赵总助支开了?”鹿柠之敏锐地眯起眼。
“嗯。”裴颂的耳尖突然泛红,眼神飘忽了一瞬,难得结巴起来:“我让她去巴黎找那位你最喜欢的设计师”
她别开视线,难得显出几分局促,“定制婚纱,我想多定制几套让你选择,赵总助跟了你五年,绝对很清楚。我就让她去巴黎一个月。本来想给你个惊喜。”
鹿柠之怔了怔,心头蓦地一软,却故意板着脸:“还有呢?说正事。”
裴颂趁机偷亲了一下鹿柠之,“鹿潋昊一定以为,我会找小瑾当替身坐镇306室。但是,他错得离谱。”她指尖卷起鹿柠之一缕发丝,“我看过小瑾的医疗报告。后脑遭受重击导致记忆缺失。但上次秦清欢带她去医院复查时,恰好撞见鹿潋昊。两人的反应很古怪。”
鹿柠之瞬间会意:“你怀疑小瑾失忆前就认识他?”
裴颂点头,突然压低声音凑近她耳畔,温热吐息故意拂过敏感的耳垂:“如果小瑾小姐真是京城人,这次会展来了很多京城人。”她意味深长地停顿,“或许能刺激她想起什么。这样我们就能知道她到底是谁?”
“果然是一个好办法。”
裴颂的手掌再次轻柔地覆上鹿柠之的小腹,指尖在上面无意识地画着圈圈,“你不是一直担心秦清欢所嫁非人吗?这不就是个绝佳的机会?看清小瑾的底细,也等于看清秦清欢的未来。”
“裴颂。”鹿柠之眼睛亮了起来,带着赞赏和一丝被算计的了然,捏了捏她的脸娇嗔道,“你真是好狡猾,好狡猾,我真的好喜欢和你一起算计别人。”
下一秒,她忽然一个翻身,将毫无防备的裴颂扑倒在床上。她双手迅速捂住裴颂的眼睛,整个人趴在她身上,红唇贴近她的耳畔,吐气如兰:“裴颂,以后裴家是你的。而我”她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和柔情,“而我,也很爱很爱你。我想永远跟你在一起。”
说完,她缓缓移开了双手,“现在,你能看清楚一切吗?”
鹿柠之凝视着裴颂的双眼,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待。光线重新涌入眼帘。裴颂眨了眨眼,世界在她眼中,除了近在咫尺带着温柔笑意的鹿柠之是鲜活生动的彩色,其他的一切依旧是一片沉寂的黑白。
“怎么样?”鹿柠之趴在她身上,指尖调皮地点了点她的唇瓣,带着探究,“能看清楚一切吗?颜色回来了吗?”
她抬手捏了捏鹿柠之的脸颊:“柠之,你干什么呢?”
鹿柠之歪着头,俏皮地说着:“我听江医生说,你上次复明半小时,是因为裴颖姐说了‘裴家是你的’,我就想试试看。”
裴颂看着眼前爱人充满期待的美丽脸庞,感受着她话语里的真挚爱意,心头被巨大的暖流包裹。她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抬手抚上鹿柠之的脸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
鹿柠之突然撑起身子,目光如炬:“江医生她跑去江城,是为了找裴颖姐,对吗?你们怀疑她就是我的堂姐?”
裴颂点点头。
“你觉得裴颖姐的行为很反常,像是在刻意疏离我们。像是在心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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