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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阳不说话,只是亲吻他,取悦他,顾篱的羞耻心摇摇欲坠,不知道是在说服北阳还是在说服自己:“下次再过来……”
“就造砖窑,等房子盖好了……”
他自己也说不下去,等房子盖好都猴年马月了。
北阳只是有条不紊做自己的事,把着他的腿:“没有人,有人我会听见。”
太阳已经落山,天边还剩下一点粉紫色的晚霞,顾篱的眼角也染上一样的颜色。
泉水忽然热得让人受不了,他搂着北阳的脖子,脚尖用力想要站起来,又被掐着腰按进水里,防线顷刻被击溃,身体仿佛失去支撑,滑入水中。
黑色的发丝漂浮在水面,眼神失焦,空空地映着绯色云霞。
担心他被水呛到,北阳又捞他起来,贴着自己,顾篱的膝盖磕在同样温热的石板上,疼得小声呜咽,炽热的手掌包裹住膝盖,揉了揉,回扣着放在两侧。
热气氤氲,露出水面的脖颈却起了颤栗。
一样轻颤的身躯带起一阵阵涟漪。
夜色落下,星星取代了太阳。
竹筏顺流而下,竹篙被撇在一旁。
竹筏上趴着一只大白虎,年轻的亚兽人坐在白虎身上发呆,到竹筏磕上礁石,他才回神,撑了一下竹篙。
白虎回头舔了他一下,又被他揪耳朵。
顾篱到现在还有点腿软,膝盖估计也要发青,刚才磕在石头上了。
后面北阳捞了衣服过来给他垫,但是匆匆忙忙的,把准备换洗的干净裤子拿来了,回来就没裤子穿,只好变成兽形。
顾篱实在懒得动,也不管他是兽形了,在他背上拍了一下:“起来,划船去。”
白虎就起来,小心走到船尾,船尾明显就沉了沉,不过没有翻的意思,才前爪搭在摇橹上控制方向。
现在一共就五间屋子,大家都是挤在一起睡的,顾篱不好意思去跟亚兽人挤,睡在兽人这边的,靠着墙,北阳会把他跟别人隔开。
兽人嗅觉灵敏,这样深入的气味纠缠肯定无所遁形。
不过是在水里,应该不会太明显。
虽然两个人出来回去这么晚已经明摆着有猫腻。
离部落远,一个白天反正走不到,现在晚上在外面过夜也没冻到不能睡,就没在意时间,早上睡个懒觉才起来收拾东西准备回去。
有昨晚睡得迷糊的兽人问顾篱:“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顾篱自己心虚,人家问什么时候,他找了个借口说回来天黑船翻了。
这下弄得大家都来问怎么回事。
他哪知道怎么回事啊,船就没翻过,谎话真是一个都不能说,头大地推给北阳:“北阳弄翻的。”
北阳说:“篱要我变成兽形划船。”
他这倒是实话。
大家都乐得想看兽形怎么划,也算是转开了注意力。
他们一边走一边说,顾篱忽然发现北阳也跟他们一起走,还不是来送人,他自己也背着背篓。
顾篱:?
北阳注意到他的视线,解释:“南风过来了。”
“南风什么时候过来的?”
“巡山的时候听见他的声音,喊他过来了。”
南风没跟他们走同一条路,就错开了,顾篱知道北阳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
跟之前炼铜的时候一样,南风和山君偶尔会往这个方向来,北阳也往部落方向走一点,双方会隔着遥远的距离简单交流确认安全。
要说趁机喊他来,完全是有可能的。
顾篱不太记得他们来的频率,但北阳肯定很清楚,怀疑他早就打的这个主意。
昨晚却不说,不然他怎么也不会同意在外面的。
走了一天多才回到部落。
部落里正在杀猪,就是之前放在盆地里的猪,前两天才杀过一只,这是最后一只了。
东山部落不知道是从哪里知道了点什么,还是打算慢慢蚕食领地,越界狩猎了好几次。
山君要带一部分兽人过去应对,留在部落里兽人就更少了,部落里都是亚兽人小崽,还有行动不便的兽人,他们不能再出去狩猎。
储存下来的粮食要留着种,河水依旧在泛滥,兽人们想办法做了船,大家在部落内采集狩猎,只是现在天气还不够热,只靠盆地里这点东西填不饱肚子。
不光是猪,养的兔子也吃了不少。
母鸡因为天气暖和开始下蛋没被吃,雄鸡就没这么好运气了,牛河手上又多了几片好看的羽毛。
相比之下,他们出去的人虽然住得不好,但去的时候带了不少食物,又有大片的土地采集狩猎,吃得比在部落里好多了。
他们回来大家都很高兴,并没有抱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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