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自从嫁给白逸明之后,别说在她面前摔东西了,周围的人就连说话都得先掂量一下,因此头一回遇到方亓岩这种野蛮粗暴的人,沈玉皎难免被唬住了几秒。
“不,我就要原来的那辆,凭什么摔我的车!呜呜呜!”其实这种车,家里不止有一辆,但被人当面故意摔坏是无论有多少辆或者是重新买新的都弥补不了的,白凌凡气鼓鼓地拍打着沈玉皎的手臂,“妈妈,妈妈,你快点叫人把那个坏蛋抓回来,然后丢到土坑里面去,给我的小汽车赔罪!”
“宝贝,乖,别这样讲,那个人是你哥哥的白骑士,我们是不可以把他丢到土坑里面去的。”沈玉皎抬起头,抱歉地冲众人笑了笑,“不好意思,让大家看笑话了。”
“什么?那个光有肌肉没有脑子的大莽汉竟然是泽屿哥的白骑士?”刚刚的哭声太吵闹导致有些话没有听清楚的姜青柠,倏然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光芒在其中闪烁着。
“泽屿哥,你为什么要选这种人作白骑士啊?”姜青柠将头转向白泽屿的方向,一脸不解地问道,“他不仅看起来凶巴巴的,而且行为举止也很粗鲁,跟这种人待在同一个空间里我都觉得掉价。”
“没有合适的人选,他是我随便找的。”白泽屿似乎不是很想聊这个话题。
“这样啊。”姜青柠想到什么,噤了声。
也是,自从她认识泽屿哥以来,对方就没有白骑士。所以身边突然多了一个白骑士,一定是圣翼公会那边做了什么,迫使泽屿哥不得不临时找了一个人来应付一下,等过段时间,那个莽汉没有利用价值了,自然而然会被赶走。
“泽屿,就算是随便找的,他现在已经成了你的白骑士,不干了怎么能行呢?要不趁着人还没有走远,你赶紧去将他找回来吧,这里的事情我会来处理的。”正在哄儿子的沈玉皎听到白泽屿的话,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不用管,他不是小孩子了,做了什么事情心里应该有分寸。”白泽屿见方亓岩消失得无影无踪了,非但没有一点要去寻找的意思,反而想让其余不相干的人也一并离开,“花园正在进行翻修,不太安全,你们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最好尽快离开。”
通往花园的一路上,原本淡雅清新的花香被潮湿的土腥味取代,与弥漫在空气中的灰尘相互交织着……
和一个玉米钥匙扣挂件绑在一起的钥匙被利落地转动,引擎瞬间发出低沉轰鸣,方亓岩微微俯身,双手握住车把,骑着身下的摩托车迅速驶离了原地。
出了白家,外面连空气都是自由的,但这还不够,自己现在迫切需要一个可以宣泄心中怒火的途径。
“轰隆隆——”,壮汉把油门拧得更深,衣角被劲风吹得呼呼作响,眨眼的功夫,他便消失在了街道尽头。
“老邱,手里头有没有现成的任务?快给我来一个,老规矩,不要变异植物,要变异动物,而且阶级越高越好!”方亓岩一脚踹开任务中介所的破门,朝里面走去。
“人呢?别不出声,门没锁,就说明你在……“,壮汉边走边喊,果不其然,没走几步就成功找到了邱朝贵。
然而,除了邱朝贵,屋内还有一个人。见状,方亓岩却皱了皱眉,因为此人是他的死对头外加手下败将——巴海金。
“我怎么记得,你接的上一个任务好像不可能这么快就结束的。”对于方亓岩擅自闯入的行为,经历过很多次的邱朝贵早就见怪不怪了,只是默默将原本想交给巴海金的东西收起。
更准确一点来说,是藏起。
“你别管那么多,有什么现成的任务,直接给我就是。”方亓岩眼尖地瞥见邱朝贵桌子底下的小动作,意识到对方可能在背着自己搞事情,正准备上去硬抢,但他还没有开始实施,一道尤为刺耳的声音就率先响了起来。
“还接任务?你这个懦夫不是背叛处决者的称号,成为一个只会对净化师低头哈腰的白骑士了吗!”听到全部对话的巴海金站起身,由于动作太过迅猛,他身后的椅子被带倒,“哐当”一声砸在了地上。
“什么背叛,你不懂就别乱讲!在一旁老老实实当哑巴不好吗?”方亓岩的心情本来就不好,这下更是火上加火,也不硬抢邱朝贵藏的东西了,直接抡起拳头就想和巴海金开干。
他今天一定要把巴海金的牙齿给打掉下来,看这个手下败将以后还敢不敢乱讲了!
“嗯,打起来,你们俩快点打起来。”为了避免伤及无辜,邱朝贵不知何时闪到了门口,“可以把我屋里的桌子和凳子当作武器,朝对方身上丢去,最好墙也狠狠砸几个大洞,这样我就可以不花一分钱地换一个新的任务中介所了。”
明明是拱火的话,刚刚还剑拔弩张的方亓岩和巴海金两人听后却纷纷冷静了下来。
“我现在忙得很,没空在你身上浪费时间。”方亓岩收回自己抓在椅背上的手,活动了一下手腕,胳膊上的肌肉随着他的动作隆起,凸显出极具张力的线条。
“你以为我就有空和你这种叛徒浪费口舌吗?”巴海金转头看向门口的邱朝贵,“邱中介,刚才的东西呢?现在可以给我了,我拿到之后立马就出发去做任务。”
“什么东西?已经盖好章的任务卡片吗?”现成的任务就在眼前,方亓岩大步流星地走上前,“老邱,把那东西给我,我一定比他更快完成任务。”
“你一个白骑士,不整天围着净化师转,跑这里来接什么任务?”巴海金用肩膀狠狠地撞向方亓岩,将对方挤开。
死对头见面,分外眼红。
这不,还没到一会儿的功夫,方亓岩和巴海金就又犟上了。
站在两人中间被左右拉拽的邱朝贵:“……”
这个任务中介所可以随便砸,但是注意,别伤到无关的人,当然,能赔很多钱的话另谈。
“我现在手里只有一个已经盖好章的任务,你们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合作完成。”害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被撕成两半的邱朝贵,拿出了口袋里的任务卡片。
“谁要和他合作完成,是嫌任务太简单了,想额外给自己增加点难度吗?”方亓岩眼疾手快地抓住任务卡片的一角。
几乎是下一秒,另一只手也随之伸了过来。
“任务简不简单我目前不知道,但你当白骑士的这段时间,每天一定都过得很无趣!”巴海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怒视着正对面的方亓岩。
“啧,你倒是比我还清楚,难不成以前偷偷摸摸当过白骑士?”方亓岩丝毫不让步。
一时之间,方亓岩和巴海金就这样僵持着,谁也不肯松劲。
看着两人仿佛能争执到天荒地老的模样,中间的邱朝贵在心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有些人的胜负欲简直不要太奇怪了,明明只需等一段时间,便可以接到别的任务,非抢着一个不放。
“这次的委托人是蓝珀海洋馆的馆长,因此要处理的变异动物是生活在水里的,活动范围估计不小。我看这样,你们与其浪费时间在任务中介所里僵持不下,不如比一比,谁先处理掉那个变异动物,或者是谁处理的变异动物多,谁就赢了。”邱朝贵用手捂住嘴,假咳了一声,然后说道。
根据他的判断,这个任务如果交给巴海金,方亓岩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如果交给方亓岩,对先来的巴海金又不公平。
至于合作完成,方亓岩和巴海金中只有零个人会同意,所以仅剩一个方法了——那就是让他们俩比一场。
“行!”
谈到有关比试的事情,方亓岩瞬间来了劲,与巴海金默契地对视一眼后,松开了手。
“今天要是再输给我的话,你可得喊我爷爷了。”方亓岩丢下这么一句挑衅意味十足的话,将钥匙精准地插入锁孔,启动了摩托车。
“谁输了,谁是孙子!”巴海金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恼意,骑车跟了上去,并且不断加快速度,想要超过前面的方亓岩。
马路上,两辆炫酷的摩托车你追我赶,毫不相让。
同时,他们距离目的地也越来越近……
蓝珀海洋馆中,尽管有一片区域由于维修,禁止对外开放,但里面还是热闹非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王的父亲抛弃他,相依为命的母亲欲杀他而後快,亲兄弟造他的反,唯一的至交派遣刺客刺杀他,长子背弃他的信念,幼子颠覆他的国家。作为始皇帝,背叛于他而言已是平常。当然,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累了一辈子的始皇帝只想在自家好圣孙的服侍下颐养天年。顺便琢磨一下什麽时候撂挑子不干,让自家惫懒的好圣孙,尽心尽力的担负起国家的重担。(亲情,救赎,合家欢)...
关于国际供应商平行世界,请勿较真。灰暗的过到二十六岁的方远山,由于家庭的原因,走投无路之下想到了出国镀金。应客户需求,到亚马逊丛林拍照的他碰见了一件很古怪的事情,然后他竟然发现自己拥...
...
最近不保证日更,可能比较鸽。1纯钧剑主施颂真,剑锋所过之处劈山裂海,三尺剑芒若芙蓉始出,遂有芙蓉剑之称。她品格高洁,修为超卓,剑法通神,除了死得太早之外,没有任何缺点。施颂真战死第一年,蓬莱岛主一步一叩首,跪求芙蓉剑道侣谢扶舟将纯钧剑赠与其女叶雪衣。施颂真战死第七年,大病初愈的少女随父亲前往天山秘境拜谢恩人,大雪纷飞中对谢扶舟一见钟情。施颂真战死第十三年,少女叶雪衣背负长剑立于谢扶舟座前,绯红了一张脸轻声问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大妖谢扶舟以手支额,神情难辨。2芙蓉剑施颂真一朝身死,临死前唯一不舍之人是道侣谢扶舟。她这一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己,只是临死前愧对谢扶舟,只在想着谢扶舟。她想谢扶舟得到消息会不会心痛,会不会难过,会不会责怪她太过鲁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世间孤零零地受苦。待施颂真于战死十五年后醒来,还没明白她为何能死而复生,便听闻天山谢扶舟将与纯钧剑主叶雪衣联姻,不日大婚。她忽然记起很多年前的冬夜,天山下起了大雪。一人一狐坐在火堆前,仿佛与世隔绝。刚刚化形成功的谢扶舟鼓起勇气问施姐姐,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施颂真从回忆中惊醒,最终哑然失笑。阅读指南1破镜重圆,误解向狗血,不换男主,he。2前期多回忆杀,男女主重逢较迟。3部分真相剧情可能比较阴间。4男主女配无超过友人界限以上的肢体接触,没有上过床。5修文狂魔,经常修改前文,已经看过的章节不必点。分割线同频预收袖如剑指1魏歌凝前半生骄傲自负不肯低头,唯有两次陷入生死危机难以自救。第一次救她的人是唐稚元,魏歌凝发誓永远效忠追随他身后。第二次救她的人是裴云遏,魏歌凝放言早晚要割掉他的头。书院弟子私下开设赌局,赌裴魏二人何时能握手言和。有人押一年,有人赌三年,知道内情的同窗说得一辈子。裴云遏笑着给他一拳,说还不至于如此。人人都说魏歌凝是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裴云遏却不这样想。直至那日西陵大军压境,敌军将质子压至阵前折辱,喝令守城将领开门。气息奄奄的裴云遏刚一抬头,便被城楼上魏歌凝一箭穿心。2人人都能救魏歌凝,唯独不能是裴云遏,偏偏是裴云遏。头一天撕破脸皮不欢而散,第二日被迫承情欠下救命之恩,怄得魏歌凝几至吐血。来日你若身陷重围,我同样会救你一次,算是扯平。若是指望借今日之事让我日后手下留情,却是休想。一定要把话说绝到这个地步?我们不可能是一辈子的敌人。城楼上,魏歌凝松开弓弦的那一刻,忽然想起七年前裴云遏背她回书院的那个春夜。陌生的体温暖和了她失血过多的身躯,少年单薄的脊背传来震动的笑声。魏歌凝,我们不可能做一辈子的敌人。已经是一辈子了,裴云遏。...
曾用名监司大人,我可以宣平五年春,前来纳贡的北燕皇子被大齐镇国侯府公子卫昭刺死在盛京戏楼梅苑,众目睽睽。卫昭天青色直缀上溅了几滴鲜血,仿若一湖清泉落下几点梅花。他斜倚栏杆,拎着仍在滴血的匕首,十分无辜的说了一句大人冤枉,是他自己撞到我刀尖上的。办案人铁面无私,卫昭被押入通察府大狱,却险遭屈打成招。望着一排刑具,卫昭表面淡定,内心慌得一批。眼见那根闪着寒芒的针就要刺入指尖,监司大人从天而降,指着卫昭沉声说道这个人,我要了。卫昭见来人挺拔英武,表面云淡风轻,内心嗷嗷叫监司大人,我可以!忠犬闷骚口嫌体正攻长孙恪x放荡风流温暖小天使受卫昭攻对受蓄谋已久,受对攻一见钟情小剧场长孙恪我对你有所企图。卫昭巧了,我也是。ps1有悬疑推理,有战争,有庙堂,有江湖。2双向喜欢。3有甜有小虐,结局和和和!!4偏剧情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