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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讲出来让你针对,然后我变得更加不舒服吗?方亓岩看着他快要被包扎好的屁股,不断在心里告诫自己:忍一忍,只要再忍一忍,就全部搞完了。
大概又过了两三分钟,白泽屿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大爷的,上一次药还真不容易。”察觉到这一点的方亓岩微微动了动腰,正想要干点什么,卧室的门却突然被人从外面给猛地推开了。
第36章第36章不知道先征求一下当事人的意……
“岩哥,你没事吧?”银灰色的碎发随意搭在林熠恒光洁的额头上,为他平添了几分活力与青春。
“我还能有什么事?你不是说要出门去你爸爸那里,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听到熟悉的声音,方亓岩抬起头,望向来人的眼里带着几分诧异。
而站在床边的白泽屿则第一时间拿起被子,默默地盖在了连裤子都没有来得及给自己穿的壮汉身上。
当卧室内的场景映入眼帘后,林熠恒可以说是火急火燎地朝着床的方向跑了过来,“我收到阿姨的消息说有两个人来找你,然后我问他们的长相,阿姨形容的好像我之前在你电话里见到的那两个同事,我怕他们因为你挂电话的事情来为难你,所以立马丢下我爹,溜了回来。”
“我不是和你说了,他们不敢为难我的。”相反,还上赶着给自己上药包扎呢,想到这里,没穿裤子的方亓岩赶紧伸手往下半身摸去,在发现不仅是屁股还有腰和大腿都被被子给严严实实地盖住了时,他装模作样地拍了拍床,“再说了,我也不怕。”
白泽屿的服务态度挺不错的,就是怎么不顺带把他的裤子穿上,衣服也整理好?
扣分,必须得扣一分,好让白泽屿可以继续朝着这个方向精益求精地干下去。
“那他们来干什么?”林熠恒看着白泽屿的眼神怪怪的,就仿佛对方是他前世的仇人一样。
“我来接他回去。”白泽屿没有丝毫要闪躲的意思,而是平静地对上林熠恒投来的目光,声音不算大却很清晰地回道。
“什么?你没有看到岩哥受伤了只能躺在床上吗?竟然还想要让他回去工作?”林熠恒气愤地走上前,先是挤开了白泽屿,然后再把方亓岩护在身后,“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岩哥都伤成这样了,但凡有一点人情味,都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来打扰,而是让他好好地休息。”
“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与你无关。”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和一个陌生人解释的白泽屿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才二十二岁的林熠恒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很容易就被白泽屿的三言两语给激到了,“岩哥怎么就和我没有关系了?我们认识这么久了,关系好着呢!可不是你这种半路蹦出并且随时都能换掉的同事可以比的!”
“反正岩哥是不会跟你离开的,因为我早就承诺了要好好照顾他的。”理论了一大堆的林熠恒喘了口气,看样子还打算接着和白泽屿理论。
“他和我回去之后,会得到更好的照顾。”白泽屿轻飘飘的一句话,瞬间让卧室内的气氛又焦灼了起来。
“喂,不是我说,你们两个争辩得那么起劲,但是都不知道先征求一下当事人的意见吗?”千钧一发之际,方亓岩伸手把挡住自己视线的小弟扒拉开,闪亮登场。
出门在外,只要实力够强的话,无论在哪里都能混得很好,但唯一的缺点就是——太抢手了,看看面前的白泽屿和林熠恒,争自己都争成什么样了?要不是他阻止,这两个人都快当场打起来了吧?
“岩哥”,林熠恒扭头看向方亓岩,愤愤不平地说道,“你的同事也太过分了,不仅冷血,还没礼貌,根本不把别人放在眼里,你肯定不会和这种人离开的,对吧?”
“而且你忘记了今天早上我出门的时候,你答应我的事情了吗?”林熠恒坐到床边,握住方亓岩的一只手臂,急切地晃了晃。
还真忘记了的方亓岩:“???”
早上那会儿自己正在补觉,意识不是很清醒,所以到底答应了这小子什么事情?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不是吧,岩哥,你真的忘记了?”迟迟得不到回应的林熠恒露出一副大受打击的表情,但他不相信方亓岩会忘记了晚上一起睡觉的事情,抓着对方的手不愿意放开,“我知道了,你肯定是在逗我玩的,就像之前你说你也怕痒,但是比较能忍,让我挠了你半天那次一样。”
“额”,实在没想起来的方亓岩瞥了瞥头顶的天花板,又扫了一眼窗外的风景……
总之,方亓岩的眼神飘忽不定,直到他无意中撞进白泽屿那双仿佛浸了墨的深邃眼眸里,事情突然发生了转机。
“松手,他现在受了伤,你不要去乱晃。”白泽屿微微侧目,望向林熠恒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着一个无理取闹的孩童。
“岩哥,你还好吗?我刚刚没有扯到你屁股上的伤口吧?”经提醒,林熠恒这才发觉自己正紧紧抱住方亓岩的胳膊拉拽着,但一想到提醒的人是白泽屿,他就浑身不舒服,又想闹了,不是,又想让岩哥来主持公道了。
“没事,我的身体结实得很,就你这力道,给我捶捶手臂还差不多,正好我在床上躺久了,肌肉有点酸。”方亓岩抡了抡胳膊,证明他说得不假。
见状,林熠恒顺势将双手放在壮汉的小臂上捏了起来,“那我来给你捏一捏,活动一下筋骨。岩哥,你说你这身体就算再结实,但现在正伤着呢,可得好好照顾。”
“还是你小子实在,是个好苗子,未来一定前途无量。”一直以来都把林熠恒当成弟弟的方亓岩冲着对方比了个大拇指。
这小子越来越懂事了,看来出了一趟国,长大了不少啊。
被夸了但又觉得哪里有点奇怪的林熠恒:“……”
“应该的,岩哥,我既然承诺了要好好照顾你,就一定会尽我最大的努力来做到的。”说到这里,林熠恒上下扫射了一番站在旁边的白泽屿,“世界上不会有人比我做的更好的,而且我也不放心别人来照顾你。”
林熠恒口中的“别人”指的是谁,显而易见。
“你如果真的尽到了最大的努力,他就不会让我来帮忙上药。”白泽屿冷冷启唇,无情地打破了面前兄友弟恭的一幕。
众所周知,只有心思不放在正事上的人,才会需要去献殷勤。
林熠恒给方亓岩捏胳膊的手顿住了,上药?糟糕,昨天自己和岩哥玩游戏玩得太开心了,把上药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但那也不是岩哥让旁边这个讨人厌的同事来帮忙上药的理由啊?林熠恒顶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委屈巴巴地看向方亓岩,“岩哥,他说的是真的吗?趁着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让他给你上药了?为什么?你要上药的话,可以和我说啊,只要你一声令下,我无论在哪里,都会立马赶回来的。”
“这、这不是看你一大早就出门了,怕你来来回回地折腾辛苦,而我又恰好瞅到白泽屿好像闲得很,便给他找了件事情做。”方亓岩感觉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因为他的心里竟然罕见地生出了一丝愧疚。
明明让林熠恒少干了一点活,变得轻松了,不是更好?因此这小子在这里闹什么呢?
“不辛苦,能帮岩哥上药是我的荣幸。”林熠恒一米八三的大高个缩在床边,竟然毫不违和,要不是有白泽屿这个外人在旁边,他或许还能夸张到眼泪汪汪,虽然实际上也差不了多少。
“说完了吗?说完我们该出发了。”白泽屿再次开口,打断了林熠恒哭哭啼啼的戏码。
“你没看到我正在给岩哥捏肩膀吗?我照顾得好好的,他为什么要跟你走?是凭你话少,还是凭你可以和木头一样站在旁边,老半天不动?”根本一点也没有自己贴心,所以岩哥是绝对不会和这个人离开的,林熠恒颇为自信地想到。
“等我把裤子穿好,我就跟你离开。”方亓岩一边说话,一边把手伸进被子里,小心翼翼地拉上自己的裤子。
“什么?”林熠恒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没忍住将早上出门时和方亓岩约定好的事情直接讲了出来,“岩哥,你晚上不是还要和我一起睡觉吗?”
“你先出去一下,我有事要跟这小子单独谈一谈。”见局面愈来愈难控制,方亓岩朝白泽屿扬了扬下巴,将对方支开。
一分钟后,卧室的门被带上。
“岩哥”,几乎是下一秒,一颗豆大的泪珠就从林熠恒的眼眶中滚落了下来,“你说的那些话难道都是骗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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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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