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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别扭干什么。”桑知的手指轻轻点在他胸口,“那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
慕朝屏住呼吸。
“你耳朵真的很红。”桑知突然退开两步,拎着裙摆朝弟子居跑去。
一阵风吹过,梅花纷纷扬扬,她的后半句话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要先走了哦,拜拜慕朝!”
慕朝愣在原地,直到桑知的背影消失在弟子居尽头才回过神来。
他摸向胸口处被她指尖点过的地方,那里的衣料已经烫得吓人。
剑鞘上的纹路亮起光芒,忽隐忽现,在月光下像颗怦然跳动的心脏。
*
半月后,北境。
“这已经是今日第七次了。”
木南风的声音把慕朝从走神中惊醒,他这才发现自己手中的剑鞘早已被他擦拭发亮。
“第七次什么?”慕朝迅速将剑收起,假装整理剑架。
木南风一把勾住他脖子,他身上还带着晨练后的汗味:“第七次对着空气露出诡异的笑!”木南风夸张地比划着,“咱们内门弟子第一的慕朝师兄,自从青云宗来北境后就像被夺了舍——”
慕朝抿唇,猛地站起身假装没听见木南风的打趣,耳根却不受控制地发烫。他转身要去拿剑,却听见木南风突然“咦”了一声。
“这把剑……”木南风眼疾手快地按住那把佩剑,“这不是桑师妹仙台丢给你那把吗?”
每一位剑修弟子,在进入内门后都会分配到等级更高的佩剑,而慕朝作为掌门门下多年来的首位弟子,分配的佩剑应该更加好才对。
可如今,慕朝竟然还在用最基本的佩剑……
慕朝劈手夺回,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木南风却已经瞪圆了眼睛,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我知道了!”
他猛地凑近,“你是不是觉得使用这种佩剑更有挑战性?”
未等慕朝搭话,院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木南风的追问。
一名弟子慌慌张张地赶来,额头上还挂着汗珠:“慕师兄,掌门急召!南宫家出事了!”
慕朝心头一紧,沉声:“具体何事?”
“半个时辰前,青云宗凌师兄忽然赶来北境,带来了一卷有所异样的密轴…不知怎么恰好与南宫诞下的魔骨产生了联系!”
慕朝的剑“锵”地一声出鞘三寸,魔骨本就是魔界设下的圈套,如今他们将计就计守在此地就是为了看看魔界究竟想要干什么。
更何况……
慕朝心里藏着事,对于凌千绝的到来充满了不安以及……不爽。
“凌师兄也来了?”木南风有些惊讶,一边跟着弟子一边朝外走去:“不是说只派我们守在北境南宫吗?”
带路的弟子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只能摇头道:“弟子也不清楚。”
慕朝却在此时冷哼了一声,“宗门指令都不遵守——”
“?”木南风的表情一僵,像是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后知后觉地看向身后摆着臭脸的慕朝。
平日里一副与人疏离三百米的慕朝,什么时候会嚼舌根这种东西,还是一反常态地直接说了出来。
木南风沉吟片刻,试探性开口:“你和凌师兄有矛盾?”
“不曾。”慕朝蹙眉,眼底带着极淡的冷。
这下轮到木南风有些不解了,他挠了挠头,嘀咕道:“那你怎么看上去与凌师兄有不共戴天之仇一样?”
真要细说,其实还真的算。
毕竟说来也是自己理亏,桑知似乎与那个姓凌的还未解除婚约。
前面带路的弟子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实则早已将耳朵竖了起来。
慕朝淡然地收起剑,突然停下了脚步:“既然如此
,你们先去找掌门,我先去北境南宫家走一趟。”
木南风脸上已经出现了一副见鬼的表情,“你一个人去什么南宫家?”
显然,慕朝并不是很想见到凌千绝那人,与其一行人坐在宴厅内大眼瞪小眼商量对策,慕朝觉得自己还不如去南宫家看看。
于是,他转了个方向。
见状,木南风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他也清楚与仙界那些老顽固商量对策压根没有什么用。
木南风叹了口气,朝带路弟子道:“行吧,你先带我去找掌门吧。”
弟子点点头,暗自腹诽道:不愧是与仙界论坛上传闻一样,慕师兄性格古怪,不喜与人交往。
他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又多说了一句:“不过,今日青云宗符咒阁弟子也都来此,恐怕是有要事要谈——”
‘慕师兄真的不去吗?’弟子后半句话还未来得及脱口,就见本来已经快要走远的慕朝又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发丝微扬,神色淡然。
少年单手持剑,没有任何情绪起伏,见带路弟子看过来还礼貌点头:“既然如此,烦请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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