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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那些所谓的“家人”踏进玄关开始,爱莎就已经和粉发女仆完成了调换。
她的想法计划很简单:让替身应付那群麻烦精,自己专心操控飞坦和人周旋。
哪成想,歪打正着。
哎嘿~破了旅团计划。
哎呀~所谓的运筹帷幄不如灵机一动,估计就是这个理吧。
胜利的爱莎笑得很是得意忘形。
坐在台阶上的派克视线紧紧盯着她,确保着自己每一次眨眼都能锁定这个女人。
此时正是清晨阳光初照的好时节,晨光透过彩色的玻璃斜斜切入,落在她蓬松的粉色披肩长发上,像是打翻的一罐草莓棉花糖。
那些柔软的发丝压在可爱的猫耳耳机下,正慵懒地堆叠在肩头,随着她歪头的动作轻轻晃动,发散着金色的光芒。
“我先说哦,你们最好先把你们的同伴放下来哦。”
爱莎眼里满满的都是笑意,阳光在她脸庞上跳跃,衬得那张脸,愈发天真明媚。
“不然,他以后残了瘸了什么的,我可不负责。”
玛奇的念线微微颤动,却始终没有完全松开。
她能感觉到,飞坦体内的气仍在被某种力量牵引着,像提线木偶般随时可能暴起。
见众人没动,爱莎便忍不住啧啧出声,“你们还真是狠心。”
她指尖轻推摇杆,满脸都是心疼,“不像我,我只会心疼飞坦哥哥~”
随着她全身冒出的念气,飞坦全身迸发出妖异的粉色光芒,伤口处的血肉如同倒放的录像般开始蠕动重组。
错位的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鲜血倒流回血管...
然而,就在血肉复原,错位的骨头正位,伤势复原的同时...
“咔!”
治愈力突然中断。
右脚扭曲的飞坦瞳孔骤然聚焦,却在恢复清明的瞬间布满血丝。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大厅。
曾经冷酷无情的处刑者,此刻正像条脱水的鱼般痉挛着,手指长长抻着,指节青筋暴起,“爱莎·瑟薇娅!你在找死!”
“哈哈哈哈啊哈~”
爱莎仰头大笑出声,粉色的长发在阳光下划出耀眼的弧线,带着宛如邻家女孩般天真烂漫。
“好好听的声音,简直宛如仙乐~哈哈哈哈~”
盛夏的热风穿堂而过,却让所有人同时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窝金古铜色的皮肤上甚至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少女,身着最阳光的打扮,笑起来时,眉眼弯弯,酒窝里的甜美宛如盛满蜜糖般,可这行为处事却如此让人觉得胆寒心惊。
察觉到众人的态度变化,爱莎从二楼窗外一跃而下,像只顽皮的猫般落在旋转楼梯的扶手上。
当扶手因冲击力微微颤动时,她还故意发出“哇哦~”的惊呼,仿佛真的差点要摔跤似的。
玛奇念线不自觉绷紧,眉头紧锁。
派克手中的枪支上膛,保险栓拉下。
芬克斯和窝金握拳聚集念力。
众人皆呈现高度紧张的态势。
库洛洛终究是看不下去了,他大步向前,站到人群的正中间。
“爱莎小姐,戏弄我同伴的事,就到底为止。你想要什么,不妨直说。”
啊啦~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心呢~
爱莎眯起眼睛,笑容甜美得像沾了毒的蜜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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