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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水擦浴身子。”顾衍之说着,看苏悦渐渐露出警惕的神情,又立即说道,“不过太麻烦了,还是算了吧。”
苏悦没有理会他的话,拿出手机准备上网查询。
顾衍之拦住她。
“你面前就有医生,你不相信医生,相信网络上的那些个‘华佗’?网络处处都是绝症,你还是别查了,要不然我怕你直接把我送火葬场了。”
苏悦一听,都被他气笑了,白了他一眼。
“我记得听人说可以用冰袋放在颈部和腋下降温。”
“放颈部容易压迫到颈动脉,造成血压突然下降,让人晕厥。放其他地方一不小心就会冻伤肌肤。”
“所以,非温水擦不可,是吧。”苏悦无奈地说道。
顾衍之黑眸带着笑意,“谁让医院的药不好使呢。”
苏悦瞪了他一眼,却还是去准备了温水。
她微微俯身,将毛巾放在他胸膛,缓缓地擦拭着,动作轻柔而细致。
房间内,静谧得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和窗外的雨声。
顾衍之静静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容颜,在光线下,她脸上的细微绒毛都清晰可见,显得格外柔和。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握住她正在擦拭的手,引导着她的手逐渐朝下。
苏悦的手在他的引导下,缓缓移动,温水擦拭过的地方带起一阵阵细微的颤栗。
她抬头,对上他的目光,那双黑眸里藏着深深的情意。
“苏悦,你很久没数我腹肌——嘶!”
顾衍之正说着,苏悦突然狠狠挠了他一把。
指甲上的亮片瞬间就在他腹部上划出一道红色的印记。
她瞥他一眼,带着一丝嗔怒说道:“清醒了吗?还擦吗?”
顾衍之吃痛地吸了一口气:“......嗯,擦。”
第114章你是以什么立场来管我
苏悦又喊他吃了一遍药,可谁知没多大会,他体温又升起来。
她这才感觉有些不对劲,明明在医院医生说问题不大,吃退烧药就好,可是怎么就一直退不下来?
要说药过期了,那肯定不可能。
苏悦的目光落在顾衍之脸上,却见他脸上毫无焦虑的神情,平静得有些反常。
突然心有所感,心中似乎猜到了几分缘由。
她想了想,语气平静,淡淡说道:“若是你今天还不退烧,那我给你雇个专业的看护吧,毕竟你这样的情况下,身边不能没有人照顾。”
“那你呢?”顾衍之问道。
苏悦冷哼一声:“我守了你这么长时间,你病一直不好,可能咱俩八字不合,还是分开的好。”
顾衍之眉头一皱,脸色冷了下来:“你答应过在我康复前都和我好好相处,不提分开的。”
“难道这也包括你故意糟蹋自己的身子?”苏悦语气中带着质问。
顾衍之垂下眼,沉默片刻,无奈中带着几分认输:“苏悦,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
“顾衍之,你清醒点可以吗?你三——你这么大个人,怎么还这么幼稚啊,你靠作贱自己来挽留感情?你会一直病下去吗?”
顾衍之抬起头,黑眸中闪过一丝认真:“如果病能让你留下,那我愿意。”
苏悦听到这话,整个人愣住了,她望着顾衍之,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苏悦,我能感觉你心里还是想要我的,可是为什么嘴那么硬,就那么想把我推开?”
“你到底在顾虑什么?苏悦,你告诉我,我们一起解决。”
面对顾衍之的一连串追问,苏悦默默地低下了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当中。
“苏悦……算我求你了,就让我死个明白吧!”顾衍之的语气越恳切起来,眼中的期待和渴望几乎要溢出来了。
苏悦咬了咬唇,轻声说道:“顾衍之,你那样的家庭,我怎么敢啊,我并没有考虑过结婚的问题,只是单纯的贪念身体和心理的欢愉,我……”
说白了,就是当炮友,而这样的炮友还不止他一个。
这无疑是对顾家尊严的一种公然践踏,简直就是赤裸裸地扇了顾家一记响亮的耳光!
即便给苏悦一百个、一千个胆子,她恐怕也绝不敢再继续与顾衍之保持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了。
毕竟,她心里非常清楚,自己在别人眼中应该就是个专门玩弄他人的渣女,又怎敢去招惹像顾衍之这样的人呢。
顾衍之的大脑在一瞬间变得无比清晰,所有之前困扰着他的谜团仿佛都在这一刻迎刃而解。
他先是感到一阵庆幸涌上心头,苏悦并非真正地厌恶他这个人。
可这种喜悦还未持续多久,另一种苦涩便迅占据了他的内心。他悲哀地意识到,苏悦之所以拒绝他,竟然是因为他那无可更改的家世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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