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数日后。
番邦使臣启程入京的消息人尽皆知,闲暇时常会听到些太监宫女聚众讨论。
经过人堆时,柳禾刻意放缓了步子留意了一下。
“你们听说没有,番邦此次进京不光带了好些奇珍异宝,还带了个公主来呢!”
“那这么说的话,宫里岂不是又要多一位娘娘了?”
“可不嘛,陛下重视得很,还特地派了五皇子亲自去迎接使臣队伍呢,今儿一大早迎使队伍就出了!”
听到这里,柳禾彻底松了口气。
老五啊。
你怕是没命回来杀我了。
下次给小雨子烧纸的时候,我一定记得给你也烧两张。
……
五皇子出的消息令柳禾心情大好,回房的路上忍不住蹦蹦跳跳,一不留神撞到了王喜身上。
自从上次深夜被她撵走之后,王喜至今还没跟她说过话。
柳禾咬了咬唇,轻声道歉。
“我……不是有意的。”
眼前是耷拉着的小脑袋,看得人半点脾气都升不起来。
王喜叹了口气,千言万语汇聚在嘴边却只化成了一句话。
“再怎么开心,也得好好看路。”
柳禾水灵灵的眼珠子登时亮了起来。
“王喜哥哥!你不生我的气啦?”
王喜无奈地摇了摇头。
不管小柳平日里怎么机灵,也不过是个十三四岁的小孩子,他哪能抓住这点小事就真生他的气。
这样一来,柳禾更开心了。
这些天她提心吊胆,生怕五皇子查到什么上门来找她的麻烦,饭都吃不香。
这下多好呀,老五马上就要在半路嗝屁了,王喜也肯搭理她了。
她必须得把前段时间吃不下的饭全都补回来。
……
但是很显然。
暴饮暴食的结果就是积食胃胀。
在王喜给她揉了半天肚子却无果之后,柳禾决定出门溜溜弯。
出门前,王喜不放心地嘱咐着。
“天黑了就快些回来,千万别到处乱跑,宫里你不知道的地方危险着呢……”
胃里胀痛的感觉让她无心多听,随意摆了摆手。
“我知道了!”
柳禾从辛者库出来后并没有走远,只在附近慢慢悠悠踱着步子消食。
谁料一个拐弯之后,她身后忽然多了两个太监。
脚步声越来越近,俨然是在有意跟着她。
心下暗道一声不好,柳禾加快了步伐打算绕回辛者库,却在墙根处被人堵住了。
堵住她的太监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随口问道:“你是小柳子?”
谁承认谁是傻子。
柳禾故作懵懂,愣愣地冲着那太监摇了摇头。
“小柳子?我不是啊,你们找他有事?”
说话间,身后的两个太监也跟了上来。
见她不承认自己的身份,三个太监面面相觑,其中一个暗暗使了个眼色。
柳禾心底顿时升起一阵不祥的预感。
下一刻。
黑色麻袋劈头盖脸罩了下来,没给她半点挣扎的机会。
整个人被抬起来扛在肩上的那一刻,柳禾一边挣扎一边继续否认。
“你们真抓错人了!我不是小柳子!你们要是找他有急事,我可以带你们去找……”
没等她把话说完,扛着她的太监冷哼一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深情听话忠犬年下攻×占有欲强腹黑钓而自知受活了快三十年,闻淞才知道他身上渴望别人抚摸的怪病叫做皮肤饥渴症。事情一经传播,董事会坚决反对一个患有心理疾病的当集团总裁。为了堵住他们的嘴,闻淞只好找了个看着顺眼的人闪婚虽然家世悲惨,没钱没势。但男大学生,年轻高大,老实乖巧像只大狗狗。唯一令闻淞不满意的是,内外反差太大,到了床上比狗还狗,凶起来堪比野兽,骂几句才稍微听话,骂得狠了,竟摆出一副委屈脸。大爷的,明明被睡的是自己,还反过来要哄睡他的。闻淞无助流泪,他有点想退货了。沈玉铮最近很苦恼,他被室友表白了,他说过自己结婚了,可对方不信,以为他在开玩笑拒绝,并表示不会放弃追求。第三次被室友堵在宿舍表白後,沈玉铮默默露出了手腕上的咬痕。室友你宁愿乱搞都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沈玉铮气笑了,当即指着屏幕上播放的财经新闻,正在接受采访的闻淞一身黑西装,矜贵清冷,风度翩翩。沈玉铮看,我老婆,他喉结往下几厘米,有一处吻痕,是我前几晚动情时亲的,痕迹现在还没消。...
...
(原文前导略改) 少年不大,看起来最多十七八岁,相貌英俊,一头散乱稍长的黑,两道剑眉下是一对狭长的黑眸,坚挺的鼻梁完美的撑起这一对眸子。 那一双深邃而悠远的黑眸之中彷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轻佻的背后藏着深沉的醉人韵味。这让本应该是稚嫩的脸庞却有着不合年纪的成熟与坚毅,随意的打扮又衬托出几分浪子味道。 这是一个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有故事的男孩。...
安阳的下身同样赤裸着,硬直的肉棒挺立在程倩倩小穴前面,程倩倩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上下起伏着身子用小穴上的两片嫩肉摩擦着安阳的肉棒,不时出轻微的喘息声,而小穴里分泌的淫水,早已涂满了肉棒,让它在灯光下显得亮灿灿的。 当程倩倩又一次撑起身子的同时,安阳的左手扶住她的细腰,右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在程倩倩的小穴外一阵触弄,待顶正了入口之后,改用双手握住程倩倩的腰部两侧,使劲往下一拖,程倩倩的身子往下急坠,肉棒迅被她的小穴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