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10看看脸(第3页)

这么一会儿功夫,车就要到学校了。

许嘉遇被冷落了一路,忍不住自嘲自己自作多情。

她每天忙得跟皇太女即将登基似的,明鸿非对她寄予厚望,而她确实也充分继承了明鸿非的头脑,甚至连脾气都有几分像。

恐怕只是拿他当调剂的甜品,他倒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这么想着,他反倒平静了下来,也没那么紧绷了。

只是看她利索地给那人转账,忍不住提了句:“你直接用明伯父的卡,作弊?”

明初把最后一口三明治塞进嘴里,喝了两口牛奶,才把注意力落在他身上,仿佛昨晚的事根本没发生过似的,她依旧那副不太正经的调调,笑笑的一双眼,懒倦的语气:“真是个乖孩子。我爸这个人向来只看结果。他对我的能耐十分了解,死磕自己不懂的东西并不会让我显得多用功,你以为作弊很容易吗?知道钱该花在哪里,也是个学问呢。”

明初嚼了片口香糖,递给他一个。

许嘉遇摇头。

“吃。”

许嘉遇接过去。

明初觉得他这样子很有趣,忍不住笑了声。

车子停在正门,司机开得熟练,早到了几分钟,还不算太迟,校门口还有很多人。

明初拽着许嘉遇书包上的带子,歪着头跟他讲话:“昨晚没睡好?”

还以为她根本没放在心上,没想到是刚没顾得上。

在车上还只有两个人,这会儿周围都是人,许嘉遇忍不住咳了下,嗓子有点发紧:“嗯。”

“挂我两次电话,你不打算说点什么?”

许嘉遇听着她明显逗弄他的语气,气压顿时低得发寒,她明知道他为什么挂,只是为了让他难堪吗?

大概不是,她只是觉得好玩,有趣,像喜欢一条小猫小狗,总是忍不住伸手挠两下。

许嘉遇又觉得丧气。

她都让他滚了,说到此为止了,他明明高高兴兴拿着赦令退避三舍就好了,为什么非要拨那个通话。

真是贱啊许嘉遇。

“抱歉。”许嘉遇沉默许久,也只是说了这么一句。

学生会的查学生证和校服,两个人进门的时候许多人扭头看,大概前几天论坛和社交媒体议论多,好奇他俩关系。

明初又开始觉得没意思,松开他,声音也冷下来,挪开半步走在前面,丢下一句:“下不为例。”

说完回头瞥他一眼:“没有下次了,好学生,以后没人骚扰你了。”

许嘉遇没来由觉得心口堵了一下,一边觉得她阴晴不定,一边又厌恶自己反复无常,到最后根本分不清究竟是她更过分还是自己更可恶。

但他沉默片刻,还是下意识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臂,总觉得自己应该解释清楚:“我说抱歉是真的抱歉,我昨晚……不太理智。而且昨晚那样,也很不合适,我不应该拨给你,不是想冒犯你,挂你电话也不是故意的,只是觉得羞愧。”

——我这个人有时很较真。

是的,还是个道德标兵,不记得她三番五次撩拨他,倒怪自己不该在那种时候给她拨电话,哪怕是她主动要求开个视频观赏一下他情动的脸,但还是会因为挂掉电话愧疚。

明初还以为他会发脾气呢。

真是有意思。

她侧着头,就那么看了他足足十几秒,才开了口:“没事,多几次就习惯了。”

她扯了下唇角:“下次我想看你脸。”

她声音放轻,“你声音很好听。”

说完,倾身附在他耳朵,语调放缓:“喘起来更好听。”

许嘉遇喉结那颗小痣又在上下滚动,他表情复杂又痛苦地凝视她。

欲言又止。

明初略显无辜地摊了下手:“啊,我又冒犯你了是吧?不好意思,我真的控制不住,你要实在不想,下次就不要这么巴巴地跟上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孽情双刃剑

孽情双刃剑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只想躺平,没想到皇上暗恋我

只想躺平,没想到皇上暗恋我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新五朵金花

新五朵金花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把爱给爸爸

把爱给爸爸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