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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这次也是一样,正打算跟小厮去账房支取现银,就听李公子突然开口,“留步,我想与你们再谈笔买卖。”
盛安云为难,“若李公子想要谈的还是香丸的买卖,怕是……”
盛锦水不动声色地抬手按在他手臂上,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这动作并不明显,但还是被李公子捕捉到了。
他惊讶挑眉,心中闪过一个猜测,旋即伸手做出邀请姿态,“买卖做不做,谈过后再定夺不迟。”
再开口时,他看的是盛锦水。
三人随李公子去了后院,很快便有人送上茶水糕点,燃上线香。
浅淡的墨香在房中溢散,盛锦水抬眸,分辨出此时燃着的正是自己亲手调制的青麟髓。
不论是真鹿书院的学子还是夫子,都对青麟髓十分推崇,连带着周遭书院、私塾有样学样,读书时必定要点此香。
只是这风潮传到州府是她始料未及的。
坐下后,李公子没有立即开口,余光在盛锦水脸上掠过,随即道:“我记得几位是从云息镇来的吧?”
对方言语中的试探太过明显,盛锦水灵光一闪,突然明白自己为何会觉得对方熟悉了。
她反客为主,笑问:“想来李公子在知晓我们其中有人姓盛,又从云息镇来时就存了试探的心思,所以才特意点燃青麟髓。明人不说暗话,公子姓李,敢问与真鹿书院的李集是何关系?”
李公子爽朗一笑,随即自嘲摇头,“在下李沐,李集正是舍弟,听他提起青麟髓竟也出自云息镇时,我便起了疑心。现下想来,他口中的盛老板便是姑娘你了。”
“既是如此,也不用舍近求远。”知晓三人中真正做主的是盛锦水后,李沐直接道,“我想与盛老板谈一笔生意。”
盛锦水却是摇头,温声道:“还是那句话,若李老板要谈的是有关香丸的生意,那就不必说了。将香丸带到中州,打通销路的是兄长,我不能越俎代庖。”
在旁并未开口的盛安云和吴辉对视一眼,眼中除了惊讶,更多的是感动。
盛锦水完全可以越过他们将香丸卖给李沐,但她并没有那么做。
李沐心道可惜,他对盛锦水调香的本事很是欣赏,可惜对方无意于此,拒绝的干脆。
“不过,我有另一笔生意要与李老板谈。”既是合作,盛锦水不再称呼对方公子,而是将自己与李沐摆在了平等的位置上,将他当作寻常商人。
本有些失望的李沐摆弄着折扇,摆出愿闻其详的姿态。
庙会上,绒花卖得远不如香丸,许多人询价后就没了后续。
盛锦水对绒花寄予厚望,对这样的结果自然不甘心,所以趁着这次采买香材的机会到奕州寻找商机。
初到南北星货,她就粗粗扫了一圈,心想这或许就是自己要找的商机。
不等李沐追问,盛锦水已将随身携带的锦盒推到李沐面前。
李沐不解,但还是在她授意下打开了锦盒。
以四君子为题的绒花被仔细放于盒中,乍看之下栩栩如生,让不知情的李沐一时摸不着头脑。
等凑近细看,便发现了其中玄妙。
他取出一枝仔细打量,片刻后好奇道:“这是用什么做的?”
“丝线。”盛锦水为他解惑。
在他的认知里,丝线该是柔韧顺滑的,怎么看都与眼前的绒花相去甚远。
“这是云息镇的绣娘做的。”盛锦水继续道,“眼下与我定契,大量采买香丸的商户不少,可做绒花生意的却是一个都没有。”
在经营一道上,李家人的嗅觉向来敏锐,当初李集和李沐两兄弟更是一眼就看出了小小香丸里蕴含的商机。
所以当盛锦水取出锦盒,让他看清装在锦盒里的绒花时,他就知道,这笔买卖可以谈。
“这确实是笔不错的买卖,若是运作得当,并不会比香丸差。”若初时他并没将盛锦水与她口中所说的买卖放在眼里的话,那么现下,他的想法已经完全变了,“在商言商,旁的都可以再谈,可只有两点我要事先问清楚。”
盛锦水点头,“请说。”
“一是你要否保证所有绒花的品质都同锦盒里的一样,二是与我合作后,你不能再将绒花卖给旁人。”
闻言,盛锦水不觉皱眉,第一点倒是合情合理,可第二点听着就不太对了。
“只要是从我这交出去的绒花,绝对经过拣选,不会比锦盒里的差。不过我也说句实话,绒花娇贵,若是路上运输保存不当,多少会受些影响,李老板最好找一位信得过的管事验货。”第一点好解决,第二点却是不能答应,“至于第二点,恐怕不行。”
李沐也知道自己过于贪心了,可做生意就是这样,敌退我进,要千方百计地为自己争取利益,只是他没想到对方拒绝的如此干脆。
“不过我有个折中的法子,”这是盛锦水早就预料到的,“往后在奕州地界,我只向你供货,若南北星货能将绒花生意做到大江南北,那也是老板的本事,我绝不干涉。”
听她四两拨千斤的一番话,既不会让南北星货一家独大,还给自己留下了念想。
李沐垂眸轻笑,再看向盛锦水时,眼中已然多了丝欣赏。
做生意就是要趁热打铁,既然双方有意,那下一步便是敲定契书上的细节。
绒花不比香丸,单价高出货少,还十分娇贵,运送路上不能磕着碰着。
李沐也有诚意,没让手底下的管事与盛锦水详谈,而是亲自出面,商议细节。
在商言商,盛安云和吴辉看着两人唇枪舌战毫不退让,连一分一厘都要掰扯清楚,不觉听得认真。
就这样,他们从白昼谈到了黄昏,终于在晚霞浮现时,在契书上签下各自的名字。
契书已签,李沐收下了一盒绒花,而盛锦水则拿到了三成定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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