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视线扫过对方的脸,随即下移至暴露在外的颈项。
唐睿走得并不稳当,他似乎喝了不少酒,双颊有着极不正常的红晕,身上则散发着似有若无的酒气,直到他逐渐靠近,酒气开始浓郁的令人作呕。
不过几步的距离,盛锦水已经在心里无数次推演接下来要做的事。
陶片锋利的边缘抵掌心,刺痛让她在紧张之余多了丝清醒。
只要一步,只要再靠近一步,她就会毫不犹豫地举起陶片,刺向对方没有防备的颈项,与他玉石俱焚。
盛锦水屏息,全神贯注地盯立在身前的阴影,正准备暴起时,一道急切的女声伴随惊雷由远及近,“公子!小夫人快生了!”
大概是醉酒的缘故,唐睿的反应慢了许多。直到丫鬟站在门外,他慢吞吞地回过身去,“生就生了,让人去叫稳婆,叫我有什么用。”
“公子就去看一眼吧,小夫人疼得厉害,稳婆说……”丫鬟一顿,压低声音道,“稳婆说胎位不正,怕是要难产,老夫人已经在产房外守着了,她说这毕竟是您的第一个孩子,还是要来知会一声。”
酒让他性情中的自私凉薄无限放大,在他心里云叠并没那么重要,即使今日真的死于难产,大概也就感慨几句,转头又会另觅新欢。
可说到孩子,他心中那点微弱的血脉亲情才终于被唤醒,偏头又看了近在咫尺的盛锦水一眼,很是犹豫。
见他仍不肯离开,丫鬟犹豫片刻,出声道:“还有门外……”
唐睿终于反应过来,眼神不善地看向丫鬟。那丫鬟噤声,直到唐睿靠近才同他耳语了几句。
“你怎么不早说!”唐睿气急败坏道,“有多少人?”
丫鬟压低声音回道,眼中满是惧意。
两人刻意压低声音,盛锦水听得并不真切。不过丫鬟回完话后,唐睿就变了脸色,招呼剩下的打手,“跟我过来。”
只是重新落锁时,他不忘再看一眼,眼中似有颇多遗憾。
确认人都离开后,盛锦水立刻解开了绑在脚腕处的麻绳。
她不过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金大力并未将她看在眼里,更不相信她能靠自己逃出唐家。
此前虽叫了许多打手堵人,如今见她关起来后未必都会留下。何况看唐睿方才的模样,多半是将本该守在门外的人都叫走了。
而押着金大力离开的打手还没回来,唐睿又被丫鬟叫走,盛锦水知道,现下是她逃跑的最佳时机。
想到这,她将侧脸贴在门上,细听外边动静。
果然,门外无人。
盛锦水的心咚咚跳着,不觉捏紧手里陶片,眼下唯一的阻碍就是门上的大锁了。
伸手推了几下,木门不为所动,看来只能寄希望于窗户了。
柴房的窗户自然不会像卧房雕花精美,几根交错的木条,再糊上一层滕纸也就能用了。
这时候,盛锦水第一次庆幸唐睿的自负。
他以为自己一个女子,只要被捆住手脚就再难挣脱,只能任人施为。却不想想旁人也是有脑子的,怎么可能坐以待毙。
从杂物堆里挑了根趁手的木棍,又撕下因日晒雨淋而变得格外的脆弱的滕纸,手指细细摸过交错的木条,终于让她找到了一个隐蔽的裂口。
拿起木棍,盛锦水手脚并用,只要能在唐睿他们回来之前弄断一根木头,她就能从缝隙中钻出去!
抱着这样的念头,她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手上木棍断了就抬脚踹,踹不动了就用身体撞。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恶人刚愎自用,种种谋划更是错漏百出。
如果她被关在其他地方未必能如此顺利,可偏偏,他们将人关到了年久失修的柴房里。
木条断裂的一瞬,盛锦水只觉得自己身体都轻盈了不少。
兴奋过后,她没再耽搁,急不可待地从窗户里钻了出去。
雨水落在身上的那刻,她迫不及待地向门外奔去。只要还没离开唐家,回到家中,她就不能彻底放下心来。
此时盛锦水衣衫凌乱,精心挽起的发髻早已散落,汗水混着雨水打湿鬓角碎发,随意地贴在脸颊上。
她伸手抹去阻碍视线的水珠,此时才发现被陶片刮出的伤口正冒着血珠。
看到伤口,方才觉察出些疼来。
可大门就在眼前,盛锦水已顾不上其他,一鼓作气跑了出去。
迈出唐家后门的刹那,有人发现了她的出逃。
看情形多半是带走金大力的打手回来了,心里这么猜测,却没有回头确认。
无论追上来的打手如何愤怒地喊叫,盛锦水眼里都只有即将到来的自由。
脚踩到熟悉的青石板上,她在夜雨中不顾一切地奔跑起来。
不用停下细看,盛锦水也能猜到此时的自己有多么狼狈,汗水淋漓的一张脸,定是苍白而又疲惫的。
双腿像灌了铅般沉重,即使身在雨中,周遭满是潮润的湿气,她仍觉得口舌干燥,嘴里只剩难以忍受的血腥气。
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身体即将到达极限时,她脚下不稳踉跄倒地。
手肘撞在青石板上,疼得她大脑一片空白,骤然生出自己身在何处的茫然。
直到细密的疼蔓延开来,她方才回神。
雨水飞溅,污了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