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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一饮而尽。
罗浮春果然如他所说,入口蜜甜,不似其他酒那般辣口。
见她喝完,袁毓哈哈一笑,“爽快!”随即也饮尽了杯中酒液。
推杯换盏间,盛锦水不觉喝下了五六杯。
萧南山看她异于往常的豪迈作态,不觉蹙眉,等她再次举起酒盏时果断拦下,“量力而行。”
宽大手掌包裹住她拿捏着酒盏的手指,手背只觉一片干燥的暖意。
盛锦水的酒量算不上好,此时已有些恍惚,猛地被萧南山拦下,神情呆呆的像是还没反应过来。
她抿唇,迟缓地放下了酒盏。
盛安安看她这模样,一惊道:“阿锦是醉了!”
白日喝醉,别说萧南山和盛安安,便是劝酒的袁毓也是始料未及,方才见她如此干脆,还以为酒量不错,没成想竟是个半杯倒。
袁毓尴尬地笑笑,默默收起酒盏。
他这人没什么爱好,唯一称得上喜欢的就是杯中之物。
不过他身居要职,就算平日小酌也知晓分寸。
今日虽劝酒,但也不会太放肆,一直在暗中观察,可没想到会遇到盛锦水这个喝酒不上脸的。
一杯接一杯,越喝越面不改色。
“既然阿锦醉了,今日接风宴就到这吧。”萧南山开口时,脸色并不怎么好看。
按袁毓原本的打算,是想与三人畅饮,等酒过三巡,酒酣耳热时再打听其中细节。
前边倒是好好的,可没想到盛锦水酒量如此之浅,才五杯就醉了。
这时候再留人就有些不识相了,他赶忙叫来红桥,让人将盛锦水扶回去。
而盛锦水也不知该怎么形容此时的感觉,她并未完全地醉,而是介于清醒与迷蒙之间。
她清晰记得自己在做什么,接下来又要做什么。但另一边,理智又好像在被什么蚕食,平日里不想去做或是不敢去做的事一件件在脑海里冒头。
这大概就是酒壮怂人胆了。
“阿锦!”萧南山无奈地出声唤她。
盛锦水听到了,也想要回应,只是她醉酒后的反应慢了许多,片刻后才愣愣地转过头,望进他深沉的
眸底。
就在萧南山猜测她要做什么的时候,盛锦水突然粲然一笑,随即歪着头嘟囔道:“南山,我好晕。”
这句话她说的极为含糊,盛安安只听到了最后一个晕字。
早知萧南山身份的袁毓却是一顿,神色复杂地看着两人。
见她纯真里透着几分可怜的眼神,心里就算有再多责怪的话语也不舍得说出口了。
萧南山长叹一口气,温声道:“起来,回房躺下就不晕了。”
盛锦水的酒量虽不怎么样,但酒品还不错。
听到萧南山开口,她凝眉细思了片刻,等理解透话里的意思才晃晃悠悠地起身。
见她起身,红桥和寸心赶忙上前搀扶。
盛锦水勉强站好,抬眸盯着萧南山半晌,突然有些生气地开口道:“别动,我晕!”
被她盯着的萧南山无奈,“我没动,是你醉了才会晕。”
和一个醉鬼讲道理显然是行不通的。
盛锦水哼哼唧唧了一阵,就是不承认自己是因为醉才晕的。
看她站都站不稳的可怜模样,要让两个丫鬟搀回去不知还要磨蹭多久。
挥退红桥寸心,萧南山伸手一揽,将盛锦水拦腰抱起。
脸贴着萧南山的胸膛,听着他比平日急促些许的心跳,盛锦水蹙眉,不知是嫌被抱得不舒服还是被心跳声吵得烦闷,她伸出手臂,环住了萧南山的颈项。
大概是觉得舒服了,盛锦水放松了下来,侧脸则抵靠在萧南山的肩上。
温热的呼吸落在侧脸,带着淡淡的暖意和几分酒香。
用力抱紧怀中的盛锦水,萧南山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花厅。
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盛安安不觉红了脸,袁毓则是一脸的难以置信,“他们竟真的成亲了?”
盛安安回头看他一眼,奇怪道:“三书六礼俱全,还在亲朋见证下拜过天地,怎会是假的?你这话好没道理。”
“盛姑娘见谅,”从震惊中回神的袁毓赶忙道歉,“我只是有些惊讶。”
第120章第120章醉酒(捉虫,可不看)……
身子陷在柔软的床榻里,皓腕下落,透粉的指尖隔着衣料划过胸膛,留下点点酥麻的触感。
萧南山垂眸,此时盛锦水的脸上终于多了丝红晕,她难耐地叠起眉心,嘟嘟囔囔不知在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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