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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澄还在悲愤交加的状态,轻易就被路向容揽着肩膀带进了网吧后门,从泡面味和烟味交织的机位间穿行而过,最后从正门出去了。
出门时路向容似乎给了谁一脚,又拨开一个人,但他没来得及看清,只是被拽着手腕一路狂奔。
风裹着身边人的气味向他飘来,不是他熟悉的木质调剃须水味,而是清新中带着点凉的洗衣液味,让他一时恍惚,差点被绊倒。
路向容及时扶住他的胳膊,又拉着他继续向前跑。两人在夜色里跑过两条街,终于来到大路上停下。
庄澄气喘吁吁地扯松了制服领带,双手撑着膝盖:“你……跑那么快……干什么。”
路向容倒是完全不喘,眼神扫过他已经变成粉色的脸和脖子:“我已经控制速度了。”
跑了一圈后,庄澄的头脑反倒清醒下来,想到刚才自己情绪激动时,居然在现在还是高中生的路向容面前掉眼泪,顿时觉得很丢人。
路向容偏在这个时候问:“你刚才哭什么?”
“我没哭。”庄澄直起身往前走。
路向容三两步赶上:“行,那你刚才眼睛为什么流水?”
“…………”
庄澄暂时不想理他,沿着人行道一路走,好在路边的店都打了烊,旁边骑车而过的人也都神色匆匆没空看他。
路向容则在后面双手插兜,漫不经心地跟着。
没多久庄澄又走累了,看到路边有家小餐馆还亮着灯,打算在门口的凳子上休息一会儿。
刚坐下一双长腿映入眼帘,庄澄抬眸没好气道:“你怎么还没走。”
“顺路。”路向容又扫视一圈,确定刚才那群人没跟上来。
“而且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找我什么事?”他低头在手机上划了几下,递到庄澄面前,“自己看,下午到现在传出六个我把你怎么了的故事,你侵犯我的名誉权了,大明星。”
庄澄一眼看见屏幕上“怀孕”二字,眼皮一跳。
他心说凭路向容考十六分的脑子,讲什么重生也是白搭,说不定还会被当成神经病,其实刚才走路的时候他已经想好了说辞。
“是这样的……”庄澄抬起头,看到路向容垂着眼睛玩世不恭的样子就生气,“你能不能平视我,我脖子痛。”
路向容咬紧了后槽牙,忽地在他面前蹲下:“说。”
“你妈妈是不是叫丁雨虹,阳河县人,在市里的女子高中毕业后,去了纺织厂做会计,因为生病在三年前去世了。”
庄澄看见路向容明显变了表情,放下心来,至少这部分路向容没有骗他。
“是又怎样?”路向容防备地打量着他。
“那就对了。”庄澄惊喜道,“我妈叫庄蓝,跟丁阿姨是同学也是好朋友,后来她当歌手去了燕城,就和丁阿姨分开了。”
路向容依然一副半信半疑的样子。
庄澄垂下眼帘:“她比阿姨走得还早几年,我最近重新整理她的遗物,发现丁阿姨写的信,里面讲了你小时候过敏送医院的事,还有田径比赛一次拿了三个冠军,刚才我发现了你真的很能跑。”
再看过去时,他发现路向容眼神松动了。
“她们还约定好有机会让我们两个见面,长大后可以互相扶持,互相照顾,可惜……”庄澄眼神湿润,蕴着淡淡的光,“我只是想完成我妈的遗愿才找你的。”
路向容半晌没开口,然后抬手蹭了下鼻尖:“知道了。”
他和路向容交往后,发现了他们的妈妈曾经是同校,但应该并不认识对方,没想到在这种时候用上了。庄澄在心中忏悔,对不起妈,对不起丁阿姨,下次去看你们一定多带几束花。
谁知道路向容下一句又冷硬回去:“但我不需要你照顾,你还是离我远点的好。”
“…………”
庄澄克制住上去抽他的冲动:“我需要你帮助行了吧,我饿了,但没带钱,也没带手机。”
路向容忽然扯起嘴角:“早说啊,还坐门口酝酿半天。”
庄澄跟着他走进身后的小餐馆,瞪了他背影一眼,真以为他缺这一顿饭么。
虽然确实是饿了,他把一张纸的菜单翻来覆去,艰难选了个:“鲜肉虾仁馄饨。”
“两碗一样的。”路向容倒决定得很干脆。
这个时间餐馆只有他们一桌,馄饨很快煮好上来,庄澄吹凉一个尝了尝,味道比起路向容包的差远了。
“你现在会包馄饨吗?”他随口问。
路向容不屑:“包这玩意干嘛。”
呵,庄澄不说话了,专心吃饭。
路向容视线没立刻移回碗里,刚才天黑又一直跑,现在在灯光底下,对面人简直白得晃眼睛,垂落的睫毛又长又翘,吹着气的嘴唇似乎是天生红润。
他刚还以为是擦的唇膏,也怪不得那群孙子眼瞎乱传。
这时女老板拿来两瓶汽水隔在他们桌子上:“请你们的,刚放学啊?”
庄澄习以为常地抬起脸,冲一看就四五十了的老板笑道:“嗯,谢谢姐。”
老板顿时心花怒放,又说了几句学习真辛苦好好加油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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