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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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坠落可他只是一个没有任何特殊能力的……

“带着阿福先离开这里。”卡珊德拉判断着灰发少女的状态，转头提醒达米安，便迎上了前方的攻击。

“……TT.”见两人迅速战在一起，呈现出势均力敌的趋势，达米安不再犹豫，扶着受伤的管家远离此处。

卡珊德拉没有选择硬碰硬，而是利用她登峰造极的身体阅读能力，预判着星每一次狂暴却毫无章法的攻击，以毫厘之差闪避，并试图靠近。

“星！”卡珊德拉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试图穿透幻觉的迷雾，“醒醒，你见到的都是幻觉。”

但在星的耳中，这声音扭曲成了小丑的嘲弄或是怪物的嘶吼，星的攻击反而更加猛烈，将眼前的人纳入攻击范围，一记重击横扫，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

卡珊德拉以一个极其惊险的后仰躲过，她能够感受到棍风刮过面颊，单纯的言语唤醒显然没有作用。

卡珊德拉眼神一凛，她知道必须采取更直接的措施，她不再试图对话，而是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寻找那个转瞬即逝的时机。

……

星站在列车跃迁装置的控制台前，无论如何操作，屏幕来回显示着信号中断、坐标错误、能源不足的提醒。

“回不去了！回不去了！”小丑的脸挤占了整个屏幕，“这里就是你的新家，和我们一起！永远狂欢吧！”

星漠然地抬起手中的球棒——

“迷！你在对伙伴的记忆做什么！给我——全部滚开——”

熟悉的声音骤然响起，星猛然抬起头，虚幻的世界如潮水般褪去，长耳朵的粉色妖精正从星空深处向她靠近。

“星！”

卡珊德拉动了，她的速度快到极致，如同扑向猎物的黑豹，险险避开星下意识的反手挥击，贴近她的身侧。一只手精准地用巧劲格开星持球棒的手臂，另一只手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将解药针剂猛地扎进星的脖子。

“呃！”星闷哼一声，药剂迅速生效。

小丑的脸、破碎的列车、死去的同伴……那些可怕的幻象逐渐模糊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现实世界的景象。

一片狼藉的工厂，惊魂未定的达米安，脸色苍白捂着胸口的阿尔弗雷德，以及眼前这个刚刚将针头从自己脖子上拔出，眼神冷静的黑发女孩。

透支的力量和情绪的巨大起伏瞬间反噬至体表。

星的腿一软，球棒“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她整个人瘫倒在地，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无声滑落，愧疚和后怕占领了情绪的高地。

达米安悄悄松了口气。

卡珊德拉静静地看着她，没有靠近，过了一会儿，才抬起手安抚地摸了摸头。

“别担心，好好休息，我先去看看阿福的情况。”

星垂着头，低低地应了一声。

卡珊德拉不放心地又看了几眼，发现对方确实只是在思考什么，才转身去查看阿尔弗雷德的状况。

星注视着黑发少女朝达米安两人走去的背影，低头看向自己的抬起的一只手，黑色的战术手套上不知何时沾上了血痕，那是曾经从未有过的痕迹。

哥谭的灰暗潮湿，无处不在的罪恶与疯狂，与她记忆中列车里温暖的灯光，伙伴们的笑语形成了残酷的对比。她想念三月七吵吵闹闹的提议，想念丹恒安静的陪伴和关键时刻可靠的支援，想念姬子姐姐泡的咖啡，想念老杨的沉稳，想念帕姆的唠叨，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和星期日说上几句话熟悉一番……

“迷迷？”星放下手，轻声唤道。

方才的声音仿若是幻觉，没有朝她奔来的粉色小狗，只有停驻在哥谭的沉默与疯狂。

“小丑……”星喃喃自语，曾经一扫而过的新闻事件伴随着流言蜚语在她的脑海中一一浮现。

少女骤然握紧拳头，捡起落在身旁的球棒，转身离去。

小丑其实从未隐瞒过自己的所在地，哪怕他是为了等待蝙蝠侠主动前往上演一场剧目，而星利用这一点，顺着线索找到小丑的藏身处。

这很简单，开拓者擅长做这种事情。

星站在灯塔顶端平台的边缘，脸上的泪痕已经被冷风吹干，只留下一种极度的疲惫和某种下定决心后的冰冷。她的眼神不再混乱，而是聚焦成一种锐利的、危险的光芒，球棒被她稳稳握在手中，如同即将出鞘的利剑。

小丑背对着她，背后却似乎长了眼睛，头也不回地开口，声音在风中有种扭曲的愉悦。

“噔噔蹬蹬！欢迎！欢迎我们重量级的特别嘉宾，哥谭的新朋友，力气大得能踹响我牢房窗户，踹开我心房的活泼小姐！”他猛地转身，脸上是夸张的笑容，“让我看看……”

小丑猛地凑近，“哦哦哦！这眼神，我简直太熟悉了！愤怒、痛苦，还带有一点恰到好处的迷茫，是不是被我的小玩笑弄得有点头晕眼花，看到了一些不愉快的东西？”

星没有躲避，也不打算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向前迈出一步，声音平静得可怕：“你究竟想做什么？”

小丑夸张地耸肩：“我？我明明什么都没做！我只是提供了一个舞台，放了一点背景音乐，是你们自己在上演最精彩的戏码。那个老绅士，加一个暴躁的小鬼，还有你！你们内心的恐惧就是最好的剧本，我只是一个快乐的观众！”

他凑近一步，尽管中间还留有距离，却给人一种压迫感，“不过，我猜你现在一定很想跟我算算账，对吧？”

星再次沉默，但握紧球棒的手更紧了。她的冲动是想立刻将这个疯子砸碎，但残存的理智在警告她，小丑必有后手。她在快速观察环境，寻找一击必中的机会。

她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让她更加清醒，“你的笑话很烂。而且，你话太多了。”

小丑似乎对她的状态十分满意，像欣赏一件即将完成的作品，他张开双臂，迎接着狂风。

“告诉我，亲爱的，当那些幻象褪去，你现在最想做什么？用你手中那根有趣的棍子，敲碎我的脑袋？多么直接！多么可笑！”

星没有被他挑衅的语气带动：“我只知道你的存在浪费了太多空气。”

“浪费？”小丑咯咯笑了起来，“不不不，这是酝酿，是让戏剧效果达到顶点的必要等待。你看，我知道你现在脑子里在想什么。你在计算距离，观察我的破绽，在压抑着那股想把我从这里推下去的冲动……但同时，你又在害怕。”

“你害怕这又是一个陷阱，你害怕一旦动手，会有什么更糟糕的事情发生，你害怕……你自己。”小丑的眼睛在此刻就像是深渊，“你害怕你那不受控制的力量，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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