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路灯将他头顶飞来飞去的一群蚊子照得纤毫毕现,他垂着脑袋靠在自己膝盖上,沮丧的样子好像一只金毛犬。
谢乔乔走过去,把扯掉标签的鸭舌帽扣到他脑袋上,然后把矿泉水递给他。
鸭舌帽盖住了张雪霁后脑勺的那片血迹,他终于不用再捂着后脑勺,担心自己被人误会是通缉犯了。
但是张雪霁还是很不理解:“鬼也会流血吗?”
谢乔乔:“鬼碰到你后脑勺了?”
张雪霁努力回忆了一下,有些迟疑:“好像没有……”
谢乔乔单手撬开汽水瓶盖,喝了一口,“那就不是鬼的血。”
张雪霁:“不是鬼的血难道还是——”
话到一半,张雪霁停住,脸色变得有些古怪。他隔着鸭舌帽再次碰了碰自己的后脑勺,同时记起来自己从楼梯上摔下来的时候,确实有那么一会感觉自己后脑勺上是凉凉的。
但那时候他满脑子都是逃命,肾上腺素狂升,根本没有感觉到痛。
难道是那时候把脑袋摔破了,所以流的血?但是伤口呢?为什么只剩下血了?
谢乔乔语气平静:“试验一下不就知道了。”
张雪霁愣住:“怎,怎么试?”
谢乔乔把张雪霁带回了自己家。
不同于张雪霁装修得过分讲究的房子,谢乔乔住的地方非常商业模板房——只有门口堆着的几双鞋,和垃圾桶里的一些生活垃圾,才能看出这里是有人居住的房子。
张雪霁换了一次性的室内拖鞋,有些拘束的坐在沙发上,看着谢乔乔进门,摘下剑袋;她把剑袋连同里面的木剑一起随手挂在了衣帽架上,态度随意的就像是在挂一顶帽子。
然后她从厨房里拿出来一把水果刀,放到张雪霁面前的茶几上。
张雪霁咽了咽口水:“我捅我自己?”
谢乔乔在茶几对面的矮凳上坐下:“先划道小口子看看。”
张雪霁拿起那把水果刀,往自己手背上比划。他手背上青筋明显,水果刀锋利的一段刚靠近,他立刻闭着眼睛把刀拿远,哭丧着脸:“不行不行不行——”
“我要是不小心割到动脉了怎么办?”
谢乔乔:“人的手背上哪里有动脉?”
张雪霁把水果刀扔回茶几上,怂巴巴的:“那万一呢!”
谢乔乔有点烦了,右手拿起水果刀,左手扣住张雪霁手腕;张雪霁‘唉唉唉’的叫,谢乔乔充耳不闻,手起刀落!
因为她划的速度很快,伤口又很浅,以至于血流出来之后,张雪霁才感觉到手背上的痛意。
没有他想象中的痛,谢乔乔刀人的手法出乎意料的好。
他脑袋凑过去,和谢乔乔一起盯着自己的手。血珠划过张雪霁的手背,一直流到他手背边缘,然后‘啪嗒’一声掉落到谢乔乔手腕上。
艳红血珠显得她手腕皮肤更白了,以至于张雪霁一时间都忘记了手背上的疼痛感。他看着数点鲜红先后坠落到谢乔乔手臂上,血珠被屋顶节能灯的灯光照出莹莹光点,好似红宝石。
他想谢乔乔的手腕好适合戴红宝石。
谢乔乔冷淡的声音打断了张雪霁思绪:“看来这种程度的小伤口不会愈合。”
张雪霁慢半拍的抬起头,眼睛里仍旧还晃着对方雪白的手腕,茫然发出一声:“啊?”
谢乔乔松开张雪霁手腕,抽出面巾纸擦拭水果刀和自己手臂上滴到的血。
张雪霁迟疑:“那还得再捅深一点?”
谢乔乔:“我不是医生,再捅深点就控制不住了。”
张雪霁:“控制不住什么?”
谢乔乔:“控制不好力气,可能会真的把你捅死。我查过资料,以前也有少部分人会出现死而复生的情况,但这种情况一般都有次数限制,有可能今天这次就是你的最后一次机会。”
张雪霁听得大为吃惊:“你从哪里查的资料?真的有资料记载这些东西吗?”
“这个不重要。”谢乔乔拉开茶几底下的抽屉,拿出医药箱,“你先自己处理手背。”
谢乔乔并不会帮别人处理伤口,她也很少受伤。毕竟这是一个和平的社会,而谢乔乔是一个尊法守法好公民,还有国家编制。
唯一不受法律控制的恶妖恶鬼也很怕谢乔乔,远远察觉到她的气息就会逃走。
所以谢乔乔几乎没有机会受伤。她甚至连切菜都顶多只切过甜椒。
张雪霁缩回手,取出医药箱里的消毒药水和创可贴开始处理伤口。
倒消毒水时还算顺利,但轮到贴创可贴时就变得有点麻烦——张雪霁被划伤的是右手,左手单手无法精准的将创可贴贴到那条细长伤口上。
谢乔乔下刀太稳了,以至于伤口面积也很小。
他单手用手指夹着创可贴,在手背上空比划,意图确认位置。
谢乔乔看了两眼,拿过他手上的创可贴撕开,啪的一下贴到张雪霁手背上。张雪霁的手被她拍得晃了晃,整个手背都泛起酥酥麻麻的胀痛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大一新生周时偶然得到神秘小球,小球化作可成长的个人空间。开启位面之门,遨游万界。掠夺万物供养己身,掠夺技能塑造大能。空间成长为位面,位面成长为世界。周时对...
...
夏欣愉出身名门望族,权力滔天,父兄疼爱,却不恃强凌弱,遵纪守法二十年,见人就弯眼笑,不吝啬伸出援手(夏噢除了某男的),然而命运一朝捉弄,她的灵魂沉睡。短短三年,自称穿书女主的灵魂装得好一副绿茶小白花,做事却嚣张,践踏她的身体,糟蹋她的家族父兄,败坏她的名声,搅浑望京的豪门圈,养得一手好鱼塘,昔日朋友与她断交,长辈对她失望送她出国,送她去联姻。她人生好牌被打得稀巴烂,最终沦落到被家族送去联姻的地步,而穿书女最终拍拍屁股留下一句不过如此就遁走了。半昏半醒之间,夏欣愉对外界的感知有限,所以等她睁开眼,面对的就是死对头那张冷酷冰渣渣桀骜不驯的脸,呈放大倍数。她吓得一个激灵,一巴掌呼了过去。婚礼现场,满堂宾客,一片哗然。系统急得发出一声尖锐爆鸣天啦噜宿主,你暂时还要从你老公身上薅能量呢!你这一巴掌,丢的不仅是死对头的脸面,还有我俩的命啊!夏欣愉心虚眨眼那一睁眼就看到那狗东西,手有自己的想法嘛刚结婚,蒋微洲嫌恶地盯着她,戾气横生,认清你的身份。认出她後,蒋总深夜买醉,眼眶红红,死死抱她入怀,仿佛抱着什麽失而复得的珍宝。後来蒋薇薇,听说你暗恋我?谁家好人顶着一张帅裂苍穹的脸玩暗恋,恋着恋着不将白月光恋到手就算了,至少处个好哥们啊,白月光变死对头是怎麽个事?夏欣愉X蒋微洲(微醺cp)内容标签阴差阳错穿书脑洞暗恋先婚後爱日久生情其它暗恋,先婚後爱,霸总,豪门...
...
三年前他和室友在宿舍阅片时,有一个酒店小摄像头偷录下来的视频。是个身量高挑的女人,即使是清晰度不佳的画面,也能看出她手脸甚至大腿根部都一样的白皙。他记得她长长的乌黑的头发扎在后颈,站起来走了没...
我爸是一名军人,现在已经退伍了,在我15岁之前,他一直在外当兵,因为部队分配来到我的家乡,而部队驻扎在我外婆家旁边,一次训练的时候看到了身材丰满面容水灵的我妈,一见钟情就展开了追求,我妈对我爸印象也很好,于是两个人就很自然的在结了婚,然后就有了我。我刚出生,我爸就被分配回入伍地广东,于是留下我妈一个人一直在这边带着我长大。这些都是听我妈常说的他们相识的故事,我一直觉得我妈很坚强,一个人带着我在这边生活了十年,而且没什么文化,虽然过程中有些贵人相助,但是想想整个过程还是觉得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