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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老婆大人’是什么称呼?好像将军夫人闺名也不是这个呀?大汉有疑问,只是他可不敢出口相问。
……
“好了,老婆大人也吃得差不多了,我们也该启程了。”
说着已站起转身望向馆内其余之人,“你们在此不就是等我吗?不准备做点什么吗?”
谢梦宇话音刚落,近门口那桌两个身着黑衣之人亦跟着站起,阻拦之意不言而明。
大汉李二见此亦是跨步而立,似是随时准备出手。
小胖子楚天翔似也感到了门口黑衣人的阻拦之意,因此也放下手中牛肉,有些生气的看着门口黑衣人。
另一边,异兽元无也已不再撕咬爪中牛肉,而是斜眼看向主人谢梦宇,眼神之中似是在询问,只是尚不待他有何动作,就见谢梦宇已抬手轻挥,示意他等一下……
……
馆内,除了小胖子楚天翔与异兽元无的吃咬之声,并无任何人说话,一时间厅内陷入沉默之中。
而沉默气氛也只是一瞬,只见门口那桌黑衣人看向谢梦宇,其中一人抬步行至门口正中直直站立——只见他身着黑衣,手持长剑,眼神冷酷,那意思似也不言而喻:“要想离开,需经我同意!”
大汉李二见此直接跨步站在谢梦宇向前,双眼直盯着门口黑衣之人,“将军,我亦三年未曾动过手,可否允我为将军打头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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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大汉李二不待谢梦宇言语,就已伸那宽厚的右掌,双眼坚定地看向门口黑衣之人……
“李二,你知我习性,对敌动手,就万无留手的可能。”谢梦宇淡淡地说道。
“末将知晓!”
大汉李二话刚说完,门口黑衣之人已率先动了攻击,只见剑光闪烁,犹如夜空中的流星,快得让人无法看清。
黑衣人的剑法招式狠辣,每一剑都指向大汉李二要害之处,仿佛要置大汉于死地。
然而,大汉李二亦未曾慢上半分,黑衣人出剑之时他亦直冲而去。大汉李二以掌还击,掌风凌厉,犹如狂风扫过山谷。
不一会,两人已在门口处交战在一起,而面馆那扇木门亦是被两人震得咧咧作响。
两人的战斗越来越激烈,剑光与掌风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道璀璨的光芒。黑衣长剑不断动攻击,每一次都试图突破李二掌风所形成的防线。然而,李二的掌法灵活多变,时而如狂风暴雨般猛烈,时而如微风轻拂般轻柔。
下一刻,黑衣人似是现了大汉李二的破绽,他瞬间加,剑尖直指大汉李二的咽喉。然而,就在这一刹那,大汉李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挥出一掌,将黑衣人的长剑击飞。黑衣人惊愕之余,大汉李二已经逼近身前,一掌重重地击在了黑衣人的胸口。
只见黑衣人倒飞而出,摔倒在地上,口中亦跟着吐出好几口鲜血。黑衣人手捂着胸口,痛苦地呻吟着。而大汉李二则是站在原地,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而馆内,此时的众人皆大吸了一口凉气,随后更是陷入了一阵寂静当中。所有人皆震惊地看着大汉李二,黑衣人的武功虽不是他们当中最高,但也仅次于此次带头人之下,却不曾想被李二如此轻易击败,而且此人只是平西王麾下一个执马校尉,他们不敢想象平西王如若武功尚,那功力又当几何?
大汉李二转身行至谢梦宇身前,半膝跪地,道:“末将未能斩杀敌人,还请将军责罚!”
“行了,你我如今均不在军中,不必拿军中那套繁琐缛节来行礼。我虽然看不见,但能感知出你功力虽比他深,胜他容易,想杀他却是不易,所以你不必自责。接下来你不必插手了,因为……我……要……杀……人!”
谢梦宇那空洞的双眼望着馆内诸人,言语之中杀气重重。
“末将遵命!”大汉李二说完已退至刘语菲身旁,其守护之意不言而喻。
“我麾下一个执马小将就将你们其中一人打得如此之惨,你们是不是在猜测我如今的功力如何?是否真是功力尽失?这个我可以实话告诉你们,我如今眼瞎、手断,功力全无……我也不想与你们浪费时间,所以你们还有谁想阻拦我回建安,皆可站出来,不过我可没那么好相与。”
所有人都望着此时带着面具的谢梦宇,他们不只被刚才平西将军的杀气之言所慑,亦在猜测他所说之言真假,所以一时间并未有人敢第一时间站出来。
“哼!废物……老婆,我们走……”
“楚将军,且慢!可否让老朽说一句?”
就在此时,一佝偻老者于门外步入面馆,直至谢梦宇身前停下,并执礼拜见。
“你是何人?”由于看不见,谢梦宇并未能看清出言为何人,况且当年在朝堂他都是较为随意,与各大臣之间走动并不多,因此也听不出来人是谁。
“在下言谏,将军可否先听在下一言。”佝偻老者再次开口。
“原来是当朝言官之,在言大人说话之前,我想问问言大人:当年你是否相信叶辰将军会私通外敌叛变?”
听见谢梦宇如此相问,言谏不禁呆愣于地,当年他的确不曾相信叶辰会叛变,但他知晓就算进言亦是无效,因此未曾向圣上进言劝谏。这也让他违背了言官之责,这几年也让他自责不已,他此次前来也是想试着阻拦平西将军回建安,毕竟他不希望平静三年的南域王朝再生事端。
“如果真是叶辰叛变,我亦无话可说,但我想你亦不曾相信;而你作为言官之,你当年可曾进言为叶将军辩护过?如若不曾,你如今便没资格在我面前说教。我并不相信叶辰会叛变,所以我此次回建安需要一个答案、一个解释。”
“解释?天家做事何须给你一个外人解释,况且当年证据确凿,就是征西将军私通外敌谋反。”
“谋反?谁定的?当今皇上吗?”
“是太上老……”临近门口那桌的另一黑衣之人站了出来。
“哼!现在坐在皇位上的是他楚江流,并不是那楚山行老不死的……”
“大胆,太上老祖的名讳岂是你能直呼的……”另一黑衣之人看着谢梦宇怒斥。
“哼!太上老祖?看来你们此次前来是那老不死的所派,那我也就不用留手了。小元,把他给我杀了……”
吼!
就众人震惊平西将军之言时,就听得一声似虎一般的兽吼,然后就见白光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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