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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就是你!”柴有庆被他逼得后退了小半步,心跳得厉害,但想到被偷的玉米,想到自己的窝囊,一股邪火又顶了上来,“你……你别不认账!你偷我家东西还有理了?!”
“我偷你妈!”刘小春啐了一口,脸上的横肉一抖,“柴有庆,你少特么在这儿血口喷人!再敢胡说八道,信不信老子大耳刮子抽你?”
“你……你敢!”柴有庆被他的凶相唬得又退了一步,声音更虚了,但还是强撑着,“你……你偷东西你还有理了?我……我找柴有德评理去!”
“找我姐夫?”刘小春嗤笑一声,“行啊,你去!看他听你的还是听我的?柴有庆,我告诉你,少特么在这儿找不自在!赶紧滚蛋!不然老子真不客气了!”他说着,又逼近一步,拳头都攥了起来。
柴有庆看着那砂锅大的拳头,再看看刘小春比自己壮实一圈的身板,刚才那股豁出去的劲儿彻底泄了。
他色厉内荏地指着刘小春:“你……你等着!这事儿没完!”说完,他不敢再多看刘小春一眼,转身几乎是落荒而逃,连院门都忘了关。
身后传来刘小春嚣张的大笑:“哈哈哈!怂包!就这熊样还来找茬?回家抱孩子去吧!”
柴有庆一路小跑着离开刘小春家,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比被人扇了耳光还难受。胸口那股憋屈和窝囊感像块大石头,压得他喘不过气。他不敢想象刚才自己那副怂样被村里人看见会怎么笑话。回到家门口,他都没脸进去,蹲在墙根下,抱着头,懊恼得直揪自己头。
“爸?你蹲这儿干啥?”柴秀的声音传来,带着疑惑。她刚出来倒水,就看到父亲这副模样。
柴有庆猛地抬起头,眼圈都红了,看到是女儿,那股委屈劲儿更上来了,声音都带了点哽咽:“秀儿……我……我去找刘小春了……”
“啊?你真去了?咋样?”柴秀一惊。
“他……他不认账……还……还要打我……”柴有庆声音越来越低,头又垂了下去,“我……我……”
柴秀看着父亲这副又气又怂的样子,心里又急又无奈:“爸!你咋一个人就去了呢?不是说了等姐回来吗?那刘小春是啥人你不知道?跟他姐夫一样,都是滚刀肉!你一个人去能讨着好?”
“我……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柴有庆闷声道。
“咽不下也得咽!现在咋办?玉米没要回来,还让人给骂回来了!回头村里人知道了,更笑话咱家!”柴秀跺了跺脚,“快进屋吧,别在这蹲着了!”
苏婉听到动静也出来了,一看丈夫蹲墙根那副狼狈样,再听柴秀一说,心里也明白了七八分,又是心疼又是气:“你说你……你呀!跟你说了别去别去!等着柴米不行吗?非得自己去找不痛快!快进来!”她上前把柴有庆拉起来。
柴有庆被女儿和媳妇数落着,垂头丧气地进了屋,坐在炕沿上,感觉浑身都没了力气。去时的“壮怀激烈”,回来只剩下一地鸡毛和满心的屈辱。他越想越憋闷,越想越觉得自己没用,连个玉米都看不住,连个偷东西的小贼都治不了,只能蹲在自家墙根生闷气。
“走啊…………在外边蹲着,是怕别人不看你笑话吗?”
柴有庆被苏婉和柴秀拽回屋里,像根霜打的茄子蔫在炕沿上,头恨不得埋进裤裆里。
屋里静得只有牛棚那边老牛偶尔烦躁的“哞”声。
苏婉倒了碗水递过去:“喝口水,顺顺气。跟那种人生气犯不上。”
柴有庆不接,闷声闷气:“犯不上?人家都骑咱脖子上拉屎了!我……我柴有庆就这么窝囊废?”
“爸,你这不是窝囊,那刘小春啥体格?你啥体格?你一个人去不是白吃亏嘛!”柴秀挨着他坐下,“等姐回来,她肯定有招儿治他!你看我二叔那么奸,不也让我姐收拾得服服帖帖?”
“收拾你二叔那是他自找!偷鸡摸狗被抓现行!”柴有庆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可这刘小春……他就不认账!你妈看见了顶啥用?他咬死不认,你能把他咋地?报官?那点玉米够干啥的?还不够折腾的!”
“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啊!”苏婉也急了,拍着炕沿,“眼瞅着半块地都给祸害了!咱家今年就指着这点收成呢!柴米摊子上赚点钱,那也不能坐吃山空啊!”
“那你说咋办?”柴有庆冲苏婉吼了一嗓子,“我去找,让人骂回来!你有能耐你去!”
苏婉被他噎得脸一白,气得扭过头去不说话了。
柴秀赶紧打圆场:“哎呀都少说两句!爸,妈,你们看牛犊子,是不是比昨儿强点了?眼睛有神了!”
这话勉强把两人注意力拉过去。棚里的小牛犊确实挣扎着抬了抬头,虽然还是蔫,但不像昨晚那样眼神直了。
“老张的药管点用……”柴有庆看着牛犊,那股邪火稍稍下去点,又变成深深的无力感,“可玉米……唉……”
正犯愁呢,院门外传来倒骑驴“咣当咣当”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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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回来了!”柴秀跳起来就往外跑。
柴米和宋秋水风尘仆仆地进了院,车斗里放着新买的炸锅和一口大煮锅,还有给牛买的药。
宋秋水一进门就嚷嚷:“哎妈呀,可累死我了!这破道颠得我屁股都麻了!柴米,新锅真带劲,锃亮!这回炸鸡指定更香!”
柴米停好车,一眼就扫到屋里气氛不对,柴有庆那副垂头丧气的样子,苏婉也背对着门。她眉头一皱:“咋了?又出啥事了?牛犊不行了?”
“没没没,牛犊缓过来点了!”柴秀赶紧接话,压低声音,“是咱家玉米……又让人掰了不老少!就在河套那块地,妈今天去看着了,正好撞见刘小春在那儿偷呢!”
“刘小春?柴有德他小舅子?”宋秋水嗓门立刻拔高八度,“这王八犊子!刚偷完鸡又偷苞米?真当咱们好欺负啊!”
“不是……他连桥。”柴秀纠正道:“就那个……我们老柴家那个假老五他小子……”
宋秋水揉了揉脑袋:“想起来了。那瘪犊子玩意,愣了吧唧的。一看就不是啥好玩意,整天除了吹牛逼,啥也不会。话说这刘小春媳妇是不是跟着柴有德来着……”
柴秀一脸尴尬:“这我可不知道……”
柴米脸色沉了下来,不过没急着火,而是走到牛棚边先看了看牛犊,又摸了摸老牛的脑袋,才转身问苏婉:“妈,你亲眼看着他偷的?掰了多少?”
苏婉转过身,眼圈还红着:“可不咋地!大白天的,就在地里,跟拿自己家似的!我喊了一嗓子,他蹚着河套就跑了,地头还扔着他装苞米的破布袋子呢!我下午去看河滩那块,那边窟窿更大!我估摸都少了一亩地都多了…………快没了都。”
柴米点点头,又问柴有庆:“爸,你去找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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