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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地里,血影的尸体还未完全冷却。
沈烬蹲下身,指尖掠过他青紫色的唇,喉间溢出低笑,却比寒风更冷:“连遗言都不肯留,萧景琰的狗倒是忠心。”
南宫烬蹲在另一侧,戴着薄绢手套的手翻开血影的眼皮,瞳孔里的青斑像团凝固的墨:“七步断肠散的变种,加了雪蟾毒,作时连声带都会被灼烂——他就算想说,也说不出完整的话。”
清风大侠的玄铁剑在雪地上划出半道弧,剑尖挑起染血的碎布:“铁臂刀客的断刀我收着,刀鞘内侧刻了朵黑莲,和上个月被灭门的青蚨镖局案现场的标记一样。”
沈烬站起身,绣着缠枝莲的裙角扫过积雪,腕间银铃轻响:“青蚨镖局他们上个月替萧景琰运过一批货物,说是药材,实则是玄铁。”她指尖抵着太阳穴,碎被风掀起,“血影和铁臂刀客,都是冲着玉衡鼎来的,可玉衡鼎不过是个幌子——”
“王妃。”南宫烬突然出声,他用银针挑开血影后颈的皮肤,皮下浮出一道青纹,像团扭曲的火焰,“这纹身我在南疆见过,是‘暗棘’的标记。”
“暗棘?”清风大侠的剑穗晃了晃,“江湖传闻那是萧景琰养的死士营,专门做些见不得光的买卖,连毒杀敌国使臣、屠灭小族这种事都干过。”
沈烬盯着那青纹,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三个月前沈家满门被屠,她躲在柴房里,看见带头的杀手后颈就有这样的纹路——原来从那时起,萧景琰的刀就已经架到了她脖子上。
“去查暗棘的老巢。”她转身时披风翻起,露出腰间挂着的半块玉,“南宫,你顺着毒方找,暗棘用的雪蟾毒只在西境有;清风,你去青蚨镖局旧址,他们账本说不定藏着线索。”
三日后,三人在城南破庙碰头。
南宫烬的药箱里装着半瓶暗褐色药粉:“雪蟾毒的引子是西境的寒鸦草,暗棘在西境有个制毒点,每月十五有马车运货。”
清风大侠的剑上还沾着草屑:“青蚨镖局的账房先生被暗棘灭口了,但他徒弟说,上个月运的玄铁不是给萧景琰,是给楚国的——”他顿了顿,“给林丞相府。”
沈烬的瞳孔骤缩。
林怀远,楚昭的养父,朝堂上最有权势的丞相,表面上是楚昭的支持者,实则
“还有这个。”清风大侠从怀里掏出半卷残页,“我在镖局密室找到的,是本古籍抄本,上面写着‘古刹藏鼎,火引天门’。”
南宫烬凑过去,指尖拂过泛黄的纸页:“古刹玉衡鼎?可玉衡鼎不是在太庙里吗?”
“不。”沈烬的声音颤,她摸出那日与楚昭拼合的“乾”字玉钥,“承乾宫地宫,前朝的秘密都在那里。而古刹是地宫的入口。”
她想起小时在沈家祠堂见过的壁画,金瓦红墙的寺庙,牌匾上“慈恩”二字被香火熏得黑,后殿的地砖下藏着机关——那是沈家世代守护的秘密,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打开承乾宫地宫,揭露当年的真相。
“收拾东西,明日启程去慈恩寺。”沈烬将残页塞进袖口,“萧景琰要地宫的东西,林怀远帮他运玄铁,他们要的可能是前朝的兵符,或者更可怕的东西。”
南宫烬取出三瓶丹药:“我配了避毒丹,慈恩寺在深山里,蛇虫多。”
清风大侠拍了拍腰间的酒葫芦:“我带了烧刀子,夜里驱寒。”
三人正说着,庙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沈烬掀开门帘,看见楚昭的暗卫骑在马上,手里举着染血的信鸽:“王妃,宫里来消息——”
“说。”
“宫廷术士今日在御花园设坛,说说您身上的双生劫是凶兆,恐引天火焚宫。”暗卫的声音压得极低,“皇后娘娘已经召您回宫。”
沈烬的指尖轻轻抚过腕间的银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萧景琰的使者还没见,林怀远的算盘又打过来,现在连术士都跳出来了——很好,她倒要看看,这些牛鬼蛇神能掀起多大的浪。
“回。”她转身对南宫烬和清风大侠道,“慈恩寺的事暂缓,先去会会这些跳梁小丑。”
风雪卷着她的披风,像团烧不熄的火,朝着宫城的方向而去。
风雪在破庙外呼啸,沈烬刚将披风系紧,庙门便被撞开,又一名暗卫跌跌撞撞冲进来,脸上的雪水混着冷汗:“王、王妃!宫里又传——传开了!”他喘着粗气,从怀中抖出一卷被冻硬的黄纸,“术士张半仙在御花园设了卦摊,说前日血影行刺的匕上,刻着您的私印!”
“私印?”南宫烬的药箱“咔嗒”一声合上,他摘了手套,指尖划过黄纸上歪扭的字迹,“沈字纹章?王妃的私印在太医院备案过,怎会出现在杀手凶器上?”
清风大侠的剑“嗡”地出鞘半寸,寒芒映得他眉峰倒竖:“分明是栽赃!那血影的匕我见过,刃口有暗棘特有的锯齿,和王妃的玉衡纹章八竿子打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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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烬接过黄纸,指腹碾过上面的墨迹。
黄纸边缘泛着暗褐,像是被人故意沾了血渍烘干——好一招借血造势。
她抬眼时,眼底的冷意比窗外的雪更烈:“萧景琰急了。”她将黄纸揉成一团,火折子“噌”地窜起蓝焰,纸团在掌心化作灰烬,“他怕我查到慈恩寺,怕地宫的秘密见光,所以急着用谣言把我困在宫里。”
南宫烬摸出帕子擦手,药香混着雪气:“那我们还去慈恩寺么?皇后召您回宫,若您抗旨——”
“抗旨?”沈烬低笑一声,腕间银铃碎成一串,“我偏要应召。”她解下腰间半块玉,塞进南宫烬手里,“你带着清风去西境,暗棘的制毒点每月十五运货,今日初十,还来得及截胡。这玉钥是承乾宫地宫的,若我在宫里耽搁,你们便替我探探慈恩寺的机关。”
清风大侠仰头灌了口烧刀子,酒气冲得他眼眶红:“王妃放心,我这把老骨头还扛得住。那术士要是敢动你——”他拍了拍剑柄,“等我回来,砍了他的卦幡当柴烧。”
沈烬将披风裹得更紧,转身时瞥见庙外雪地上,自己的影子被风扯得老长,像团烧不透的火。
她摸了摸间的金步摇,那是楚昭昨日赏的,步摇上的金蝶正对着她眨眼——或许,该让那位冷殿下也看看,这宫里的牛鬼蛇神,究竟是谁在背后牵线。
“走了。”她对暗卫挥了挥手,雪地里的马蹄声立刻响成一片。
南宫烬站在庙门口,望着她的车驾消失在风雪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玉钥。
他突然想起三日前替沈烬诊脉时,她体内的烬火之力又躁动了几分,像是要冲破诅咒的束缚——若她在宫里与那些人周旋,怕是要连轴转着压制火焰。
“南宫兄?”清风大侠拍了拍他的肩,“什么呆?再不走,西境的寒鸦草可要被雪埋了。”
南宫烬收回思绪,将玉钥贴身收好。
他望着天际翻涌的乌云,忽然觉得这场风雪,不过是个开始。
等沈烬在宫里撕开谣言的口子,等他们在西境挖到暗棘的老巢——那些躲在阴影里的人,该尝尝被火光照亮的滋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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