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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兄弟离开宗人府时,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些事情都被胤禛看得一清二楚。胤禛的粘杆处虽然都是一群力气还不到四力半的弱鸡,平时也是什么也打听不到,但——这是胤禩住的地方,胤禛可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在这里布下的不只是粘杆处,还有更多这样那样的手下,生怕粘杆处摸鱼。于是很快就有粘杆处的人对胤禛报告:“四阿哥又去看八爷了,这次还带了三阿哥一起。”
胤禛拧紧了眉头,但想了一下:“无碍,允禩本来就很受欢迎,两兄弟去见见他多学点东西也好。”他没有再多想什么——他也不知道接下来弘时会做出多么离谱的事情。
且说弘时在和弘历一起去见了胤禩以后,他心里对胤禩的好感度像是彻底爆了,每天,弘时不是在给胤禩写书信就是直接去宗人府看胤禩,这让胤禛开始有些不满了。不过胤禛并没有直接说出来,因为他认为承认自己监视胤禩以至于监视自己儿子是很丢人的事。
这天,弘时又跑去宗人府看望胤禩了,弘历和他一起去的。
胤禩熟练地招呼着人给弘时兄弟俩上茶,微笑着和二人交谈,好像特别平静。然而——
弘时低着头,像是在思考什么,过了几分钟以后,弘时说出了让弘历、胤禩都傻眼的话!“这宫里,只有你对我好!八叔你跟我走吧,我心里有你,皇阿玛他老了!!”
胤禩:“?”弘历:“??!”两人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看向弘时。弘时自顾自地继续说:“皇额娘只会让我努力读书,只有八叔会给我上茶和我交谈,八叔,你被关在宗人府也有好几年了,这说明皇阿玛他不爱护兄弟。八叔你跟我走吧,皇阿玛他老了!”
弘历:【这不是他对瑛贵人说的话吗?我看到都想笑!不行,瑛贵人不值一提,不能让他把八叔连累了!】弘历上去就拽弘时,胤禩也反应过来了,说:“三阿哥请你自重,我是你叔叔!”
弘时却一把甩开弘历,继续说道:“八叔,我是认真的,你跟我走,我能保你以后荣华富贵。”胤禩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深知弘时这番话要是传出去意味着什么,急忙严肃道:“三阿哥,慎言!这等大逆不道的话可不能乱说。”
在几个下人的拉扯下,弘时终于被拉开了。
粘杆处的人赶紧把事情告诉了胤禛,顺便还带过来了几句弘时写给胤禩的书信,上面居然是“我愿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等语,胤禛看到这些,顿时想起了前段时间弘时调戏瑛贵人,他下圣旨处死瑛贵人掩盖的事(弘时的书信根本就和之前写给瑛贵人的一模一样,简直是抄来的)。虽然瑛贵人对他而言没什么地位,但是瑛贵人长得美啊,瑛贵人死了,他也觉得他的后宫少了很多乐趣。
而这次,弘时居然敢对胤禩说这种话,胤禛出离愤怒了!但胤禛没有当场怒,他准备等一个时间。
这天,宜修正在练字,她写着一个“静”字。
剪秋说:“听说三阿哥为娘娘求情了,但却遭到了皇上的训斥。”实际上胤禛训斥弘时根本不是因为宜修,而是因为胤禩!
宜修目光幽深,有几分对弘时的担忧:“三阿哥真是愚蠢,这个时候,自然是自保为上。”【沾上了八爷,他居然沾上了八爷!当年姐姐沾了八爷都不得好死啊!】宜修心里已经在咆哮了。
剪秋却并不清楚这事,她说:“娘娘,三阿哥也是一片孝心啊。”宜修回头说:“孝心用得不当,也是害人害己的糊涂心!”她叹了口气,“现在也只能指望,先帝生辰那天,三阿哥能够争气。只要三阿哥能有来日,本宫也就不白受这些委屈了。”
然而,胤禛已经很愤怒了,给宜修求情,他可以装作不知道,但弘时居然敢对胤禩动手动脚!
康熙生辰那天,胤禛和弘时去祭奠死去的康熙。两人举着香对着康熙的灵位下拜,旁边的喇嘛们念着经。
胤禛板着脸,也不回头看弘时:“交代给你的事你办得不错,先帝的祭礼办得很是妥帖。”胤禛对康熙可没有那么尊重,他看着这庄重的大殿,那么多喇嘛,只觉得【好烧钱啊,朕的钱!】弘时笑了笑:“多谢皇阿玛的夸奖。”
胤禛仍然没回头:“你办得好朕都看在眼里,对了,听说前些日子,你去宗人府看了允禩几次?”胤禛的话已经在压抑着怒火了。弘时说:“啊…是,八叔他现在很可怜。”
胤禛面无表情,仍然不回头:“你很宅心仁厚啊。”胤禛心里想的是:【朕专门给他弄了个院子,还种了象征我们小时候回忆的梅花,看管他的人个个都喜欢他,他哪里可怜了?】他的表情阴沉得快滴水,但背着身子,弘时也看不见。
弘时想起弘历让他给胤禩求情,于是说:“皇阿玛,八叔他犯下大错,怎么罚都是应当的。只是先帝膝下皇子,都是皇阿玛的手足,儿臣想,若是先帝在世,一定想看到父慈子孝,兄友弟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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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语气缓和了些许:“还有呢?”他觉得给胤禩求情不算大事,弘历也经常看望胤禩,这他也是知道的,在他看来喜欢胤禩是人之常情。
弘时听到胤禛语气好了些,感觉到自己求情有效,他想到了太后生前一直念着她的老十四,于是弘时说:“还有,还有十四叔,皇阿玛,十四叔是儿臣的亲叔叔,皇阿玛的同胞兄弟,可一直被圈禁。儿臣记得先帝在时,十三叔被圈禁,皇阿玛还尚且为十三叔苦苦求情。”实则这是胤禛给自己立的人设,他可不会为了胤祥顶撞康熙!
但弘时不知道啊,他继续说:“不如看在先帝的份上,也放了十四叔出来吧。”
胤禛听到“十四”这个数字,心里的不满油然而生,他想起了那年朝堂上,果郡王当着文武百官“臣要告廉亲王私通,奸夫就是皇兄的亲弟弟,大将军王允禵”的场面,刚刚缓和的语气也冷了下来:“你倒惦记着你的叔叔们。”
话音刚落,弘时立刻就说:“儿臣不敢,只是儿臣听说太后病重时很想念十四叔,儿臣想,若是当时让十四叔出来的话…”胤禛不耐烦地打断弘时:“你十四叔出来了,太后的病就好了吗?”胤禛每天半夜三点给太后请安才终于熬死了太后,他可不认为太后的感受有什么重要的!
胤禛理不直气也壮,质问道:“你觉得朕对太后不孝是吗?”弘时慌张道:“儿臣不敢。”胤禛说:“你不敢?刚才的兄友弟恭是你说的吧?朕不友爱,所以朕的弟弟们都不恭敬,父慈子孝,朕不慈爱,所以你,也就不孝顺了?”
弘时磕了个头:“儿臣不是这个意思,皇阿玛,儿臣是为了您的名声着想。皇阿玛,皇叔们再有错,到底是您的兄弟,皇额娘再不好,也是您的妻子,皇阿玛一时之怒不要紧,可要为百年名声思虑啊,您圈禁兄弟,禁足妻室,朝堂上下不知道如何揣测呢!”
“如何揣测?朕看你是要做朕的主了。”胤禛连怒气都没有了,语气平静,“朕是你的皇阿玛,可是你不辨是非,口口声声为了罪臣罪妇申辩,朕在你眼里就是这样一个暴君吗?还是你看不惯朕的所作所为,想要取而代之了呢?”
弘时立刻磕头,连呼“儿臣不敢”
胤禛继续自顾自说着:“在登基之初,你八叔十四叔是如何处处刁难,不恭不敬,你都是亲眼看在眼里的。今日,你反而反过来要替害了朕的人求情(其实他是愤怒弘时为胤禵说话,只是提胤禩的话他就装作没什么了),与他们沆瀣一气来忤逆朕。至于你皇额娘,朕为何要圈禁她?不单单是为了熹贵妃腹中之子(他不知道甄嬛是假孕),这些日子,你皇额娘奔走牵线,只盼着你当太子呢!”
弘时惊慌道:“皇阿玛!”
胤禛这些年来对弘时的好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弘时是胤禩救下的,是“我和八弟共同的儿子”,他又想起了张晓的“吐血杀子”的故事,觉得自己再怎么着也不能把弘时杀了。
想到这里,胤禛恶趣味作,笑了:“亏你还叫得出来皇阿玛!你是朕的长子,虽然你软弱,妇人之仁,也没什么才能,可是朕对你处处管教,处处优容,天不垂怜,竟然教出来一个别人的儿子!这样吧,你既然为你八叔求情,就去当他的儿子好了!”
弘时眼睛里已经有了泪光:“皇阿玛,您再生气也罢,难道不要儿臣了吗?”
胤禛板着脸装正经:“是你要弃朕而去,不是朕不要你。”他喊了一声:“苏培盛!”
苏培盛可是甄嬛十足十的狗腿,他见胤禛要把弘时过继出去,忙说:“奴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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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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