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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璟熠当时没有在安国公府前多停留,一是不想被次辅府那母女三人缠住;
二是,冷溶月始终戴着轻纱帷帽,自己就是走到近前去,也根本看不到她的绝美容貌,交谈更不可能。
索性就直接离开回了王府。
不过,萧璟熠留下了人。
他留下的人在安国公府门前看完了所生事件的全过程——
他看过了承贤郡主一告、二告、三告的全过程;
也看过了顺天府尹郑桐审判的全过程。
回来将一切禀报了萧璟熠,萧璟熠就已经知道,次辅府完了。
哪怕自己这个亲侄子,去到叔皇面前跪地求恳也无济于事。
这状是冷溶月当众诉告的,想来,她就是为了将此事宣扬开来,谁再想掩盖都是不能;
顺天府尹郑桐也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审理的,审案和判决也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私下里徇私情……根本就不要想。
如今任谁也救不了次辅府一门了!
更何况,自己都不敢指望皇叔会许自己这份私情。
萧璟熠与蒋方和童琏一起,将明天早朝金殿上可能生的事都提前设想了一遍——
哪些可以适当地承认一些;
哪些又必须咬死不能认。
至于别的事……已然成定局的,要更改是千难万难……不,是绝无可能了!
书房外的长贵强撑着眼皮,已经数不清打了多少个哈欠。
仰头看了看满天的繁星和天边那一弯月牙,长贵在心中祈求着:
王爷啊!
主子啊!
今夜您就好好睡一觉吧!
您好好睡一觉,奴才我也就能好好睡一觉。
您熬得住,小的是真有些熬不住了!
然而,他扭头看向书房,书房中的烛火依旧明亮。
主子这是今夜又不打算睡了?
正想着,就听书房中的萧璟熠吩咐道:“长贵,换热茶来!”
“啊?
哦!
是,王爷,小的这就去泡茶!”
长贵哈欠打了一半,吓得一激灵,忙应了声,揉了揉眼睛,拍了拍脸,强打着精神去烧水泡茶。
老天呀!
主子再一次要茶水……
主子这是在熬鹰啊!
可……可小的不是鹰啊!
此时同样亮着灯火的还有兵部右侍郎华重俭的书房。
兵部右侍郎华重俭——熠王府侧妃华茵茵的父亲。
此刻,华重俭正望着烛火呆。
今日安国公府门前生的事,朝中一干重臣该知道的几乎都知道了。
熠王府正妃张妙影被熠王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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