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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好。”
&esp;&esp;袁祈瞬间回神,也不啰嗦,将“听领导话”发挥到极致拔腿就跑。
&esp;&esp;刘玉茂看着钢板上淋漓的血痕心脏狂跳,好像一张嘴就能蹦出块带血的内脏,四肢打颤,手脚冰凉都控制不住身体,
&esp;&esp;纪宁的话将他从失魂状态惊醒,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骤然拉住李威军的胳膊转过头往后跑。
&esp;&esp;李威军被扯的一个趔趄连话都说不出来。
&esp;&esp;刘玉茂后背湿透,汗毛直立,跑出两步后又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强烈的心悸感,回头看了眼苦撑的纪宁。
&esp;&esp;跟喋血吃人的巨大钢板比,纪宁孱弱的随时都会倒下,给人一种撑不住的感觉。
&esp;&esp;刘玉茂心跳如雷,他看不见人,只能听见前方脚步声,扬声问袁祈。
&esp;&esp;“我们就这么走了?”
&esp;&esp;袁祈脚步未停,头也不回:“不然呢?”
&esp;&esp;刘玉茂说:“我们得回去帮帮他。”
&esp;&esp;袁祈心说帮个屁,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esp;&esp;“年轻人,你看清楚那钢板的重量,你觉着咱俩加起来够不够被压成一张饼的?”
&esp;&esp;刘玉茂拧紧眉头,知道自己能力有限,但有些事情做与否跟能力无关,心中道德感作祟。
&esp;&esp;“那我们就这么把他丢下自己跑了吗?他还能撑多久?”
&esp;&esp;袁祈回头瞟了眼,别说是纪宁,连身后的刘玉茂和李威军身影都被黑暗包裹看不分明,不禁担心那个傻狍子一样挡在他面前的队长怎么样了。
&esp;&esp;钢板呼啸而来那一刻,他义无反顾冲在前方,电光火石之间,一切动作归于本能。
&esp;&esp;袁祈心底泛起一圈涟漪,但这圈涟漪并不足以影响理智。
&esp;&esp;他脚步未停,“有多大能力就干多大能力的事儿,有时候勇敢承认自己是个废物不给别人添乱也是一种美德。”
&esp;&esp;刘玉茂不接受这样的解释,他一直接受的教育和尊崇的是信念是“文死谏,武死战”这样坚守型美德。
&esp;&esp;“你不也是第八组的吗?你为什么不回去帮他?”
&esp;&esp;袁祈没想到他会甩锅给自己,心说你真是太高看我了。
&esp;&esp;“我还不如你呢。”
&esp;&esp;这幅长期不运动的亚健康的身体跑几步就开始喘,刘玉茂还拖着个脚步沉重老年人,一直不停的嘚不嘚都能保持咬字清晰,袁祈出口的话就已经断断续续。
&esp;&esp;他是真心佩服对方的体力。
&esp;&esp;“实不相瞒。”
&esp;&esp;袁祈脚步不停,舔湿干燥的唇,气喘吁吁说:“我今天才第一天上班,连岗位具体负责干什么的都不明白,从今早开始就觉着自己是在做梦。”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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