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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她的确没做过,可原身犯下的罪孽,现在和她是一体的,根本无法洗脱,说了有什么用。
&esp;&esp;“……你想骂我,或者打我,惩罚还是什么,我都会接受,只希望你能好受一点。”
&esp;&esp;强烈的委屈和悲伤袭击了她,说出这些话,用尽了钟宁所有的力气,好似有一只手掏空了她的骨头血肉,只留下一份皮囊,呆立在原地,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判决。
&esp;&esp;她的确很无辜,但妙妙不无辜吗,被伤害的柳如是不无辜吗?起码她只受到了精神上的折磨,而这两个人,却实打实同样遭受了肉体上的侵害。
&esp;&esp;她是个有同理心的人,无法做到置之不理。
&esp;&esp;就这样吧。
&esp;&esp;起码她做了自己认为正确的事。
&esp;&esp;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谢拾青身上,等待她做出最后的宣告。
&esp;&esp;谢拾青抚了抚旗袍上的红梅,指腹摩挲着上面精细的刺绣,嘴角噙笑,好似陷入了自己的思绪当中。
&esp;&esp;过了一会儿,她才像是回过神来,“啊,到我说话了吗?我的确也有些话想说呢。”
&esp;&esp;素手一招,身后的助理拿出一个文件袋,放在桌上。
&esp;&esp;“我要说的,都在这里面了。”
&esp;&esp;钟家主第一个拿起来看,袋子里只有几张纸,她看完以后先是缄默,随后忽然哈哈大笑,“不愧是拾青。”
&esp;&esp;她意味深长道:“我不意外,却有一点意外。”
&esp;&esp;钟家主拍拍衣摆,站起身来,“我得去看看礼服做好没有,让她们快点赶工,别耽误了时辰。”
&esp;&esp;“你们聊。”
&esp;&esp;话毕,她竟然就直接走了,把客厅留给了在场的其他人。
&esp;&esp;钟夫人第二个拿过文件袋,打开看了一眼,目露震惊之色,她嘴唇颤抖了几下,随后快速扯出一点笑来,很亲近似的:“拾青晚上要在这儿用饭吗?我好吩咐厨房准备准备。”
&esp;&esp;“最近资料看太多了,有点头疼,我想早点回去休息,就不留了。”谢拾青慢条斯理道。
&esp;&esp;“好,好。”钟夫人干巴巴地笑了几声,“我也去看看礼服做得怎么样了。”
&esp;&esp;她离去的背影有点匆忙。
&esp;&esp;文件袋落到钟梓暖手里,她的目光有点凝重,却没有第一时间打开,而是看了谢拾青一眼,似乎对里面的内容有所猜测。
&esp;&esp;谢拾青只是好整以暇地靠在沙发里,拿着茶几上的草莓放进嘴里,吃得唇瓣殷红。
&esp;&esp;钟梓暖低头抽出里面的资料看了一眼,忽然笑了,“什么都瞒不过你,拾青。”
&esp;&esp;眼眸微眯,“你变了。”
&esp;&esp;谢拾青双腿叠在一起,姿态闲适地说:“我和你不熟。”
&esp;&esp;钟梓暖握着资料的手一紧,把文件袋往茶几上一扔,眼神寒如冰川,“好。”
&esp;&esp;她的目光从钟宁身上扫过,一言不发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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