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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话音刚落,她眉头微动,“……是那个人又?”
&esp;&esp;钟宁止不住惊慌的泪水,点了下头。
&esp;&esp;谢拾青的面色沉了下来。
&esp;&esp;她抿了下唇,“我去倒杯水给你。”
&esp;&esp;温水被倒进玻璃杯里,再被钟宁捧在手心,小口小口咽下。喝了半杯,她才有了说话的力气,低声道:“我回家的时候,看到礼物盒,就放在卧室的床上。”
&esp;&esp;“……我真的很害怕,拾青。”
&esp;&esp;谢拾青亦是叹了口气。
&esp;&esp;顿了顿,她问道:“你拆开看了吗?”
&esp;&esp;钟宁摇了摇头,声音微哑地说:“她之前送了那么多……东西,我怎么还敢拆,看到的时候,心里实在慌得不行。”
&esp;&esp;“现在是礼物,万一,万一下次就是人呢?可恨警察根本就不管。”
&esp;&esp;说到这儿,她咬着牙,“我就不该来这儿留学!”
&esp;&esp;谢拾青乌沉的眼珠在灯光下似乎染了一层柔光,褪去所有的暗色,它像琥珀的琉璃珠一样透彻。
&esp;&esp;说出口的话语也是,满带着关心,“你要不要,就搬来我这里住吧,你的公寓现在实在不安全。”
&esp;&esp;钟宁有些意动,却摇了摇头,她苍白的指尖搭在透明的玻璃水杯上,稍稍回了一点血色。
&esp;&esp;“你最近不是要忙实验室的事?我不想打扰你。”
&esp;&esp;“这算什么打扰,难道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谢拾青微微蹙了下眉,“我这儿也有多余的房间,何况你要是出去宾馆住,更让我担心。”
&esp;&esp;想到这里的治安,钟宁忧愁地叹了口气。
&esp;&esp;她有一个聪明脑袋,毋庸置疑地带着她成功进入了最顶尖大学的研究生席位,甚至因为跳级的缘故,年纪也才二十刚刚出头,就要开始攻克博士生这项难关。
&esp;&esp;而谢拾青,是她的学姐,两个人是同一位导师,高了她好几届,早早就毕业了,目前事业有成,已经和导师平起平坐,有了自己的研究成果,还带了新的学生。
&esp;&esp;她们两个能认识,也是源于一场意外。
&esp;&esp;导师是个非常有个性的小老太太,个子不高,但她的脾气和学问一样,是除了名的厉害。
&esp;&esp;又因为有早年间贵族的背景,从不卖别人的帐,称得上是我行我素。
&esp;&esp;这座小城挨着一座死火山,可以提取到她想要的实验材料,便不顾劝阻,带着人搬了过来。
&esp;&esp;钟宁自然也要跟过来。
&esp;&esp;常年天寒地冻,酒文化是这里必不可少的组成部分。这也就导致了,醉鬼的数量直线上升。
&esp;&esp;再加上本地人脾气暴躁,动不动就要打架斗殴,还有当众抢劫的,实在是让人苦不堪言。
&esp;&esp;钟宁就在一次傍晚归家中,遇到了抢钱的小混混,是谢拾青把她救下,靠着一手格斗术,轻描淡写地把人打跑。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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