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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就算知道了,想必她也不会放弃。
&esp;&esp;对于丰饶的执念,已经成了她存活于世的动力,正如她所说,是恨意驱使她行动,让她暂存于这世间。
&esp;&esp;她可以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只要,能够——斩落星辰。
&esp;&esp;镜流看见一旁极力忍耐的刃,突然想起那个永远困扰着她的问题。
&esp;&esp;——为什么丰饶孽物可以一遍一遍卷土重来,而那些死去的英雄,却永远都回不来了呢?
&esp;&esp;这个问题,对镜流来说无解。
&esp;&esp;所以,她决定去断灭一切的源头。
&esp;&esp;但如今……
&esp;&esp;景元啊,还是总想挣扎着,试图打破别人的布局。
&esp;&esp;……景元本元目前有些心累。
&esp;&esp;他与帝君联手搅浑了一滩水,新的出路早就已经分明显现。
&esp;&esp;不过嘛——
&esp;&esp;一个两个的,这魔阴身是没完没了了是吧?
&esp;&esp;魔阴身蹲魔阴身蹲,阿刃蹲完镜流蹲。
&esp;&esp;有种下一秒就要大辟与万川齐飞,支离与鲜血同色的美。
&esp;&esp;寻思着这雕像八成保不住,但景元元还是决定为这两成希望做点努力。
&esp;&esp;“是有什么东西落下了吗?”景元率先开口,再次打破有些沉闷的氛围,“若是珍重,可描述些外表,云骑稍后会尽力寻找。”
&esp;&esp;要是没落下东西,建议还是快点离开呢。
&esp;&esp;就算是掉东西了,放你自己去找也是不可能的捏亲。
&esp;&esp;还有问题吗?没问题咱们散会好吗?好的。
&esp;&esp;以上为过度解读,猫说他没有这么想也没有这么说。
&esp;&esp;——圆乎乎的脑袋,像炸了毛的猫一样。
&esp;&esp;刃神游天外。
&esp;&esp;景元怎么可能猜不出来他到底想做什么。
&esp;&esp;肩头的伤口依旧没有愈合的迹象。
&esp;&esp;——阿刃,听我说,你会迎来你应有的结局,但不是现在。
&esp;&esp;你说过,做任何事情都要考虑名为后果的东西,未免显得过于累赘,反而被牵绊住了脚步,不得寸进。
&esp;&esp;——阿刃,你还未走到剧本应有的终局,提前到来的大概不是幸福,而是另一个噩梦。
&esp;&esp;我该……偿还罪孽。
&esp;&esp;想起卡芙卡任由自己折返时所说的话,刃头一次清楚的知道自己在纠结。
&esp;&esp;……景元好像很紧张那个绿头发的少年。
&esp;&esp;如果让他杀了自己——景元会难过吗?
&esp;&esp;迟钝的眨了眨眼,刃从记忆里翻出来小猫对着他的伤口泫然欲泣的模样。
&esp;&esp;当时他从金人里被拖出来,躺在一堆瓦铄下面,差点和报废的金人一起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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