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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sp;&esp;那人仰头长笑,眼睛发红,异常激动,“你沈自清没有资格说这话,谁不知道那八位兄弟是你给毒死的?你不好好夹着尾巴做人,还敢来管我们的闲事!”
&esp;&esp;沈时溪说道:
&esp;&esp;“凡事讲究证据,凭什么这毒就是我给下的?你们谁看见了?”
&esp;&esp;“那菜是你做的,不是你下的。难不成是你的好兄弟高虎做的?”
&esp;&esp;撩拨
&esp;&esp;◎裴哥动杀心,小沈撩人反含羞。◎
&esp;&esp;帐前火光通明,立起十几个火把,无数个高大无比的阴影逐渐朝着沈时溪的位置压过来,她环顾左右,竟已经避无可避了。
&esp;&esp;“你们……”
&esp;&esp;稚嫩的肌肤被热气染红,她目光发散,四处寻觅着裴玄朗的身影。
&esp;&esp;也在这间隙裴玄朗趁机走进营帐,他再从中走出来。
&esp;&esp;手将将掀开帐子,见着有一人的手已经快要触碰到她的肩膀,伸直的五指逐渐弯曲。
&esp;&esp;裴玄朗目光上移动,接着火光一点点看清了那人的面目。
&esp;&esp;他不禁怒火中烧,疾速走上前去。
&esp;&esp;“给我放手。”
&esp;&esp;那人侧目,看见裴玄朗时粗眉小眼稍有异变,面上每个针尖大的毛孔之上浸着热油,鼻上黑头即使在夜间也清晰可见。
&esp;&esp;“将,将军……”
&esp;&esp;由唇及腿,全身控制不住地发抖,手回缩时却传来一阵剧痛,他尚没有反应过来,裴玄朗单手折了他的手臂。
&esp;&esp;“啊啊啊啊啊!饶命啊将军,将军我错了。”
&esp;&esp;又是咔嚓一声,他亲耳听到自己骨头断裂的声音,痛密密麻麻地伸展开来,对方眼神忽然一定,散出磅礴的杀气,他身体抖动的速度加快。
&esp;&esp;裴玄朗此人绝不是个善茬,短短几月,被他明里暗里处理的士兵少说也有千人了,其中一半都是因为沈自清。
&esp;&esp;“将军,小的知错,饶命,饶命啊!”
&esp;&esp;一时间涕泗横流,地面上忽然发出水声,众人不由得一愣,原是这小子被吓尿了,那股尿液甚至还控制着力度,只在一小步之内向下流淌。
&esp;&esp;裴玄朗一脚将人踢得老远,一声杀猪般的嘶吼声响彻云霄。
&esp;&esp;他满脸怒容看向众人,眉眼森然,慵懒地抽出自己的佩剑,刹那间寒光削过铁衣,除了沈时溪之外所有人的盔甲上破开一道裂痕,随之流出血液,那血液一滴也不曾下落。
&esp;&esp;只因两块盔甲同时镶嵌进肉里,有的甚至触碰到骨头,片刻之间个个弯了腰,停在原地哭爹喊娘。
&esp;&esp;“我们不服,不服!”
&esp;&esp;“……”
&esp;&esp;裴玄朗来到沈时溪身旁,不由分说地抹了两个士兵的脖子,这两人还来不及呜咽一声就断了气。
&esp;&esp;伤口的血液飙溅到沈时溪手里,她觉得无比滚烫,她并不想这样的,她没有想要他们死。
&esp;&esp;眼看裴玄朗不打算消停,她急忙去挽他的手,他才收了些戾气,他面向闹事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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