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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沈时溪闭上了眼睛,嘴里说着:“娘,孩儿对不起你。”
&esp;&esp;疼痛并没有袭来,她睁眼,裴玄朗一剑将人首级削了下来。
&esp;&esp;他下马将她抱起。
&esp;&esp;血还在流淌,胸口已经被利器贯穿,她知道自己活不长了。
&esp;&esp;裴玄朗道:
&esp;&esp;“自清,不要放弃。”
&esp;&esp;他腾不出手来帮她,仍旧不愿意放弃。
&esp;&esp;“我……”
&esp;&esp;伤口那块儿咕噜咕噜地冒着鲜血,她也觉得自己越来越站不稳了,自己似乎,真的挺不下去了,“我有事要和你说。”
&esp;&esp;死之前她想告诉他真相。
&esp;&esp;“你说什么?”
&esp;&esp;他有点没听清。
&esp;&esp;“我对不起你,骗了你,你不要怪我!”
&esp;&esp;“又在胡说!”
&esp;&esp;他抱紧了她,手底下杀的人越来越多。
&esp;&esp;沙场变成了血海。
&esp;&esp;无数的将士都倒地不起,这一战,用了一天才结束。
&esp;&esp;等到安营扎寨,沈时溪是被惊醒的,因为听到有人要解她的衣服,理智马上把她拉醒了。
&esp;&esp;人坐在一片空地上,这边应该是个山林,具体是哪里她不得而知。
&esp;&esp;“不用,不用!!”
&esp;&esp;她的伤还没有包扎部分血肉脱离骨头,上身痛得不行,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esp;&esp;裴玄朗坐下来搂着她,说:
&esp;&esp;“听话,包扎伤口。”
&esp;&esp;“我,我自己来!我才不依靠别人。”
&esp;&esp;她嘴硬地说,脖颈处传来对方身体所散发的热气。
&esp;&esp;她运用腰力后缩,一不小心牵动到自己的伤口。
&esp;&esp;“啊!”
&esp;&esp;她疼得全身冒汗,汗滴落在伤口上,疼痛加倍。
&esp;&esp;“你……到底要怎么样呢?不治病你会死的!!乖一点好吗?”
&esp;&esp;“不,我不,反正早晚是死,不如让我这样死了算了!”
&esp;&esp;她其实怕死得要死,但是她的名声啊!尤其周围那么多人,兴许没有多少人注意到她,但是,但是这不行!
&esp;&esp;“你,自清,当我求你好吗?不要这样造作自己的身体。”
&esp;&esp;沈时溪瞥到他眼里的心疼,想马上告诉他真相,但是眼下不合适,军营不知道多少眼线,叫旁人听了去,裴玄朗会成为众矢之的的。
&esp;&esp;“药给我,我自己上药,我不习惯别人碰我,你也一样,都出去!不然我死给你看!!”
&esp;&esp;身体在瑟瑟发抖,她是真怕死,无时无刻不怕死。
&esp;&esp;“你!不行!我给你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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