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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伤得重吗?”
&esp;&esp;裴玄朗抬头,有些惊讶,他做了充足的伪装,昨夜宋瑶离开,没了踪迹,他循着脚印到了这边,这边的士兵伤势惨重,按理来说,是个好时机,但是他却不那么想,他想如法炮制,也诈她一回。
&esp;&esp;“还好。”
&esp;&esp;他吃了变声药,声音暗沉,和之前有天壤之别,沈时溪半蹲下来,抬着他的手臂,帮他包扎。
&esp;&esp;眼睛撇到胸膛上一阵红。
&esp;&esp;“胸口也伤了?”
&esp;&esp;“嗯。”
&esp;&esp;这是他自己弄的,既然要装,就应该真实一些,他拔了剑朝着胸膛刺了一下。
&esp;&esp;“先来你的伤。”
&esp;&esp;她直接将男人衣裳脱掉,竟然眼睛都不眨一下,裴玄朗拳头都硬了,难道对着别人她也是如此?
&esp;&esp;“姑娘,要不先看看其他人。他们的伤应该更重。”
&esp;&esp;沈时溪不理会他的话,清理了银针,帮他缝合伤口,额头溢出不少的汗滴。
&esp;&esp;“其他人我会看,现在最重要的是你。”
&esp;&esp;就在这时,宋瑶要跑了进来。
&esp;&esp;“姐,你真的不出去看吗?好累啊,累死我了。”
&esp;&esp;沈时溪将自己随身携带的水壶递给她。
&esp;&esp;“你先休息,小宋,你先这样,晚点你护送姑娘们离开。”
&esp;&esp;那些女子都是无辜的,这些士兵中不少都心怀鬼胎,她不能让这些女子再遭了难。
&esp;&esp;宋瑶震惊不已。
&esp;&esp;“不是,我送?不了吧,我也是个弱女子啊。”
&esp;&esp;“我看你每日上蹿下跳,厉害得很,你顺便帮我捎个信,给我姨娘。”
&esp;&esp;沈时溪顿了一下,心头一阵绞痛,生死关头她竟然要求助那个女人,也不知那人是否会再帮她。
&esp;&esp;宋瑶感觉到她的不对劲,上前问道:
&esp;&esp;“你姨娘?你指的是?”
&esp;&esp;“齐夷光,我父亲的继室,兴许有用,你便告诉她,若见到我娘,便说我与人私奔,再不回去了。”
&esp;&esp;这话其实不差,她原本就计划进京完婚,如今就算裴玄朗心生愧疚不让她死,他们之间也再无可能了。
&esp;&esp;宋瑶摇着她的手臂。
&esp;&esp;“不,不可以,你。事情还没有到不可转圜的余地,投降啊,你赔个不是说不定就能和好如初了。”
&esp;&esp;沈时溪揉揉眉心,说道:
&esp;&esp;“和好如初?你说怎么好呢?我杀了沈自清,冒充他的身份进军营,裴玄朗能饶了我?”
&esp;&esp;“你们不是同一个人吗?”
&esp;&esp;宋瑶对这些事情一知半解,不过可以确定,沈时溪就是沈自清啊,哪里会有那么相像的两个人呢?
&esp;&esp;沈时溪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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