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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吗?当欲望只是欲望本身的时候,它就是无趣的。”
你一边敲打着手里的皮带,一边自言自语道,对房间里陷入狂乱的人置之不顾。
“是很空虚的,没有乐趣,一点都没有。”
另一个猎物,另一个时间,但你还是无法从这些人提供的食粮之中获得满足。
“告诉我,你想要什么?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你对第三只猎物问道,但对方被欲火蒙蔽的双眼中,你看不到任何其他的情绪。
无聊,无聊,全部都很无聊。
自从你从那个杀手世家离开,这种令人有些烦躁的空虚便如影随形。
你再次用“轻薄的假象”制作出那个据说能够强制使人进入“绝”的颈环,很快它便化作焦炭,随风散落。
要捏造出失去“念能力”的假象并不困难,你对着高楼下方闪烁着霓虹灯光的街道伸出右手,每一个手指上都缠着锁链,其中一条就能够吸取“能力”,使你在表面上看起来像一个完全不会“念”,或者被封了念的人。
大部分情况下,你并不介意扮演一个角色,以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在揍敌客家的日子反而让你失去了对这些东西的兴趣。
离开枯枯戮山之前,你游荡了一周,却没找到想要的目标,住宅的主人离开了,同样离开的还有你对于探索的兴趣。
为了方便起见,你还是给几个人种下了欲望的种子,期望着他们日后能够成长为你所期望的模样。
寄宿在你身体内的“朋友”不安地攒动着。
“你也觉得无聊了吗?抱歉。”你轻声安抚道,“我会找到更好的东西给你的。”
一条触手缠绕上你的手臂,你用充满柔情的目光看着它,摸了摸。
“你值得更好的。”
但即便如此,在漫长的时日里你还是会感到这样的时刻。
当所有的人类都看起来乏善可陈,他们想要的东西这么简单、直白,甚至连内心最深处的愿望都没有什么可以说道指出。
这样的点心你宁可扔进垃圾桶,但人不进食就会感到饥饿,而要缓解饥饿,无论是什么样的东西人都能吃得下去。
你也有想过要不要把誓约之剑插进席巴、伊路米、或者糜基的心脏,让他们彻底成为你的玩物,对你的一切需求唯命是从。
但这样未免太过无趣,而你又是这么容易喜新厌旧的一个人。
再喜欢的东西,吃多了也会腻烦。
而岁月是如此漫长,你宁可控制住自己少吃两口,也不想因为吃得太多,忽然失去了喜欢的东西。
你依靠那份燃烧的火焰生存。
若那火焰熄灭,你宁可毁灭一切。
夜色中,你如一抹幽魂,飘荡在人群之中,寻找下一个,下一个,再下一个猎物。
你把它们带到街边阴暗的角落,肮脏的后巷,奢靡的包厢,舒适的酒店,甚至是你自己的家中——有时只是浅尝一口,便索然无味地将之丢掉。
无聊,无聊,无聊。
没有一个人能点燃你心口的火焰,在这样空虚的徘徊中,跳动的火花正在逐渐向冰冷的黑夜投降。你的脾气变得越来越暴戾。
就在你打算直接用触手将这只新到手的猎物撕成碎片,用那温热的鲜血涂满全身保佑余温的时刻,一个冰冷的声音出现,制止了你。
“住手。”
你面无表情地眨眨眼,侧过头,卷曲的碎发落在半张脸上,看向来者。
金发的少年,穿着黑色西装,红色的耳钉在灯光下一闪一闪,如同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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