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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貌如何,不过是一具皮囊而已,更何况当年的探花郎是子山,皇帝钦点的大夏颜面。”文卿拂袖置盏,淡淡莞尔,“明统兄,珍惜眼前人。”
没等钟堂说什么,顾岱先吃了一惊:“什么……有这么明显吗?”
文卿但笑不语。
其实并没有多少端倪,平时这两人在众目睽睽下很少走到一起,朝堂上也没有什么交集,偶尔有也是各执一词,水火不容。
但方才两人之间对视的眼神明显有异。
态度很好伪装,眼神中却总是容易流露出最真实的心绪。
文卿无端想起公仪戾望向他的眼神。
亮晶晶的,热烈而崇拜,像两汪汩汩沸腾的泉水,清澈,明朗,纯粹。
一别不过数日,竟如此想念。
“对了,晏清,你家不是还有个小公子吗?怎么不见人影?”顾岱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左右环顾一周。
杨柳岸,旧亭台,府院的一切都被打理得很好,只是显得过于冷清。
“他去学堂读书了。”文卿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便转言道,“二位今日就在寒舍用膳罢,想吃些什么菜?可有什么忌口?”
“我不吃姜,其它都还好。”顾岱说。
“简单备些饭菜就行,我们都不挑食。”钟堂正襟危坐。
顾岱起身去厢房如厕的时候,文卿以为钟堂会质问自己当年为何对他说“当心顾岱”,心中已经想好了措辞,把一切归结于误会,可钟堂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将一枚令牌递给他,叮嘱道:
“这是归玉令,可以调动钟家培养的一部分死士,你带些人在身边,有备无患。”
文卿没有接,只问:“为何要避开子山?”
“他若是知道了,心中恐怕有些吃味。”
“子山性格直率,又怎会因此吃味?无非是想要明统兄多偏爱照顾罢了,他年纪比你小两岁,是该宠着些。”
钟堂恍然:“……是这样吗?”
文卿没有回答,转而道:“令牌收回去罢,我身边有人护着,今日若是没有你们,事情便麻烦许多,但也不是没有脱身之法。”
钟堂颔首,将归玉令收入怀中,顾岱回来时正好见二人齐刷刷地盯着自己,还以为自己脸上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用完午膳后,钟堂亲自将顾岱送回府中。
文卿转动轮椅,回到正房。案上的文书案牍还待批阅,沉香袅袅飘升,那枚青竹流苏压襟被取了下来,衣带散开,如玉般白皙细腻的肩头上留下了青紫的淤痕。
药匣中各种瓶瓶罐罐,伤药自不会少,文卿取下一个甜白釉圆瓷罐,指腹沾取一点膏药涂在淤伤处,用掌心慢慢推开。
膏药化开的地方火辣辣地疼起来,文卿蹙紧了眉,咬紧下唇,呼吸有些艰难。
他行动不便,出门在外免不了磕磕碰碰,公仪戾帮他沐浴的时候便会仔细检查,若发现伤痕便帮他上药。这化瘀药不知用了什么药草,效果虽好,用在身上却总是很疼,公仪戾看他疼得厉害,便会凑在他的伤口处给他吹吹气。
当时只觉得公仪戾稚子心性,如今人不在身边,倒想念起气流吹拂在伤口上的感觉了。
文卿苦涩地抿了抿唇,给另一边肩头也上了药。公仪峻下手极重,文卿这些天本就愈发病弱,受不得痛,如今总觉得上半身骨头疼得要命。
“十一。”
窗外低沉的声音从屋顶飘下来。
“属下在。”
“给春浦传信,加大药量,不必畏手畏脚。十日之内我要听到太子病重的消息,暴露了也没关系,我会保他出来。”
“是。”
春浦是他安插在公仪峻身边最得力的眼线,体内种着兰心蛊,一旦背叛他,子蛊便瞬间发作,母蛊也会收到感应。
父母亲族的牵绊,对于一个被遗弃的孩子来说还是太轻了些,假以时日,东宫的荣华富贵便会动摇他的心志,只有真正把他的性命牢牢攥在手里,他才会知道畏惧。
文卿从暗格中取出蛊盅,打开玄铁镂花的盖子,几只母蛊正在盅底蠕动呼吸。
其中颜色最深的一条,是属于公仪戾的。
那时候文卿刚刚从文濯兰手中习得兰因蛊,和兰心蛊不同,这蛊极难培育,需要耗费数十滴心头血,加以无数奇珍异草才能制成,而且潜伏期极长,在长达十年的时间内都看不见效果。
这是文濯兰在江湖立身的独门秘法。
限制如此之多,蛊力便可见一斑。
它能让蛊师听见宿主的心声。
如果不是文濯兰亲口说,文卿会觉得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他沉疴难愈,生取心头血对于他来说无异于又到鬼门关走一遭,文濯兰坚决反对,却还是拗不过他执意要制出此蛊。
公仪戾很乖巧,很听话,很贴心,很可爱……这些他都知道。
他们的命运绑在一起,他很想无条件地去相信他。
但他冒不起这个险。
他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事事都该谨慎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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