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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瑶跌坐在满是狼藉的地面上,指尖死死抠住青砖缝隙,接生记录残页在掌心微微颤。窗外乌云压城,狂风卷着沙尘撞在窗棂上,出刺耳的呜咽,仿佛也在为这场惊心动魄的争夺而悲鸣。就在方才,她与黑衣人展开了一场殊死搏斗,刀剑相撞的铿锵声还在耳畔回响,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不散。
“姑娘!您没事吧!”萧逸带着暗卫破门而入时,苏瑶正被两名黑衣人逼至墙角。他手中长剑寒光一闪,如鬼魅般直取黑衣人要害。暗卫们训练有素,迅结成阵型,将苏瑶护在中央。刀光剑影中,萧逸身姿矫健,每一剑都精准狠辣,剑刃划破黑衣人的皮肤,鲜血飞溅而出。经过一番激烈的厮杀,黑衣人终究不敌,落荒而逃。
“这是仅剩的残页了。”苏瑶将沾着血渍的纸张递过去,声音因过度紧张而微微颤,“原本完整的记录能证明皇后之子生辰有误,可现在”她的眼神中满是懊恼与不甘,仿佛失去了至关重要的武器。
萧逸展开残页,借着昏暗的光线仔细辨认。泛黄的宣纸上,“八月十五”的墨迹虽已晕染,却仍清晰可辨。他眉头紧锁,心中暗自盘算:“新皇一直以为皇子生于腊月,这份记录即便残缺,也足以成为撬动真相的支点。但仅凭这些,恐怕难以让新皇完全信服,必须找到更多证据。”
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屋内的寂静。一名暗卫浑身浴血,踉跄着闯入屋内:“王爷!边疆急报!楚将军在青崖关”话未说完,便体力不支,瘫倒在地。
苏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同一尊毫无血色的雕像。她踉跄着扶住桌沿,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楚墨寒在战场上浴血奋战的画面。那个总是在她面前展露温柔笑容的男子,此刻正深陷重围,生死未卜。“我要去!”她突然转身,目光坚定地望向萧逸,“我现在就去青崖关!”
“胡闹!”萧逸猛然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你可知从京城到青崖关千里之遥?况且如今皇后余党还在暗处虎视眈眈,你这一去,正中他们下怀!”他的眼中满是焦急与担忧,生怕苏瑶一冲动,便踏入了敌人设下的陷阱。
苏瑶奋力挣扎,泪水在眼眶中打转:“难道要我眼睁睁看着他死在那里吗?”她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无助,“我不能没有他,我做不到”
萧逸看着苏瑶悲痛欲绝的模样,心中也如刀绞般疼痛。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我已命影卫携带九转续命丹连夜赶往边疆,青崖关地势险要,楚将军善战,定能撑到援军抵达。”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坚定,“而我们,必须在此地为他守住后方!”
夜幕笼罩京城,苏瑶蜷缩在王府书房内,烛火摇曳,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案头摊开着泛黄的舆图,她用朱砂在青崖关位置重重画圈,指尖微微颤抖。窗外的月光洒在她苍白的脸上,更显凄凉。
“姑娘,该用药了。”丫鬟捧着药碗轻声提醒,却被她挥手打翻。褐色药汁在青砖上蜿蜒,宛如未干的血迹,散着苦涩的气味。
突然,窗外传来一声细微的异响。苏瑶警惕地起身,伸手握住暗藏在袖中的匕。她缓缓靠近窗边,小心翼翼地推开窗,只见一道黑影一闪而过。她毫不犹豫地追了出去,在错综复杂的王府回廊中穿梭。
追到一处偏僻的角落,黑影停了下来。苏瑶定睛一看,竟是一个蒙着面的神秘人。“你是谁?”苏瑶厉声喝问,手中匕寒光闪烁。
神秘人没有回答,只是扔出一个油纸包,然后迅消失在夜色中。苏瑶捡起油纸包,打开一看,里面竟是半块玉佩,与楚墨寒常年佩戴的那一块极为相似。玉佩上还附着一张字条,上面写着:“青崖关危,来。”
苏瑶握着玉佩,心中更加焦急。她知道,这是楚墨寒在向她求救。可萧逸的话犹在耳边,她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此时,萧逸也循着动静赶来。他看到苏瑶手中的玉佩和字条,脸色变得凝重起来:“这很可能是敌人的圈套,目的就是引你离开京城。”
苏瑶抬起头,眼中满是坚定:“就算是陷阱,我也必须去。我不能让他一个人面对危险。”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决绝,仿佛已经做好了赴汤蹈火的准备。
萧逸看着苏瑶坚定的眼神,知道无法再劝住她。他叹了口气:“那我陪你一起去。但我们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不能让敌人有机可乘。”
于是,在夜色的掩护下,萧逸和苏瑶带着一队精兵,悄然离开了京城。他们快马加鞭,向着青崖关疾驰而去。一路上,他们遭遇了多次暗杀,但都被萧逸和精兵们成功击退。
终于,在经过数日的奔波后,他们远远望见了青崖关的城墙。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心沉到了谷底。城墙上硝烟弥漫,喊杀声震天,箭矢如雨点般密集地射向城头。楚墨寒的帅旗在风中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苏瑶心急如焚,不顾一切地向着城门冲去。萧逸紧紧跟随在她身后,心中暗自祈祷,希望楚墨寒能够平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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