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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彦泽被他披上了西装外套,那股独特的檀木香调热得快要化在他身上,头也晕晕的。
车门关上,外面的风雨也远了,滴滴答答地听着不真切,孔彦泽坐在副驾,披着他的西装外套,双手捧着被挤弄得不成样子的粉桃,檀木香氛混着桃子的清甜味道充盈在车里。
周柏乔没带司机,他坐在驾驶位上,西装马甲衬衫将宽肩窄腰的身材勾勒出来,衬衫袖口缀着蓝宝石。他一贯是二八侧分的半背头,成熟得体,只是此时发丝勾水耷拉下来,有那么点不一样了。
他转过脸看孔彦泽,粗大的喉结明显,嘴唇上还有点润泽的舔吻痕迹,正经又藏着勃发的情-欲,有种耳热的成熟男人性-魅力。
“安全带。”
他正经有礼地提醒完,就伸手解开衬衫领扣,手掌筋骨起伏充满力量感。车里暖气开了,燥得周柏乔搓了一下脖颈,喉结那一小块红了。
孔彦泽一直在发抖,听见他提醒,立刻忙手忙脚乱地系好了,不敢再看他,手里胡乱地搓着手里揉烂的软桃,那颗可怜的桃子挤出甜蜜的汁水,湿哒哒地黏在手心里。
周柏乔好像热燥得很,喉结起伏,额头有点汗。但等红绿灯时他单手搭在方向盘上,不紧不慢的,油门也踩得很稳。
到小南苑后,孔彦泽像上次一样,亦步亦趋地跟着他。不过这次周柏乔只是把手里的车钥匙随手扔给管家,没有别的吩咐。
孔彦泽看着离开的管家,明白了他的意思,快步跟上他到主卧。他用手背贴贴脸颊,车里暖气烘得他发烫。
他看了一眼周柏乔的背影,站在床边,竭力地伪装平静,手指却惶惑不安地扣弄着桃子。
周柏乔突然回头向他伸手:“桃子。”
孔彦泽啊了一声,忙递给他,手心湿淋淋的有甜腻的汁水。周柏乔低头看了一眼上面的洞,没说什么放在一边。
紧接着他靠近了一点,那股燥热的檀木香气萦绕,孔彦泽抬头看着周柏乔。
“脱。”
孔彦泽被他这一声吓了一下,看见他不同往常的眼神下意识干咽了一下,别开眼睛。
他伸手先把披在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来了。
湿哒哒的T恤贴在身上揭起来像是撕开胶布,孔彦泽抓着衣摆又小心地看了一眼始终盯着他的周柏乔,最后猛地往上脱。
沾了水的衣服湿重,莹白的皮肤留下湿痕,在灯光下像被一寸寸舔过。周柏乔抬起手搭在他肩膀上,孔彦泽一个激灵,屋里暖气足,其实并不冷。
“转过去。”他突然有些令人畏惧。
孔彦泽慢慢转了过去,不知道该不该开口求他至少缓一个晚上。
“肿了。”
周柏乔的手指搭在他的后背上,孔彦泽感觉到他按了一下火辣辣的伤痕处,忍不住抱着手臂一缩。
那手指如羽毛若即若离地蹭过他的后背,孔彦泽立刻感觉从后背麻到脖颈。他看不见周柏乔,只能看到扔在一边的西装外套,闻到他身上檀木的香气。
“只打了背?”
孔彦泽立刻撒谎了:“嗯,是。”
他的手指已经贴着他的后腰,顺着脊骨探进了腰带,皮筋一紧,怎么都不如他的那手指贴着他的尾椎有存在感。
周柏乔突然一松手,皮筋回弹发出点动静,不大不小。
“去洗吧。”
浴室没有镜子,只有瓷砖洁白明亮隐隐绰绰映照他的身体。
交换。
脑中蹦出这个词来,孔彦泽仰头任水流冲刷着身体,过亮的白炽灯刺眼眩目,过度紧绷的神经暂时松懈下来。
他选对了吗?
很快他就不想这个问题,对和错,没有意义。热水冲刷身体,后背到小腿一片火辣辣的疼,又热又麻,这疼痛越盛越隐隐觉得爽快。
他想起小观澜的卧室抽屉里藏着的那张卡,他想过逃跑,一个充满漏洞的计划。但他到底还是恨,恨到就算把自己拧成面目全非的样子也要报复。
就算是逃跑,远离这一切,也不该是现在。狼狈逃跑的,不该是他。
原来到这个份上,他也可以不择手段,但他实在想不到要怎么做到善良大度。
孔彦泽按停了热水,随便擦了擦头发,裹上了浴袍赤着脚走了出去,一低头却看见放在门口的一双拖鞋,正好是他的尺码。
孔彦泽堆起来的心理建设塌了一半,一抬头看见周柏乔坐在一边拆着药膏。
他换了一套衣服,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紧实的手臂,暖黄的灯光在他的脸侧投出一点暗影,迎着光的侧脸却睫毛盈光,静谧而平和。
他抬眼看过来,最后视线停在他的脚上,满意地收回了视线:“自己先涂一点。”
主卧很宽敞,周柏乔留足了空间给他,甚至没有凑近他,说完就去了浴室。孔彦泽另一半的心理建设也塌了,拿起他放在那的药膏,他一一看过去了,都有标注。
孔彦泽却有点坐立不安了,他洗了个澡的时间,周柏乔又变成了周叔叔。
还没涂完,浴室的水声停了。孔彦泽下意识抓着浴袍想拉上去,但想想又松开了手,浴袍挂在腰臀。
他对着镜子拧着头擦药,莹白无暇的后背上纵横着红肿的伤痕,暴力凌虐,却有种隐秘的勾人。
周柏乔却目不斜视,带着一身凉凉的水汽走过来,只是拿走他手里的药膏,沉默着站在他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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