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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南屿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成流,氓了,揉着痛处抬起头:“电视里,男人说完这话,都会得到一个拥抱。”
&esp;&esp;宁鹿翻了一个白眼,感觉被南屿吓得又饿了,把火锅点起来,又下了点肉片。
&esp;&esp;“对了,总岔开总岔开,你还没跟我说,南爷爷为什么看我不顺眼。”
&esp;&esp;“他不是看你不顺眼。”南屿伸手把她的袖子卷上去,“他就是因为喜欢你,把你当做他最成功的实验品才会这样的。”
&esp;&esp;“这也太……病态了。”宁鹿表示接受不了这个脑回路,“他喜欢我,还拿我做实验?行,这个我暂时接受,但是……他喜欢我,还想让我难受是为什么?而且为了让我难受,甚至还搭上了你。”她凑到南屿耳边,小小声地,“你爷爷也是这么喜欢你奶奶的么?”
&esp;&esp;南屿摇头:“不知道,我奶奶在我还没出生的时候就去世了,我也不知道她有没有被我爷爷当成试验品。”
&esp;&esp;宁鹿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你怎么能这么自然,这么稀疏平常地说起你爷爷把人当成实验品的习惯呢?我光是想想就觉得受不了,你想啊,如果,我是说如果,没有不尊重你奶奶的意思。如果一个男人把一个女人当成实验品,他还怎么爱她?他还能分得清他爱的到底是这个人,还是他设计的实验,还是他对实验品的绝对控制权么?”
&esp;&esp;“也许我爷爷真的能分清。”南屿还是那么实诚,“他有那么多实验品,但就有我奶奶一个女人,我父亲一个孩子。”
&esp;&esp;“啊!!!”宁鹿受到了来自南屿的一万点真实伤害,“我不是这个意思啊!”
&esp;&esp;“那你是什么意思?”南屿立刻严肃地追问。
&esp;&esp;宁鹿看了他一会,然后放弃:“算了算了,下一个话题。所以按照你爷爷喜欢把周围的人都当成试验品的癖好,他做这么大一个局,就是为了试探我们两个的反应,做一个实验么?”
&esp;&esp;“不,就我们两个的实验,只是用大实验的边角余料顺便做、做、做……”南屿看宁鹿的表情有点恐怖,磕磕巴巴地没敢继续说。
&esp;&esp;“什么叫边角余料?什么叫顺便?”宁鹿不高兴,“不是说你爷爷喜欢我们两个么?怎么又成边角余料了?
&esp;&esp;拿她做实验就算了。
&esp;&esp;还是顺便拿她做实验。
&esp;&esp;宁鹿气得想咬人,南屿爷爷真的没把她当人啊!
&esp;&esp;“我爷爷的主要目的应该还是灵感计划。”南屿捋着她的头发,给她顺毛,“当天所有人都带着设备,可是只有贺钰还有小泽表现出和其他人不一样的症状。医院对从小泽脖子上取下来的盒子进行了分析,和其他人的都是一样的,都是没有装核心构件的‘哑炮’,正常来说,都不应该有反应。”
&esp;&esp;“但是,医院没有把所有的盒子取下来。”南屿把宁鹿的头绳摘了下来,又重新给她扎了一个辫马尾,“那些第二天自己出院的人,他们脖子上面还有那个盒子。不知道是不是也是‘哑炮’。”
&esp;&esp;“可是这些哑炮跟你爷爷的实验有什么关系?如果没有用,你爷爷为什么要让这些人戴着它们……你爷爷的实力还需要做这么低级的障眼法么?而且拆下来就露馅了,谁也骗不了啊。”宁鹿想了一会,又开口,“难道是触发装置?可是里面就一种松弛神经的药物,触发条件这么简单,结果却那么复杂,这样的实验环境也太不稳定了。”
&esp;&esp;“触发装置……”南屿想到了什么,“触发的开关不一定在装置里,可能在人的身体,不,灵魂里。”
&esp;&esp;宁鹿表示听不懂,但是看南屿的表情感觉很有戏。
&esp;&esp;“贺钰告诉所有人,这个装置可以把他们带到另一个世界,这就削减了人对死亡的本能性恐惧。本能削弱人的想法,也就是灵魂的决定就变得很重要了。氯苯并不能立刻致死,有足够的时间让一个人重新思考到底要不要死。”南屿看向宁鹿,“小泽和贺钰发作的时间不是一样的,小泽发作的时候,他在跟我们说话,说到女孩子的时候。小泽好像有喜欢的女孩,我记得在出租房的时候,他说过,他说如果没有这个病,他一定会跟她表白。”
&esp;&esp;“我们的谈话内容让他想到了他喜欢的女孩,他喜欢的女孩还在这个世界,所以……”宁鹿不住点头,“他在想起女孩的时候,也是在不由自主地留恋这个世界。难道这个才是触发条件?求生的欲望?”
&esp;&esp;“哪怕那份留恋细微得连小泽自己都没有发现,但是他的大脑依然会一丝不苟地对此做出反应,或许就是这样的反应才触发了小泽发作。”
&esp;&esp;“所以那个长得像灵感计划装置的小盒子只是为了欺骗那些人,抹杀他们的求生欲的。至于为什么要做成那个样子……”宁鹿若有所思地眨眨眼,“或许还真的是障眼法,只是障的不是我们两个的眼。”
&esp;&esp;“是对灵感计划感兴趣的人。”南屿接着宁鹿的思路,“说实验其实并不准确,这场集体自杀更像是一次汇报演出。”
&esp;&esp;宁鹿撇撇嘴:“可是成功率这么低,算不算演砸了?”
&esp;&esp;“如果实验品是以人为最小单位的,肯定算低。但是如果是按别的算,那就不一定了。”
&esp;&esp;“你是说……贺钰他们每个人都是单独的一个实验环境,实验的对象在他们的身体。比如最小单位如果是一个人某部分的神经元,那么成功接收到触发,并且有所反应的神经元越多,成功率也就越多,跟到底有几个人发作没有关系。”
&esp;&esp;南屿点头:“应该是这样,如果四十多人里只有两个成功表现出症状,这样的成功率一定能让我爷爷得羞愧得不敢见人,那就不用我费心思想怎么让他让位,他自己就会主动退休。”
&esp;&esp;宁鹿高高地扬起眉:“哦?那我好像知道你苦苦思索的那个问题,就是怎么让你爷爷把位子让出来这个问题的答案了。既然南爷爷那么好强,那就想办法让他的研究结果远不如他的预期,他自己对自己感到失望了,就会主动把自己手里的权利放出去。怎么样?我的主意不错吧?”
&esp;&esp;“不……”南屿摇头,“能让我爷爷羞愧的不是他的能力不足,而是所有人看出来,他的能力远没有他说的那么厉害。不然……”他顿了一下,“我爷爷早就会把南家交给我父亲了。”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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