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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翠花没好气,“上班去了,我家不吃不喝尽给你收拾烂摊子?先将人送去医院,傍晚下班再说。”
“那不成,要是他们不承认了咋办?”杨贵非得闹出个结果来。
和无赖扯不清,田翠花扭头看向被郁气环绕的洪箫声,缓和语气,“箫声,这事是你媳妇儿做的不地道,你看怎么补偿一点。”
“关我屁事!”
戴风清憋屈极了,从万夫所指的怔愣中回过神,第一时间就叫嚷起来。
“是她眼红我捡了木盒,凶巴巴抢过去查看,被毒蛇咬了也是活该,和我没关系。”
一扭头,凶狠落幕,露出可怜兮兮的神情,她揪住洪箫声的衣袖,“你相信我,真的和我没关系,是她非要抢木盒,她被咬了只能怪命不好,怪不到我。”
洪箫声眼神微动,捏着拳的手拍了拍她的背,以作安抚。
“放你娘的狗屁!”杨贵才不听这话,他自有一套道理,“要不是你捡了木盒,她能抢?还不是怪你手贱,这事你们认也得认,不认我们就赖这不走了。”
横竖他好吃懒做,正愁怎么理直气壮的翘班还有钱拿。
这不是瞌睡来了有人递枕头吗?
正正好。
“你,你无耻!”戴风清要被气哭了。
杨贵一屁股歪杨婶旁边,翘着二郎腿,斜眼睨她,一脸‘我就无耻你能咋地’?
其他人纷纷一脸无语,惹到杨家算是惹到一万头苍蝇了,不致命但恶心。
吃完面,沈方初打了个哈欠,缩回被窝里,又困了。
陈见闻刷了碗,把门锁好,踩着喧闹去上班。
洪箫声也想走,奈何杨贵不干,把洪家的门堵得死死的,一动手他就把杨婶顶在前面,叫人无奈。
“杨贵,你别太过分,都说了这件事和我们没关系,是你们自己倒霉。”
“放——屁!”气若游丝的杨婶蓄半天力,恶狠狠吐出两字,接着又虚了。
洪箫声一口老血哽在喉咙里,太阳穴突突乱跳,“我出十块钱,你们赶紧离开我家!”
“我不同意!”
“打叫花子呢!”
甭管是戴风清,还是杨贵,对此提议都不满,一个嫌少,一个嫌多。
新一轮争执再起。
翻来覆去就吵那两句,听得人犯困,凑热闹的顶不住雨势,一个个回家补觉了。
最终,精疲力竭的只有洪家人,杨贵活力充沛,一想到努力就能获得长期饭票,他就跟打了鸡血似得,能八天八夜不睡觉。
终是洪箫声累了。
他扯过戴风清的胳膊,压低声音,“你能不能别添乱了?赶紧给钱了事,打走他们,我还要去上班,你是想害我挨骂吗!”
戴风清蠕动双唇,撇过脸,心底很不服气。
凭什么这些人倒霉还要她出钱?
一听洪箫声松了口风,杨贵立马打蛇随棍上,张口就是,“五十块!”
拿到钱后,他又说:“这只是前期的医药费,不晓得够不够,后来还有营养费,误工费,补偿费。”
“你!”戴风清刚压下去的怒火蹭蹭蹭往上冒,“把钱还给我们,这破事我们不管了。”
杨贵早把钱塞鞋子里了,到嘴的肉怎么可能吐出去,他伸了懒腰,大摇大摆朝外走,“你们记得把人送去医院,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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