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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雪柠心疼道:“你自己都站不稳,怎么去公社,你还怀着孕呢,不要命了?”
“江辰媳妇怀孕了?这一家子可怎么活啊!”
小媳妇一天就挣四个工分,陆江辰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头段时间还让后娘打了,休息了这么久才上工,江辰再上不了工,不得让后娘赶出来啊。
有几个男人却在心里腹诽,江辰一个傻子,娶了这么好看媳妇,现在还怀孕了,真是傻子有傻福。
陆佩云匆忙赶过来了,扶着童欣颜:“你回家躺着,小辰已经这样了,你肚里孩子不能有闪失。”
大家关切道:“佩云啊,江辰没事吧?”
陆佩云脸色苍白,眼眶红红的:“谢谢大家关心,我们现在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得等人回来才知道。”
陆佩云扶着童欣颜,刚走到陆家院门口,听到突突拖拉机声音,两人止住脚步,等拖拉机停下,立刻过去询问陆江辰情况。
附近不少人都跟着围上去,刘桂良一脸着急与无奈。
“公社卫生院看不了,大腿骨头断成几截了,要去县里住院做手术,得要四百,县里看不好得去省城,最少得五六百,今后能不能站起来还不知道。”
陆江辰躺拖拉机上,痛苦哼唧着,头上都是泥,脸和脖子都有擦伤,补丁衣服破了好几个大口,左大腿上绑着厚厚纱布,上面还冒着血。
童欣颜眼泪刷刷的往下掉,看着陆佩云:“大姐,我去求爹,一定要给江辰治好腿,不然我们二房可怎么活?”
江辰脑子有问题,现在腿又断了,这小媳妇命也够苦的,看着痛哭流涕的童欣颜,大家难免生出同情心。
看着凄惨的弟弟,陆佩云眼泪忍不住往下掉:“找我爹要钱给小辰治腿去。”
看媳妇和弟妹匆忙的进了院子,刘桂良喊道:“小辰不背回家啊?”
陆佩云头都没回:“背回家等死啊?等我们拿了钱,直接去县城治腿。”
刘桂良让堂弟看着陆江辰,他也跑进老丈人家,不少好兴村民也跟着进了陆家。
陆佩云把小辰情况说了,陆老头蹲房檐下抽旱烟,一言不,何秀莲在灶房做饭,其他人不知道躲哪儿去了。
“赶紧拿钱给小辰治腿,他可是你唯一的儿子。”
童欣颜着急道:“爹,先拿钱救江辰,晚了以后只能瘫炕上,干不了活了,咋整?”
两人说了半天,陆老头站起身子,无奈道:“给老二娶媳妇钱都是借的,哪有钱去县城治腿。”
“小辰一天挣十二个工分,你居然说没有钱,你让后娘勾魂了,把钱都用在几个拖油瓶身上了,现在连亲生儿子生死都不管了?”
陆老头就说家里没有钱,童欣颜去柴房,找到一把缺口斧头,气愤道:“我倒要看看,家里到底有没有钱。”
童欣颜拿着斧头,劈后娘房间门去了,陆佩云看弟妹没力气,抢过斧头:“给我。”
说着,使劲踹了几脚门,拿斧头把门凿了几个口子:“我让你们装死,小辰的命你们都不救。”
陆老头看门被劈了一个洞,一会就得劈碎,过来抢大闺女的斧头:“老大你们干啥,土匪打家劫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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